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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8/10)

用的。

说白了, 顾笛显还惦记着把某人翻过来覆过去烙馅饼, 酱酱酿酿,为所欲为, 让某人第二天醒来有被车碾压过全身酸疼的感觉……

崔慈完全不知道顾笛显脑子里在痴心妄想些什么, 无比好说话:“换个芝士?行。”

然后压根没问顾笛显喜欢什么芝士,想着顾笛显可能不喜欢在浴桶里面,那下次就换个地方吧, 地毯看来要换个厚的了……

顾笛显瞬间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像是活了过来,抱着崔慈的腰:“呜呜呜, 崔慈你真好。”

崔慈揉了揉他的头发:“你现在才知道?”

顾笛显赶紧道:“现在比以前更好。”

崔慈笑笑不说话。

……

不是错觉,顾笛显发现,自从被绑架后回来,崔慈越来越忙了,一天下来见不到人影已经是常态,他也不好抱怨太多,毕竟崔慈在忙正事,又不是背着他养了小情人。

但即便身边有几个小家伙陪着,顾笛显还是觉得挺失落的,尤其有一次他遇到宋幼书,那家伙好像很忙,急急忙忙离开,都没看到他。

如果是往常,宋幼书看到他不说奚落他一番,肯定是要瞪他一眼的,而顾笛显不会有太多反应,只是静静看宋幼书表演。

宋幼书好像还不知道他已经知道了,而他也不打算说。

唉,好像大家都在忙,只有他一个人无所事事,闲的发霉。

顾笛显突然生出了崔慈最近到底在忙什么的好奇,之前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是他现在很想知道。

甚至想着也许自己可以帮上点忙。

这种想法放在以前绝对不可能有,但现在他想知道崔慈在忙什么。

……

“王爷您不去找您那个小情人,跑来找我做什么。?”宋幼书声音像浸满了醋,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屋内坐满了人,都是被崔慈叫来议事的,此时都像是没听见宋幼书的话一样,不是专心盯着地板,就是侧目打量着花瓶上的纹路。

崔慈面无表情地让其他人先离开,只留下了宋幼书一个人。

宋幼书一看崔慈这架势,就知道肯定有事,而且事情还不小。

“王爷您也太无情了吧,需要人家的时候就把人家叫来,不需要人家的时候就要那小情人陪在身边,啧啧啧……真是让人伤心啊,王爷我好歹也跟了您这么多年,您也……”

室内没有外人,见宋幼书越说越离谱,崔慈脸色却没变:“好了,找你来,是有要事。”

宋幼书对崔慈挑了挑眉,抛了个媚眼。

崔慈语气没有起伏:“你眼睛抽筋了?”

宋幼书神情一顿:“真是不懂风情,我这是眉目传情好不好。”

有一次他撞见崔慈与他那小情人在甲板上说话,宋幼书看的仔细,崔慈那小情人眼睛就是这么眨的,然后崔慈就把对方抱住亲。

看来他还是没学到精髓,宋幼书心里有点小失望。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识到宋幼书性情异于常人,但这次崔慈还是被他膈应到了:“这里没有旁人,无须再伪装。”

宋幼书捧着一颗心无比伤心道:“王爷,对您我何曾假装,我满心满眼都是您……”

那个“啊”字音还没出来,就被崔慈打断:“够了。”

宋幼书也跟着变脸,嘴角下垂:“真是无情啊,您对我就这么点耐心吗?呵呵,对着那姓顾的倒是耐心的很,不管他怎么胡闹都不生气……”

宋幼书这话崔慈是不同意的,顾笛显胡闹?何曾胡闹过?真是胡说八道,他只当宋幼书又发病了,也没放心上,这次把人叫来可不是跟他胡扯的。

“你看看这东西,可曾见过?”崔慈将一个玄铁制成的黑色腰牌推向宋幼书。

铁牌看起来极为普通,上面没有文字,只有一些奇怪的银色花纹。

宋幼书很随意的看了腰牌一眼,漫不经心道:“好像没见过吧,不记得了。”

“你再仔细看看。”崔慈紧紧盯着宋幼书的脸,但凡对方神情有一点不对,他立刻就能察觉出来。

宋幼书这才意识到崔慈怕是对这铁牌很看重,拿起来仔细瞧了瞧,没把话说死:“恩……瞧着好像是有些眼熟。”

但那打量铁牌的眼神却满是陌生,一看便知是第一次瞧见。

崔慈只能放弃,宋幼书这人最擅演戏,想从外表看出破绽实属不可能,但这个线索对他而言太重要了,他必须要知道。

“宋幼书……”

宋幼书视线从铁牌移到崔慈脸上,触及崔慈脸上的冰冷,身体抖了一抖,小声道:“做什么这般严肃,好不吓人。”

“宋幼书,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不然……”

“不然什么?”迎着崔慈带着危险的目光,宋幼书毫不在意,哪里有害怕的样子。

“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崔慈说的很随意,但宋幼书知道,崔慈是认真的,如果他说谎,崔慈真的会杀了他。

不过他不太相信。

“可是我并没有见过啊,这总不能怪我吧。”宋幼书觉得自己很无辜,都想哭了真是越想越委屈,没多久眼中便含了一包泪。

崔慈情绪毫无波动,继续道:“如果你告诉我这东西的来历,我会答应你一个条件。”

宋幼书顾不上伤心,迫不及待问:“什么条件?是不是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能办到?”

崔慈点头。

宋幼书亮晶晶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已经开始笑了:“那把你小情人送给我吧,他长的还挺好看的。”

尤其是眨眼睛的时候。

崔慈脸色终于变了,瞬间黑了下来,冷冷盯着宋幼书看了好一会儿:“他不行。”

宋幼书好失望啊:“你不是说什么条件都可以吗?你怎么可以食言呢?”

“他不在条件之内,宋幼书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虽说宋幼书心中早有崔慈不会同意的准备,但听他这么说心中很是不快,冷笑道:“合着您说的‘什么都可以’得在您允许范围内?”

崔慈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他之所以留宋幼书活到现在,就是为了得到关于铁牌的线索,作为宋幼书开口的报酬,他愿意让宋幼书开条件。

但这条件必须在他允许的范围之内。

崔慈淡淡看着宋幼书,好像在说“你能如何?”。

宋幼书当然不能如何,反而气笑了,半响平复情绪道:“好好好,你厉害,我懂了……”

宋幼书仔细打量着崔慈的神情,接着话音一转:“顾笛显长的美,瞧着还挺乖巧听话,你一时不舍得,我也能理解……不如这样……”

宋幼书靠近崔慈,小声道:“你让我玩两天如何?两天后我就还给你……唔……”

“你就这么想死?”崔慈白皙有力的手死死掐住宋幼书的喉咙,任凭宋幼书如何挣扎也不能动摇分毫,只能发出破碎且痛苦的声音。

宋幼书第一次知道自己离死亡很近很近,崔慈是真的有可能会杀死他。

因为他说他要玩顾笛显两天……

他不是不知道崔慈对顾笛显的感情不一般,可是他也很享受这种感觉,挑衅崔慈的感觉。

但如果代价是死亡的话……宋幼书有点后悔了,胸腔内的空气越来越少,脑子越来越晕,胸口似乎立刻要爆开,喉咙像是要被掐断了,白润的脸先是充红继而变紫……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死去时,崔慈铁箍一样的手终于松开。

宋幼书捂住喉咙剧烈咳嗽。

崔慈冷冷看着他:“不想死,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宋幼书惊恐的看着他:“你……咳咳……”

……

船停了,船怎么停了?

顾笛显走出舱房,往甲板走去。

隔壁有一条船也停了下来。

顾笛显问站在一旁的黑甲卫:“发生什么了?”

黑甲卫倒是没隐瞒:“王爷让几个人搬到隔壁船上去。”

听起来好像没什么事,顾笛显正打算离开,却瞧见那要搬到隔壁船上的人好像是宋幼书。

不是好像,就是他。

因为实在太好认了,船上除了他,崔慈,宋幼书,还有他从木塘县带来的几个人外,其他人都是一身黑衣的黑甲卫,所以下面那被人抬着的人就是宋幼书。

“宋幼书怎么了?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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