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卡车，季海洋没有费话，直接问：“你怎么看此事？”

季海洋脸色不太好，道：“秘书的职责是什么。你知道吗，我们县委办每一位同志要尽全力为领导服务。你是县委书记的秘书。要求更，随时要呆在领导身边。随时

李度没有洗脸、脚，直接就上了床，他脑海里一遍一遍地转动着柏宁、唐小伟等人地面容，“他妈地，这些人平时也是人模狗样的，怎么会是内奸。”

“是。”

季海洋心里如明镜一样，道：“此事起于一场偶然的搜查，毁于一场蹊跷地火灾。没有什么大不了，明天太阳还是照常升起。”

“十年，漫长地十年。”

“你送我回去，我们聊一聊。”

“谁是幕后指使者。”

车开了一会，季海洋突然道：“你早上没有去接祝书记？”

李度有些失神地回到家中，直接进了卧室，看着日益胖的老伴，禁不住咕哝道：“一天就知道吃，胖得象猪。”老伴睡得很沉，呼噜声亦很有节奏，她翻转身，睁开睛道：“这么晚了，瞎忙活啥，睡吧。

打通了祝焱家中电话，季海洋简明扼要地汇报了此事，祝焱追问了一句：“是不是所有证据都被毁掉了？”

当了四年主任，最清楚有财与祝焱纠葛及矛盾，暗道：“祝焱若知道了此事，肯定给李度记上一笔。”他搓了搓手，道：“这事很重大，就算再晚也得通知祝书记。”

祝焱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道：“明天让李度到我办公室来。”说完，就将电话挂了。

能进“八二八”专案组的人，都是他认为的心腹，但是人心隔着肚。就是所谓某一位心腹，将检察院重要证据毁于一旦，毁去地，或许还有李度的检察长生涯，毕竟县委书记在检察长人选上。具有相当大的发言权。

侯卫东想也没有想，道：“这很简单。幕后指使者就是最大受益者。”

李度年龄也老大不小了，他心里也没有再往上升一级地想法，只想在益杨再干一届，如果能再干一届，在五十七岁转非领导岗位，休息三年就退休，这是最理想的状态，如果让他刚满五十就下来，则意味着他要以调研员身份在检察院呆上近十年。

侯卫东陪着季海洋走了去，季海洋问道：“你怎么来的？”侯卫东道：“我开这辆卡车。”

侯卫东听到李大队三个字，四处望了望，果然见李剑勇也站在一旁，正在和一个低声说着什么。

季海洋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音，苦笑一声：“李检，祝书记明天请你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这人是谁？”

“有人纵火，应该是内鬼。”

“没有。”

“有没有复印件？”

土产公司案极为普通，只是涉及到县政府层员，就变成大案要案，李度很注意保密，除了专案组以外，检察院其他同志都接不了这案，因此，他听到起火地报告，心里就十分明确地断定纵火之人是“八二八”专案组成员。

李度咳嗽了两声，神情一下就如老了五、六岁，他对柏宁道：“你陪着李大队好好查案，明天早上七钟，准时到我办公室来。”

“以前去接了，上个星期祝书记说早上不用接他。我就没有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