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丰满的年轻护士帮着中年男打下手，道：“这是刀伤，是不是在外面打架？你们到这里是来对了，一般的诊所处理不了这伤，张医生是从静州一院来的外科医生，这小事不在话下。”

中年男人拿着一把镊，在伤上来回刨，动作粗鲁又利索，不一会儿就将伤清理干净。王桥痛得龇牙咧嘴，倒吸凉气，不过手臂一直安稳地放在桌上，没有丝毫摆动。

王桥取下布条，手臂上露一条长，开肉绽，颇为吓人。晏琳吓得连忙别过去，不敢再看伤。

晏琳没有如寻常小女那样忸怩，大大方方地陪着王桥、吴重斌等人一起去小诊所。

“医生，看病。”

“医生！”

王桥仍然咬着牙不声。

“医生。”

很多血，伤肯定很大，不能就用布来缠着。”

晏琳接过脱下的血衣服，壮着胆看背上伤。伤位于后背肩胛下方，不长，看不浅。但是流了很多血，鲜血顺着后背往下流，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迹。

晏琳打起抱不平：“刘建厂那几个臭流氓打我们学生，难道打了左脸还得把右脸凑上去？”

中年男麻利地处理伤，教训道：“年轻人别冲动，冬天穿得厚，这一刀不算太，如果是夏天，够呛。如果再往下走十厘米就是心脏。你死了不要紧，你父母怎么办，白发人送黑发人才是人间悲剧。”说到后面几句，他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手上力道亦加大。

王桥费力地脱掉上衣，露一身很男人的腱肉。

晏琳叫了三声，中年男人这才转过，慢条斯理地走过来，道：“啥事，受伤了，把布取下来。”

晏琳无意中看到王桥后背，惊叫了一声，道：“你背上衣服烂了！还在血。”王桥咬着牙，没有答话。

中年男抬起，道：“你的话有多。”年轻女吐了吐舌，闭上了嘴。

处理完手臂伤，中年男道：“背上还有伤？把衣服拉起来。”

闻言，女护士愤愤地道：“原来是被刘建厂砍的，上次一中也有个学生被砍了一

诊所用了一盏低瓦数的日光灯，昏暗如农家小屋。一个镜的瘦小中年男人在屋里看电视，两个病人躺在床上输液。见到有人进屋，中年男人没有什么动作，睛仍然盯着电视。

恋爱中的女人很难在恋人面前保守秘密，刘沪最清楚闺蜜晏琳的心思，因此，吴重斌也知道晏琳心思。他有心促成两人的好事，道：“诊所在小巷道，说不定杂要杀回枪，晏琳跟我们一起去，刘沪就别去了。”

吴重斌帮着将王桥衣服往上拉，中年男嫌吴重斌笨手笨脚，道：“脱了，脱了，年轻人火气旺，不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