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价，儿，都是开车来的，还是讲笑话吧。”习涛讨饶地说。

丁能通见白丽娜和习涛斗着嘴走了过来，轻咳一声说：“你们俩来晚了，罚你们每个人讲一个笑话，不讲笑话也可以，一会儿自罚三杯。”

“小弟弟，怕是还没尝过压人的滋味吧？”白丽娜说完放声大笑起来。

丁能通的话软中带硬，带有警告的意思，金伟民不知道两个人在暗中较劲，便笑谑道：“两位领导，只要你们敢来，我就敢收！”

习涛言罢，白

听了笑着说：‘孩，你这是读的什么书，连都学会了。’我说：‘，既然你会了，说给我听听。’我说：‘在我们家的猪圈里，可以看见两猪，一是白猪，另一还是白猪。’”朱明丽言罢，逗得众人前仰后合地笑起来。

“白，压轴多没意思，要压就压人！”习涛一脸坏笑地说。

“老杨，你走进我们的四合院有没有回家的觉？”金伟民饶有兴趣地问。

“当然有了，金老板，你们这里如果缺人手，我愿意过来打下手啊！”杨善水话里有话地说。

杨善水当时就不吭声了，丁能通也没搭茬，金伟民憋着笑看了一纪东翔，两个人情不自禁地大笑起来。

白丽娜一向不得意习涛，见习涛像游客一样晃了过来，便揶揄道：“哟，习老弟，来得这么晚，想压轴啊？”

丁能通听了弦外之音，其实是间接告诉丁能通他在驻京办干得不顺心。丁能通怕杨善水破罐破摔的派让金伟民、纪东翔笑话，连忙接着话茬说：“善水，伟民要是缺打下手的，怎么也得先考虑我，一时半会儿还轮不上你！”

“东翔，根本不能同日而语，你这里是王府气派，我们当年是大车店，是不是善水？”丁能通说着转脸问杨善水。

“习涛，既然是讲笑话，就得把大家逗笑了，否则还得罚酒。”杨善水不依不饶地说。

杨善水是如今驻京办资历最老的人，几乎把好的青春都献给了那几趟营房，对老驻京办很有。他慨地说：“你别说，能通，一走进四合院，我就想起了咱们当年的‘大车店’。那时候条件虽然比不上五星级的北京园，但是每次走进大院，看到满院的梧桐、丁香、柿树，就有一回家的觉。”

四合院两侧布置了一座可供休憩的小园，小园中央有石桌石鼓凳，刚才纪东翔就是在这里喝茶聊天的。李欣汝将众人引到这里刚坐定，白丽娜和习涛脚前脚后地走了进来。

“其实早年四合院中最忌讳枣树、桑树和梨树。鲁迅文章中说他家院里有两棵枣树，说明民国以后，人们已经打破了禁忌。因为‘桑’与‘丧’谐音，‘枣’和‘梨’连在一起又有‘早离’之嫌。所以，一般院内树，多‘西府海棠’。但海棠多在内院，外院碧桃、杏、椒，甚至倒栽槐也算得体。树前则开木，迎春、连翘、蔷薇什么的。”

丁能通正在卖弄，内院坐着喝茶的纪东翔和杨善水听到笑声迎了来。“好闹啊，”纪东翔掐着半截烟笑着说，“能通，这四合院比你刚到驻京办时那几趟营房可多了吧？”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习涛自斟了一杯茶一仰脖喝干后，一本正经地说：“这事发生在杨主任年轻时代。那时候他儿还小，每天晚上都闹着和妈妈睡，孩他妈说：儿呀，你娶了媳妇也和妈睡呀？老杨的儿说：嗯。孩他妈说：那你媳妇咋办呀？老杨的儿说：让她和爸爸睡呗。老杨当时听后激动地说：你看我儿，从小就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