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适应适应，五分钟后才可以取来。”

先是不顾我的反抗让我端庄地跪坐在地，又把我的双分开。

我差呼不畅，两一黑。但我没能过去，从来没这么有耐心过地再次张嘴，想再努力一下。

和室的烛光时不时被风得摇晃，投影在墙上的人影重重，竖起的屏风后的男人静静翻动书页，像是将我的狼狈当作他看书的佐料。

“不可如此俗，您得最完的新娘。”婆婆声音冰冷，“为正室不可让些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夺走丈夫，否则那就是小的过错。”

全程我都被另一个婆婆压制着。

我半睁的睛颤了颤，完全听不懂他的话。但是为了不继续行这堪称羞辱的课程学习，我慢慢将自己的脸颊贴住直哉的手背，鼻腔四周的空气被白梅香侵占，刻意朝他睁大着泪的睛。

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凭什么他得愉快！”我脱而，“想要就自己解决啊，去找小妾也行啊，我让他娶行了吧，娶十八个都可以！”

话音刚落，啪地一声戒尺再次挥下。

还算宽阔的和室像在挤压我。

直哉的目光垂落在我的手，然后转手卡住我的下颌，以一绝对掌控的姿势抬盯着我：“不能。”

“这不是很能哭吗。”直哉曲肘，单手托腮俯视我。他单薄的微垂，密的睫下闪烁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他的指腹一路慢慢下，停在我息的嘴边，“放松。”

一只怪异的手拨开我额前的发，他粝的指腹过我的额，掌心却很柔细腻地停在了我的角。

我狠狠磨了下后牙槽，想反驳，看到那把戒尺和屏风后的影就不敢反驳了。

我了一气，只好任由婆婆们摆我。

……

婆婆们拿了件单薄的白和服给我披上，才放开了对我的桎梏。我侧倒在地板上，整个人蜷缩成虾米，却不知为什么更疼了，下明显的撕裂不同于其他位受伤，这里的疼痛让我的心脏连着苦涩地泣，好像一并把我的灵魂撕开了个缺。

“真蠢啊。”直哉散漫地啧了声，“你这里太了。”

白。

没了婆婆们，和室内我重的呼格外清晰，透过前碎发的间隙，视野内现白的分趾袜和黑纹付羽织袴。

“你们先下去吧。”

这次疼得我前倾，火辣辣的痛。

和服下摆忽然探一只的大掌，我被吓得愕然睁大。

“是，直哉少爷。”

“得好好学呀，妹妹。”直哉语气懒散，黏糊上扬的腔调像是贴着我耳边说话，并了冷气让我汗竖起。

“直哉……直哉哥哥，我不想继续了……”我的手指尖也缓缓缠上直哉的虎，像是侵隐秘的地带一般，“能让婆婆把桃拿来吗……很疼很疼……”

呵笑一声传来。

“小，不可如此小家气。行房时，您要是这样瑟缩，您的丈夫怎么能愉快？”

又是翻页的声音飘来，他似乎在很认真地看着什么书，却还能分心到我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