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袜被拉伸到极限的张力,以及再往里的、没有任何阻隔
的、赤裸裸的柔软。
在孙子的抚摸中,徐慧珍的鼻息明显有些加重了。
而她原本搭在李辉杰后背上的左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只手开始向下
移动,顺着他的脊柱沟一路下滑,指腹轻轻按压着他背部每一块微微隆起的肌肉。
他的皮肤还是湿的,带着洗澡后没完全擦干的水汽,滑腻而温热。
手指滑过他的腰侧,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薄,更敏感,她能感觉到他身
体微微一颤。她的嘴角在亲吻中悄悄弯了一下,手指没有停下,继续向前探去--
伸进了他那条没有腰带的睡裤里。
睡裤的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胯骨上,她的手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指尖
先触到的是他小腹下方那片紧实的皮肤,那里的毛发比别处更浓密,微微卷曲着,
在她掌心下沙沙作响。她的手继续向下,细嫩的手指像一条滑溜的鱼,灵活地、
精准地探进了那片温热的、微微潮湿的区域。然后暂时停了下来,因为指尖碰到
了一根浑圆的肉柱。它早已因为持续的亲吻和身体的摩擦而完全抬起了头。硬挺
挺地贴着李辉杰的小腹,温度高得烫手,表面的皮肤绷得极紧极亮,像一张拉满
的弓。
徐慧珍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之下充血膨胀的海绵体,坚硬如铁却又包裹着一层
滑腻的柔软--那种矛盾的触感让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她的手指合拢,精确地、稳稳地将它握在了掌心里。拇指和中指刚好能环住
它,指尖在另一侧轻轻相触。它的粗度恰好填满她手掌的凹陷,那种沉甸甸的分
量压在她的掌心上,温热而沉重,像一个有自己生命的、滚烫的生物。
徐慧珍开始慢慢地转动手腕。掌心贴着饱满的柱身缓缓旋转,那层薄而滑的
皮肤在她手心里摩擦着、滚动着。每一次转动,她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
里微微跳动,像被握住的脉搏,一下,又一下,又快又有力。而那颗胀大的龟头
在她手心的凹陷处被反复碾磨着。它比柱身更粗、更圆、更烫,表面的皮肤绷得
紫红发亮,像一颗熟透到即将迸裂的果实。她的掌心的软肉紧紧地贴着它,随着
手腕的转动,让龟头在她手心里来回滚动、摩擦、挤压。冠状沟那圈微微隆起的
棱边,在她手心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反复刮过,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马眼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滑腻的液体。那液体清亮得像蛋清,黏稠而润滑,
从孔隙中缓缓溢出,顺着龟头的弧面流淌下来,涂满了徐慧珍的大半个掌心。那
液体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咸腥的、温热的,是雄性激素的味道,
是欲望的味道。
正是那层液体,让徐慧珍的掌心与龟头之间的摩擦变得毫无阻碍。她的手转
得越来越快,掌心滑过龟头的表面,滑过冠状沟的棱边,滑过柱身上隆起的血管--
一切都顺滑得像在水里滑动,只有那种滚烫的温度和沉甸甸的分量在提醒她,她
握着的不是水,是一根充血到极限的、属于她孙子的阴茎。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继续胀大。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伴随
着一次轻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膨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它内部不断地充填、鼓
胀,渴望着释放。
屋里的温度在悄然上升。
两个人的呼吸喷在彼此的皮肤上,汗水开始从毛孔里渗出来,混着沐浴露的
香味、皮肤本来的气息、以及下体分泌物的那种特殊的、浓郁的味道。所有的气
味混在一起,在两人之间那一小片逼仄的空间里反复循环、浓缩,变得越来越稠,
越来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