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假期间，室内球场冷冷清清，黄小波一遍遍学习王桥传授的突破上篮绝技。他臂长腿长，反应灵，是个打篮球的好材料，用了半个小时，把王桥上栏技术第一招学了个有模有样。

吕一帆穿着体育系老旧训练服，拍着篮球走进球场。她见到

黄永贵砸着嘴，道：“明年学生会改选，我建议增设一个，由王桥来当长。”

夏琴竖起了大拇指，道：“好专业。”

夏琴和吴湘都紧盯着那双会变术的手，完全被折服。吴湘道：“你这双手很了不起，不仅书法好，切鱼也这么棒，以后谁嫁给你就享福了。”夏琴听到吴湘如此说，趁着王桥没注意，朝吴湘眨眨睛。吴湘脸就有些红了。

黄永贵被吸引到厨房，看到盘里鱼片，这才确信王桥没有吹。

王桥自是满答应。

王桥道：“主要是材好，黑鱼不能人工喂养，是在野生环境中长大，味道肯定和稻田鱼不一样。”

众人围在桌上，暂时忘记说话，专心致志地喝鱼汤吃鱼肉，满满一大盆鱼眨工夫就被消灭了一半。

黄永贵和夏琴夫妻育有一对刚满十二岁的双胞胎，弟俩从室内球场回来，进家门就闻到家里有一股香，弟弟黄小波将篮球扔在屋角，嚷道：“今天中午吃什么，好香啊。”

黄小波是铁杆球迷，吃饭过后拉着王桥到室内球场。

“第二个要是不能前后拉切，要一次就片掉。”

王桥想起初与艾接时帮助鱼的事，道：“那是当然，我以前差就当了厨师，准确地说，我曾经客串过厨师。”他用手住剔来的侧线，然后不停地拍着鱼背，轻松地将整条侧线取了来。

雷成是黄家人的常客，知道黄小波的喜好，道：“吃酸菜鱼，由中文系著名中锋亲自下厨。”黄小波是超级篮球迷，中文系95队的比赛一场不落地看完，他跑到厨房，见到厨师果然是自己的偶像，激动地道：“蛮哥，签个名。”他将自己的球衣拿了来，来到厨房，烈要求签字。

“第三个要对于技术不是太熟悉的，就用毛巾压紧鱼身。”

夏琴哭笑不得：“小波，你的心情可以理解，现在蛮哥在煮鱼，稍等会行不行。”王桥抽了个空，俯身签了一个“王桥?蛮哥”。夏琴是个碎碎嘴：“小波，每一次练字你的屁股下面就有针，你看蛮哥的字多漂亮，篮球也打得好。”黄小波捂着耳朵，道：“妈，你烦不烦。”夏琴道：“以后我请王桥给你当老师，好好练书法。”黄小波道：“其他人就算了，蛮哥当老师，我可以接受。”

黄永贵道：“王桥是虾过河——谦虚（牵须），近期你想办法弄两条黑鱼，到时我要请梁书记到家里吃饭，你还来当厨师。”

说话间，酸菜鱼起锅，王桥用大盆将散发着异香的酸菜黑鱼端上桌，道：“黄老师，师母，大家围上来，黑鱼汤要趁吃，鲜味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