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湖面上。他的左手从她的头下伸过去,
搂住她的脖子,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右手抬起来,手指轻轻地贴在她的脸上,
从额头开始,沿着眉骨,顺着颧骨,一路滑到她的下颌线,再折返回来,指腹在
她饱满的唇边轻轻摩挲着。
他的舌头一直在她的嘴里和她缠绵着,时而轻柔地扫过她的上颚,时而被她
的舌头追逐着缠绕,津液在彼此的唇舌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蜜糖般的浓浓爱意,在两个人的眼底流转着,缠绕着,像两条解不开的丝线。
房间里安静极了。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想要说话。
只剩下--口舌萦绕的津液声,湿润的,黏腻的,一声接一声。
细不可闻的喘气声,从李辉杰的鼻腔里闷闷地溢出来,从他身下的美妇喉咙
里细细地漏出来,交错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还有手掌在肉体上来回轻抚的摩擦声,沙沙的,温热的,像春日傍晚的风拂
过绸缎。
时间就这样流过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更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辉杰终于察觉到身下的美妇鼻息开始变得有些急促了。
她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贴着他也越来越紧,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又热又急,
像一只跑累了的猫咪。他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一直都压在她身上。一百多斤的重
量,全部压在她柔软的躯体上。
李辉杰赶紧伸手在床上撑了一下,用手臂的力量把自己从奶奶身上挪到一旁,
侧着身子躺下来。然后另一只手将她搂着,轻轻地、慢慢地转向自己。
徐慧珍的脸已经布满了红潮,两颊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眼尾也泛着
一层薄红。那层红晕让她本就精致的五官变得更加美艳动人,像一朵被风吹开的
花。
李辉杰搂在她脖子上的手轻轻用力,把她的头勾向自己。
他没有说话,他不想说话。
他低下头,再一次吻住了她。
随着两人交换津液的声音愈来愈大,那湿润的、黏腻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
显得格外清晰,像两片潮湿的花瓣在夜风中反复贴合、分离、再贴合。李辉杰的
舌头在奶奶的口腔里搅动着,卷着她的舌尖,吮吸着她的下唇,津液在唇齿间拉
出细长的银丝,断了又连,连了又断。
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探到了旗袍侧面的开衩边缘,他没有犹豫,
指尖轻轻拨开那道墨绿色的布料,像掀开一重帷幕。手掌顺势滑了进去--
隔着一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肉色丝袜,他的掌心贴在了她的大腿上。
那一瞬间,李辉杰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的手指微微张开,整个手掌覆在奶奶
大腿外侧的弧面上,感受着丝袜那种独有的、细腻到近乎滑腻的质感。那是尼龙
纤维与皮肤之间最微妙的触感--丝袜的表面极其光滑,像一层凝固的油脂,又
像被无数次抚摸过的丝绸,掌心的纹路在上面滑过时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
丝袜之下的皮肤,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人造纤维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他的掌心。
那种温度不是灼烫的,而是温温的、柔柔的,像刚刚从被窝里拿出来的暖水袋,
又像午后阳光晒过的石板。温热的触感透过丝袜渗透进他的手掌、他的指缝、他
的每一寸皮肤,顺着手臂一路蔓延到胸口,让他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的腿肉不是少女那种紧绷的、有弹性的硬,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被岁月
浸润过的丰腴与柔软。那种柔软不是松弛,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弹性--手指按下
去的时候,腿肉会顺从地微微下陷,像一块被加热过的黄油,温柔地包裹住施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