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曲，侯卫东看到角落坐着一位长发女，样很年轻，可是从气质上看明显不是学生，等到另一曲音乐响起，侯卫东便走到其身边，很有风度地伸手去。那女抬看了一侯卫东，站了起来。

侯卫东由衷地赞道：“你是和我合得最好的舞伴，起来行云流水，是真正的享受。”长发女有一米六五左右，正好比侯卫东矮上十公分，借着昏暗的灯光，他才把女的相貌看清楚，长发女不过二十，五官精致，鼻稍稍有些翘，是一位漂亮而又气质不俗的女，上一飘飘长发，竟和李若彤有七分相似。

后门外果然有一个舞厅，门票三元，设施得比学院舞厅好得多，里面舞池并不大，在上挂着好几个旋转灯，后台上放着一些乐，六个乐手正在卖力地演奏着，来自乐队的音乐和录音机的音乐确实大相径，现场和穿透不可同日而语。

侯卫东和长发女轻轻滑进了舞池，刚到舞池中央，灯光一下就暗了下来，一个低沉的男低音道：“现在是柔情十分钟，请先生们女士们尽情地沉浸在音乐和舞蹈之中。”话音刚落，灯光竟然大分都熄掉，只在进门处有一盏昏暗的灯。

侯卫东因为是在中练了几年田径，身体协调性极好，交谊舞得很是不错，曾被系里推荐，接受了音乐系舞蹈老师的培训，代表政法系参加过学校的交谊舞比赛，参加完比赛以后，侯卫东就不喜和一般的女生舞了，舞是一享受，若得不好，则纯粹是一折磨。

见女得还不错，侯卫东便加大了难度，变幻了步伐，随着节奏在场中灵活的穿梭，两人见插针，全场飞旋。

第三曲是一支慢舞，前台响起了“午夜的收音机轻轻传来一首歌，那是你我都已熟悉的旋律……所有的爱情只能有一个结果，我知道那绝对不是我”的忧伤歌声。

一曲终，侯卫东赞了对方一句，“你得真好。”那女上有些汗珠，她笑了笑，“是你带得好。”两人都没有坐到位上去，挺有默契地等着下首舞曲响起。

舞厅里面至少有一半都是留校学生，多数有固定舞伴，侯卫东也不心急，把剩下的红塔山燃，在座位上慢慢地抽了起来，随着音乐响动，烟忽明忽暗。

当下一曲音乐响起的时候，侯卫东看见好几个男朝着身边长发女走了过来，便抢先手，将长发女带了舞池，这一曲仍是快节奏，两人合得极好，旋转起来，竟如合很久的舞伴。这一曲罢，两人就自然地站在了一起。

两人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居然合得天衣无。

伸手不见五指，这舞也就没有办法了，侯卫东就带着长发女，随着忧伤的歌声，轻轻地摇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