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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弟。
结拜完毕,岳云鹏拉着李逍遥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贤弟,如今你我已
是兄弟,有些话,为兄便直说了。那位林月如林姑娘……她,她其实是你未过门
的嫂子。」
李逍遥猛地睁大眼睛,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又是惊讶又是了然的神色,
重重点头:「大哥!我明白了!我一定护得嫂子周全!」他眼神清澈,没有丝毫
杂念,只有对兄长托付的郑重。
岳云鹏心里暗笑,脸上却是一副「兄弟情深」的感动模样,又叮嘱了几句,
塞给他一些银两。李逍遥抱拳行礼,郑重道:「大哥放心北上,苏州这边交给小
弟!」说罢,转身便朝着苏州方向大步而去。
望着李逍遥消失的背影,岳云鹏摸了摸下巴,心里嘀咕:这下好了,名分定
下,这小子总不会再对月如有什么想法了吧?嘿嘿,我真是机智。
是夜,车队在沿途一家客栈落脚。
房间分配时,姥姥发了话:「灵儿今日车马劳顿,需要好生静养。岳云鹏,
你与灵儿同住一屋,也好有个照应。阿朱,你就在外间榻上守着,仔细伺候,夜
里警醒些,别让灵儿受了惊扰。」
岳云鹏心中一喜,能和灵儿同房就好。但听到后半句,又暗叫不妙——阿朱
在外间「守着」,这分明是派来监督的!
阿朱垂首应道:「是,姥姥。」她易容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闪
过一丝了然和警惕。
于是,最终安排是:姥姥一间房,岳云鹏和赵灵儿一间房,阿朱睡在这间房
的外间榻上。
房间不大,里外间只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墙,门帘也是普通的布帘,根本不
隔音。
岳云鹏和赵灵儿进了里间。灵儿确实累了,简单梳洗后便躺下了。岳云鹏吹
熄了灯,也爬上床,搂住灵儿温软的身子。
「夫君……」灵儿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糯。
岳云鹏心里一荡,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手便不安分地滑进了她的寝衣。指
尖触到细腻的肌肤,多日的疲惫和心头的纷乱似乎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呼吸
微微急促起来,另一只手也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外间,阿朱躺在硬邦邦的榻上,并没有睡。她耳朵竖着,仔细听着里间的动
静。
起初只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和两人低低的说话声。但很快,说话声变成
了亲吻的细微水声,以及赵灵儿压抑的、带着颤音的轻哼。
阿朱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薄被。
里间,岳云鹏的手已经探入了更隐秘的地方,赵灵儿的呼吸明显乱了,带着
细细的喘息。床榻也开始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
就在岳云鹏欲火焚身,准备进一步动作时,外间忽然传来阿朱清晰而平静的
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里间听清:
「小姐,夜深了,明日还要赶路。姥姥吩咐了,需好生静养。」
这声音像一盆冷水,浇在岳云鹏头上。他动作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