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卫东笑着拿了一瓶酒，道：“老领导，我把酒都准备好了，这是到贵州酒厂里弄的酒，正宗茅台酒。”李永国年纪大了，酒量也小了，可是喝半斤度酒还是没有问题，他道：“真要说正宗茅台，一般人哪里喝得到，算算产量也就知道了，只不过是看哪一酒接近正宗。”他又对正在指挥搬年货的老伴道：“老婆，你别在这里看着了，快去弄下酒菜。”

祝焱给李永国倒了一杯酒，道：“从审计来看，土产公司早就资不抵债了，今年准备引进一家日本企业，注资金、理技术和销售渠道，可是工人们意见太大了，围了政府好几次，日本方面看到了这情况，顾忌很多，最后没有谈拢，合资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居住在益杨的退休领导，李永国是最重要的一位，祝焱带着侯卫东十一来，就好了在这吃午饭的准备，这也是以往的惯例。

到了李永国家门，祝焱兴地拱手拜年。李永国兴致不是太，摸烟，散给了祝焱，道：“我这年龄，最怕过生日和过年，过了生日又老了一岁，过了年又距离那天近了一年。”他见侯卫东在忙忙着搬年货下来，走过去递了一枝，道：“小伙，中午就在我这里吃饭。”

祝焱神色平常，道：“抓大放小是国家大政策，不仅是文件上说，报纸电台上也四处宣传，国家态度明确只那些关系到经济命脉的国营大

侯卫东听到昌全两个字，很地用余光瞟了瞟祝焱。

“土产公司易中岭已经辞职了，计委副主任小顾再当土产公司一把手，小顾搞经济还是可以的，目前在进行彻底改制，将企业改成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由厂里工人们钱买股份。”

李永国在位时权位重，想走他后门地人可是不少，退休以后，虽然县委的几位主要领导都要定期来看望他，也有些老朋友要来走一走，可是毕竟人走茶凉，与在位时相比，门冷落亦是在所难免，正因为此，他很重视每年与县委书记的这一顿饭，早早就好了准备。

又从腊猪肉、香、大桶油，很是丰盛。

李永国默然，良久，道：“在我理解中，改制以后就不是国营企业了，这算不算国有资产流失？这样搞下去，县乡一级就不是社会主义了，节后，昌全要到益杨来，他文化水平比我，我要问个究竟。”他在位时，为益杨土产公司倾注了大量心血，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厂辉煌不过十年，如今已经限风雨之中。

上青林腊鸡肉，猪耳朵，自家的香，两个素菜，一个小菜汤，菜品不多，却极可。

饭桌上，聊了些闲话，李永国道：“听说益杨土产公司要改制，真地撑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