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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里的火没泄出
去,翻来覆去睡不着。外间
,阿朱静静地躺着,耳朵依旧警醒,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这一夜,岳云鹏在欲求不满和咬牙切齿中度过。阿朱则在警惕的守夜和一丝
莫名的成就感中,迎来了北上的第一个黎明。
三天了。
整整三天,岳云鹏感觉自己像条被拴在肉骨头前的饿狗,看得见,闻得着,
就是吃不到嘴里。姥姥那句「节制」成了阿朱手里尚方宝剑,这小丫头片子执行
得那叫一个一丝不苟,简直比宫里嬷嬷还严。
白天赶路,只要是他和灵儿同车,中间却永远隔着个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
心的阿朱。他想搂搂灵儿的腰,阿朱就「恰好」递水;他想凑过去说句悄悄话,
阿朱就「适时」咳嗽。晚上住店,好不容易能和灵儿独处一室,外间榻上却像蹲
了只警觉的猫,稍有风吹草动——哪怕只是他翻个身搂紧了灵儿——那边就会传
来清晰的、带着提醒意味的轻咳,或者干脆是「老爷,小姐,夜深了,请安歇」
的清脆声音。
岳云鹏憋得眼睛都快绿了。那团邪火在他肚子里左冲右突。终于,熬到了第
三天晚上。按照姥姥默许的「规矩」,禁期已过。
晚饭后,岳云鹏就有点坐立不安,眼神一个劲儿往灵儿身上瞟。灵儿被他看
得脸颊微红,低头摆弄衣角。阿朱则像没看见,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但动作比
平时快了几分。
洗漱完毕,回到房间。岳云鹏迫不及待地关上门,把灵儿拉到床边,手就急
不可耐地探进她衣襟,握住那团温软。
「夫君……慢点……」灵儿小声说,身体却软软地靠向他,小手无意识地抓
着他的衣襟。
岳云鹏呼吸粗重,低头去吻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往下摸索。三天没碰,灵儿
的身体敏感得厉害,被他稍一撩拨,就轻轻颤栗起来,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哼吟。
就在岳云鹏觉得火候差不多,准备更进一步时——
「叩叩叩。」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像算准了时机。
岳云鹏动作一僵,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谁啊?!」
「老爷,是奴婢。」阿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平清脆且坚定,「姥姥让奴
婢提醒,虽已满三日,但亦需有度,切忌……纵欲过度,伤了根本。并请老爷怜
惜小姐身子。」
岳云鹏气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他憋了三天,就等
着这一炮呢!还搬出姥姥来!
「知道了!用不着你提醒!」他烦躁地应道,低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衣衫
半解的灵儿,那股邪火混合着委屈蹭蹭往上冒。他不管了,今天这炮必须打响!
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他不再理会外间,俯身压住灵儿,动作带着积压三天的急切,有些粗暴地扯
开她的亵裤。灵儿轻呼一声,却顺从地分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