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来动去。”直哉懒懒说，一条手臂横在我小腹前，后背压到他硕大饱满的肌，以及他充满了肌的大垫在我下方，“给我认真学。”

我了琴房后，伞给了家仆，一时之间无法从偌大的琴房中找到我的一席之地，只能安静地站着等待直哉弹完那一首曲。

不愿意是傻。

“真好听。”我不吝夸赞地，事实上我没听过这个名字，也不懂音乐。

我一次次地认错音符，一次次地错琴键，他会着京都腔念音符的唱名让我跟着他多读几遍，还会在我犯错后响正确的琴键提醒我。

“能弹得像模像样的话，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怎么样。”

……

我舒缓一气，从清野手中接过伞柄：“我自己去。”

与他的手机铃声一样的曲。

动作被肤细腻柔的截断。

“哦，没看谱就知怎么弹，还不错嘛。”直

既要我认真学，为什么还要用这姿势。

我慢吞吞挪动脚步站到他旁边，离得近了，谱架上的琴谱像小蝌蚪我的里，令我缭——我睁大，猝不及防被男有力的手掌拽青年壮的怀抱，脑嗡的一下短路。

尽那天桃时发生了堪称越界的意外，但我们谁也没提起那件事，兄妹关系依然能成为我的保护伞。我只需要把现在的境况当成普通的哥哥抱妹妹，就不会有什么了。

修长的手指下的乐句优雅，悲伤。

“对不起，雨下得太大了。”我说。

“《恰空》。”直哉弹完最后一个音说，“这首曲叫《恰空》。”

一开始对于贴学习钢琴的心惊胆战慢慢消失，我提起十足认真的劲努力记着乐谱上黑漆漆的音符。

恰在这时，直哉结了，慵懒的声音在我耳畔落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要是捧他几句就能让他兴而不打起报复我的主意，让我说千句万句捧的话也愿意。

男的闷哼声，我的嘴撞到像雪山般的男结，失焦的视野中依稀能看见直哉修长脖颈的青紫血。

“你说什么……”我猛地回过神，扭就要站起，不料腰腹仍被横地锁住，让我动弹不得。直哉的手行把我

像是促我的闹钟。

我在琴键上不断摸索，磕磕绊绊地弹了一串常听见的旋律。

大概弹了几百遍，窗外的雨都停了，只剩下零零散散的雨滴从屋檐打落。

跟着琴声，绕过几间房间后，我看到了琴房。琴房在白梅树下，雨飘零，窗开着，窗畔落了几朵打而卷曲的白梅，金发青年坐在窗边的琴凳，着简单的黑短t和长，勾勒若隐若现的肌线条，骨节分明的双手灵活地在琴键上跃动，琴键因为他的弹奏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顺从他，就会无事发生。

“喂，在勾引我吗？”

我很想反驳。

木的气和淡淡的泥土香飘在空气四周。

“你试试这个。”直哉抬手放上琴键。

直哉瞥了我一，笑起来：“你浪费了我十分钟。”

哉满意地笑了下，腔贴着我的后背共鸣震颤。

于是我投超过百分百的认真开始复刻那条乐句。

我愕然失语片刻，连自己的发被直哉指尖勾缠都没注意。

他不耐起来，凉凉剜了我一。

没有因为我蠢笨的记忆能力和僵的手指表不耐烦。

抛去过往龃龉平心而论，直哉算得上是一位不错的钢琴老师。

他冷嗤一声：“要我请你过来？”

什么也没说，但意思好像是让我过去？

而且直哉并不知我们不是亲兄妹。

我立刻回神，却完全无法挣脱，想说什么却一片混，不知下的境况我又能说什么。

及到他遍布肌块的肤，我只能吞下一切反驳的话语。

我终于完整弹那条乐句，兴得转：“我弹来了！”

我左右环顾：“只有一张凳，我还是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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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直哉哥哥。”我飞速歉，想起。

我又弹了一遍，这次变得更熟练了：“直哉哥哥教得很好。”

我的确接近傻，但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