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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帮助化解,囤在体内,只能越来越多,直到把整个人撑破。
可那又能怎么办呢?
他们这些肉体凡胎的凡人,还能打得过这些身怀灵根,能移山填海的仙长们么。
只能成为他们便宜好用的耗材。
一十二州有多少灵脉,就有多少灵矿。
有多少灵矿,里面就有多少等死的凡人们。
受苦受难,无计可解。
“你留在这里,我晚上会救你出去。”
沈槐安收回灵力,只留了这么一句话,不再理会呆住的陈丰年,转身就走。
片刻,陈丰年的声音从沈槐安背后,重回黑暗的矿洞里响起:“仙长,那他们怎么办?”
那他们怎么办啊?
沈槐安没有回答。
“我娘是被杀死的,被赤霄谷弟子杀死的!”沉默了一下,陈丰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愤怒,“她带着我出了村子,就碰到了赤霄谷的人,他们要抓我,我娘不让,就被杀死了!”
他的声音太大,在矿洞里回响,惊扰到了其他人。
黑暗里响起了一声,微弱的婴儿啼哭。
依旧没有唤回沈槐安的半点儿回应。
*
“你可算回来了!”见到推门进来的沈槐安,张二牛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来了好多人,我都怕他们万一叫我们过去伺候,你不在。”
沈槐安回来得急,在窗户边站好,平复了呼吸,才回道:“不会叫我们过去的。”
他透过窗户看过去,厢房门紧闭,外面院子里,站满了徐家和赤霄谷的弟子。
徐铉已经回来了,炎静应该也在。
沈槐安收回视线,徐铉这次来,只带了徐家的人,没有一个太素宗弟子陪同。
加上研习场上那一幕,显然是除了兴师问罪,还想向炎静打听一些什么。
只是为什么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私下里来岂不是更好?
只有这点,沈槐安想不通。
“哦哦好的。”对面,张二牛愣了愣,点了点头。
他又瞧了瞧眼前这张年纪轻轻的脸,心里不由得纳闷。
怎么他小何兄弟小小年纪,一说话,却自有一番气度,让人不由得信服呢。
沈槐安不是个话多的人,回了张二牛的话,就朝小厨房角落里走去,那里铺着两张草席,是他们这两日的床。
沈槐安在自己的那张上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修炼。
张二牛见此,也不再找他说话——沈槐安不说话时整个人显得冷冷的,让人不敢靠近。
沈槐安再睁开眼时,天已经黑透。
他站起身,手伸进衣襟里,夹出了张黄色的符纸。
醒来后,他翻了翻身上,只翻出三张符,其中两张替陈丰年娘杀了那两个修者。
这是最后一张了。
符文和前两张不同,沈槐安大致能揣测出他的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