第一百零一章 金殿之上

燃烧着的龙涎香散发着淡淡的香味，璀璨的灯光却总也不能将这间房子的所有角落都照亮。空空dangdang的房间里面，大明国最有权势的一位老人斜躺在靠椅上，半闭着yan睛打着瞌睡。这样的悠闲时光对于这个老人来说，亦是很难得的。

黄se的幔布微微地一晃，一个人无声无息地chu现在yin影底下，静静地跪伏在地上。

又过了半晌，老人似乎gan觉到了什么，他慢慢地睁开yan睛，向着地上的人微微一点tou：“雨轩，你来啦。那两个人到京城了吗？”

“不，他们没有来京城。”陆雨轩磕了一个tou后回答dao。

老人轻轻地“噫”了一声，似乎很奇怪的样子：“他们居然敢抗旨不遵么？那么又为什么要离开东疆？留在那儿他才有对抗皇命的本钱。”

陆雨轩仿佛象没有听见一般，一句话也不回答。

他知dao老人不是在问他，他清楚自己的shen份：他是那个至尊无上的老人的yan睛和耳朵，但他绝对不能代替或者影响老人zuochu任何的决定。一旦他这样zuo了，他就逾越chu了自己的本份了。后果也只能是死。

果然，那个老人也没有指望他的回答。老人已经习惯将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刚才亦不过是在自问而已。

老人仔细地想了想，终于慢慢地坐起来向陆雨轩问dao：“雨轩，你见过这两个人，你觉得他们俩人怎么样？”

“惊才绝艳！”陆高轩简短地回答dao。

老人的手指微微一动，shen子凝了一下，又慢慢地躺倒下来，轻松地笑dao：“我可从来没有听你这样夸赞一个人哪，想不到天下居然一下子chu了两个能让你给chu这么高的评价的人来。你说说原因吧。”

陆雨轩的心脏狠狠地收缩了一下。他听chu了老人话里的不满，亦知dao伴君如伴虎的dao理，他如果一个应对不好，恐怕就是横死当场的结局。

陆雨轩是一个绝代高手，而躺在靠椅上的却不过是一个毫无武功的垂暮老人。明明陆雨轩一抬手就可以杀了那个老人，但他却jin张地渗chu了满tou的冷汗。

不是因为四周有高手护卫，亦不是因为老人的王霸之气压得陆雨轩透不过气来。纯粹只是因为骨子里的那点nuxing，让陆雨轩压gen没有想过自己在此时此刻一抬手便可以将这个老人弑杀当场。陆雨轩敬畏的是那ding皇冠、敬畏的是那shen龙袍。只要穿着那shen衣冠的是一个不太荒唐的人，陆雨轩都会对他敬畏有加。

这不知是陆雨轩的悲哀还是那个老人的悲哀。

陆雨轩低tou仔细想了想，方慢慢地说dao：“杜、卓二人论起武功来虽然也是上佳，但他们的行政谋略上的才能更要高过他们武功上的造诣。单看他们在三年多的时间里以将东疆纳入掌控就可知一二。而且据探子回报，正气山庄所在的辽yang郡，现今的繁华程度已不下中原名城。这次不动声se地又解决了匈nu大汗铁多雄，对匈nu的其它贵族合纵连横又拉又打，更是尽显杜、卓二人的手段。”

老人点点tou，语气里有些gan慨：“不错，这次他们央我们chu兵潼关，亦不过是分给朝ting点功劳。他们当时已经联合了匈nu的其它三个汗王，要解决铁多雄亦不是办不到。他们这样zuo，只是他们滔光养晦的计策而已。可笑朝堂中却没有几个人能看得chu来，兀自还在沾沾自喜，认为自己有多大的功劳一样，朕还真是白养了一群废wu。若是朕的几个儿子有他们一半的才干，朕早把天下jiao给他们，自己轻轻松松地亨清福去了。”

老人这话陆雨轩更是不敢接口，好在他跟在皇帝shen边这么多年，哪些话该听，哪些话不该听他早已知dao地清清楚楚。老人的这些话便如过耳清风一样，他只当作没听到。

初中时候大家就在书上学过，说皇帝老子是封建地主官僚买办的总代表、总tou子。依照那个阶级习惯压榨劳动人民的本xing，老人又怎么会就此放过装聋作哑的陆雨轩？

hua了一阵牢sao之后，老人的情绪慢慢地平稳了下来，又向陆雨轩温言问dao：“你这次在正气山庄也暗访了不短的时间，对他们军力有什么看法？”

“很qiang！”陆雨轩想想之后学得不对，又补充dao：“不对，应该是非常qiang才对！正气山庄虽说明面上只有八千团练，但是加上可以他们可以控制的势力和临时征召的bu队，至少可以征召两万人以上。虽然人数上与我大明仍旧相差甚多，但是…”

“但是什么？不要怕，你放心说吧。”老人示意陆雨轩不要有太多的顾虑。

“但是正气山庄的团练装备极qiang，再加上bu队训练极好，加上饷银丰厚，战死有怃恤，遗属可免租。若是致残可在庄内安排一轻松活计养老。是以士气极高，战斗力甚是qiang劲。据下官推测…”陆雨轩偷偷看了一yan老人的表情，发现他的脸上没有什么不悦的神se，咬了咬牙继续说dao：“据下官推测，正气山庄这两万余人，可以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