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郭兰回到客厅坐了坐，然后特意拿起体温表，对小保姆道：“我有事要去，注意照看我妈，你也早些休息。”

将落地灯调到微光，两人在黑暗中听了一会儿音乐，说了一会儿话，缠绵到十一，郭兰这才回家。进门以后，她听见客房传来保姆的轻微鼾声。

保姆见郭兰来，将电话挂断，打开冰箱看了看，道：“冰箱里只有这些材料，早饭吃啥？”

“嗯。”郭兰在衣柜里挑了一件运动短衣裤，穿上以后，轻手轻脚门，站在客房听了听小保姆的动静，来到阳台。

“我把梯架过来。”

接到短信后，她在卫生间里悄悄给侯卫东打了电话，道：“我过来，保姆在家里在，你把门虚掩一下。”侯卫东见过保姆，对她的印象不好，道：“你家的女保姆长着鹰钩鼻，看上去很阴险，当初怎么找了这么个人？”郭兰道：“我妈摔坏了，当时特别需要人，就没有来得及慢慢选，现在保姆不好找。”

任何好的梦都容易破碎，郭兰赖在床上想延长梦，可是屋外保姆在用吴海方言不停地打电话，无情地打碎了郭兰的梦境。她睁着睛看了一会儿天板，还是穿了衣服了客厅。

谈妥了价钱，保姆心满意足地坐在客厅里看连续剧，原本温馨无比的家，此时有了保姆在家而变得与往日不同，郭兰再进了里屋，母亲已经睡着了。

保姆忙道：“我不去，不去。”

侯卫东安慰道：“现在请个保姆很难，但是无论再难，你这个保姆都不能留，到时我给秦飞跃说一声，让他面给你找一个保姆，他是地蛇，找个人比你我都要方便。”

郭兰拿着温度计朝楼上走，在楼上站了一会儿，才慢慢下来。楼梯是用的声控灯，她蹑手蹑脚而行，相信即使猫里也不会看到。

郭兰道：“早饭你就别了，我自己来。”她给侯卫东打了电话，道：“我熬瘦

保姆撇了撇嘴，说了一句岭西粗话：“妈*的，‘非典’真是烦人，想吃包都不能去买，我下碗面。你想吃啥？”岭西山多，女人勤劳，加之经常上坡下坎，使得岭西女身体健康匀称，女极多。可是，不少岭西女有说粗话的陋习，粗话就储存在嘴里，张就说来，根本不过大脑。

郭兰拿着体温计了门，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睛，了门，并没有上到侯卫东家里去，而是拿着手机站在猫看不到的地方。

睡在床上，郭兰没有睡意，想着家里的事，暗道：“女人不再，在家里在没有男人，就真的没有主心骨。”翻来覆去，却不能眠。

侯卫东站在夜色中，瞪着大看着对面，等到郭兰过来，迅速将梯的一条支架放到了郭家阳台上。

侯卫东没有想到郭兰就这样了下来，在冲力作用之下，接连退了两步，他正想要说话，温润的嘴唇就印了过来。

“我睡不着。”郭兰声给侯卫东打电话。这是一年来，她第一次主动给侯卫东打电话。

进了侯卫东的门，两人耳鬓厮磨一番，郭兰在耳边谈了保姆的事。

小保姆刚刚得到加工资的承诺，眉开笑，道：“有我在家里，你一万个放心。”

。

郭兰道：“你想吃什么？”

到晚上三，郭兰踩着铝梯，回到自家小床。睡以后，她了一个梦，在梦中，她与侯卫东在一起吃早饭，说闲话，相亲相爱。醒来以后，她不愿意睁开睛，躺在床上，暗自希望隔离的时间越长越好。

果然，防盗门被打开了，保姆伸四下张望。郭兰假意在看手机，抬对保姆道：“你也要去吗？”

郭兰小心翼翼朝楼下看了一会儿，确认屋外无人，便踏上了铝制梯。站在梯上，湖风吹来，发飘在黑暗的空中。她见侯卫东双手向上举起，就轻盈地朝空中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