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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追查,那些刀笔吏才是最难过去的一关,
轻则索要贿赂,让人掏钱到家破人亡,重则以多杀为功,株连无度,我现在回京
与送死无二,不如从此隐姓埋名,就当我已经死于战乱中了。
加上目睹法术神仙失效,洋枪洋炮威力惊人。我从
此剪了辫子,在国内时带
假辫子,说话尽量不打京腔,带十字架,虽不明教义也假装信,穿洋装,喝咖啡,
用钢笔写字,吃洋餐,骑自行车出行,看洋电影,虽然听不懂,但也听洋话匣子,
渐渐我觉得中国女人都对我不再有吸引力,因此妓院,烟馆,书场,戏院都不去
了。
我说完后,那个洋女问起:「那他真的可能,其实早就认识你吗?」
我歪着头想了想:「可能吧,当时庄亲王府里人来人往,我只是一个在门外
打杂的,他是那时京城里公认将来必有大作为的人之一,我认识他很正常,他要
说还记得我,那就难说了。」
我又对洋女说:「对了,我们刚见面时,你说你在中国有传教士是亲戚,他
在哪,也许我能上岸后再送你一程。」
洋女坐下来故意和我靠近,语气暧昧的说:「这就是我现在想告诉你的,其
实,我没有家人,倒是在新加坡有个债主,所以我想让你带我逃离那,一开始那
些话,都是我跟别人学的。」
见我有意听下去,洋女不客气的从桌上拿起一包老刀烟,给自己点了一根,
继续说起:「我出生在曼彻斯特的下等妓院里,母亲是妓女,父亲可能是某个旷
工,我长大了去给一个乡绅做女仆,然后他诱奸了我,等我怀孕了,他为了保住
自己的名誉和家庭,诬告我偷窃,然后我被关进监狱,判处苦役,孩子生下来不
久就被孤儿院抱走。不久典狱长胁迫我签署自愿移民海外做契约工,永不返回英
国的契约书。来换取减刑,从10年苦役,减到7年无偿契约工。」
「搭乘运犯人的船,从英国被运到开普敦,又得知我被转卖给了新加坡的一
个英国海军将军家做女仆。一个私家侦探负责押送我前去,这个侦探路上总威胁
我,不听话就把我扔进南非的金矿坑里,和黑人劳工挨在一起。后来我们坐的船
在新加坡附近遭遇夜间风暴沉没了,在小船上漂流时,我趁乱打死了那个侦探,
把我的卖身文件也丢在海里。然后遇到了你的船来救我们,我那时只想有个人能
带我离开新加坡就好了。向船员打听后,向你求助的。」
我听完她的身世,舱外雨声如注。我慢慢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她身上,声音
低沉却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欲望:「你还真是个危险的女人。这些年,我见过太
多乱世沉浮,其实早就想过--若是有个洋女人,能任我摆布,不用顾忌那些虚
伪的规矩,该有多好。可洋人大多看不惯洋女和中国人在一起,现在你自己送上
门来。」
我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等上了岸,我把你带回家,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