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来到瓦剌王帐的秦思源不由问程曦：“你这是被他气疯了？”

牧岱虽然同情商队，但是作为一个将领，该心狠的时候还是很能狠下心来的。

只是可惜，对方国内的统治目前还是很稳定的，程曦只是犯贱说了几句公主和国王的话，对方就开始发火了。

于是，不着急跑路的程曦解释：“在你们来之前，我一直在为古斯特和瓦剌的和谈发愁。”

虽然合约这东西不一定会被遵守，但是只要能够换取半年一年的息时间，就是好的。

毕竟一直是北疆的将领，牧岱有时候也会发现瓦剌人战备动作却没有和大虞开战，时间稍微久一就知北方还有一个横跨大国土面积的大国。

牧岱：你别说，还真是……

相比于瓦剌这边的草原，以及没有瓦剌作为缓冲带之后需要直面的大虞，古斯特另一的国土可是平行世界的欧洲，那边更有占领的价值。

不想待下去的程曦想不明白，但是为了自己的健康，程曦决定还是先跑再说吧。

因为如果瓦剌北面的古斯特安稳了，瓦剌在那边的兵力肯定会减少，到时候瓦剌也会有更多的兵力和大虞对峙，发生在大虞的劫掠肯定会变多。

当知程曦猜测古斯特在对西扩张的时候，牧岱就觉得应该尽快传递情报给大虞。

虽然秦思源觉得程曦不至于这么脆弱，但是对于他这话，秦思源自问自己可能平不够，确实是不能参透玄机。

但是现在时机不对，哪怕是给古斯特人看，瓦剌也不会太快把程曦放来。

为此，程曦也不得不慨一句：“谢离可真是好人啊！”

虽然但是，牧岱本对那个国家的领土并没有什么占有的望。

自己这边还在想着古斯特和瓦剌的联盟问题，秦思源就送来了谢离想让大虞和吐蕃联合的消息。

有什么可以让两个一直有边境的国家摒弃前嫌，决定一起合作呢？

要问程曦为啥知？因为她和牧岱两人的衣都没受到亏待，这说明瓦剌人其实没有真生气，那么这法显然是给古斯特人看的。

程曦知，他们要么想给自己传递信息，要么就是想要把自己直接救回去。

于是牧岱带着程曦避开巡逻队伍见到了秦思源。

总不能是合作抢大虞吧？瓦剌人这么慷慨大方？能让古斯特人借？不怕借了之后对方直接掉转攻击自己，占领土地就不还了吗？

程曦说着让人探看看周围有没有瓦剌人，要是瓦剌人没发现自己和牧岱跑来的话，她就详细给大家解释一下。

程曦很想打开牧岱的小脑袋瓜看看他在想什么：“如果被发现，我说我不知，瓦剌人能相信吗？”

第193章 程曦也没想

暗自可惜的程曦也想着尽快回大虞，尽快通过工业化的方式吞并瓦剌，才能在古斯特下次兵欧洲的时候占据优势。

程曦也没想到，这事就是这么巧。

据程曦的判断，古斯特这次在欧洲的作战计划应该只是相邻的两三个小国，并不打算直接一次吞并欧洲，所以此时才会派人临时稳住瓦剌，等他们吞并之后，还要消化一段时间，后续才会再重启领土扩张的计划。

因此，程曦的判断截然不同：“对方应该不是因为公主和国王夺权的问题，而是为了在国土的另一行扩张。”

同样的，据兵法来说，古斯特和瓦剌人坐在一张桌上和平谈判，确实是一件比较让人想非非的事情。

当然，古斯特什么的，不是程曦急于离开的原因，她纯粹就是受不了羊圈的环境了。

在牧岱看来，商人重利轻别离，对于国家的忠诚度是远远比不上农工的。

回答当然是没有的，如果发现了，现在帐篷外面也不会那么安静。

为此，牧岱建议：“我可以自己去，如果被发现抓住，你就说是我个人行为，和你没有关系。”

其实这也是大虞能够占领古斯特的好时机，只是可惜现在瓦剌还没有完全归顺大虞，不然程曦以后发现工业需要的什么石油啊天然气啊，都不用发愁了。

谢离偏偏就到了。

听到大家的质问，程曦不得不承认：“谢离或许算不上好人，但是他绝对是我的贵人啊！”

就不说两人第一面是谢家人把程曦捞起来，也不说谢家给十七娘和程曦送了多少钱财，更不说谢家是程曦到达京城之后和杨党甩脱关系的关键，就说谢离此次在西北的联合政策，简直是神来之笔！

牧岱思来想去，觉得这事应该是和古斯特内有关。

倒也不是我不能吃苦，主要是牧区还有包虫病，和牲畜近距离接容易传染的，你说……好吧，就是我不能吃苦，毕竟要得包虫病的话，日夜相早就得了。

程曦不由反问：“那如果我有价值，就算知我想跑，也不会怎么样啊？但是，如果价值不够，在不在现场都会问题？”

程曦只想说牧岱实在是太天真：“我留下来？我又听不懂他们双方说话，我留下来也没用啊！”

程曦未尝不知大虞和吐蕃联合意向后能够破了瓦剌和古斯特联盟这一局，但问题是谁有信心说服吐蕃合作呢？

这么说着，程曦还有遗憾，如果古斯特国内不平衡，也是大虞吞并对方的好机会，毕竟只有程曦知古斯特境内的石油燃气未来能有多值钱。

秦思源：我可能真的不懂。

因此程曦也猜测对方在欧洲的战争已经打响了，现在只是想要稳住瓦剌人罢了。

首先，他们的领土甚至还比不过瓦剌人的草原富饶，都是一年要冰冻半年的地方，许多地方甚至一直是冻土，实在是不适合地。

在意识到自己听不懂对方说话之后，程曦就知自己没必要继续待在谈判桌边上等着了——反正所有信息都是瓦剌人加工之后告诉自己的，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

打算好如果大虞发兵怎么保住自己。

以程曦怕死不接动粪便每天洗手煮熟透的生活习惯来说，得病的概率还是比这时代牧民小很多的，王帐没听说有什么人或动存在被染的症状，程曦还是比较安心的。

但是古斯特国的面积也不小，没办法到双线作战，如果在欧洲打得正激烈的时候瓦剌这边了问题，临时派兵、调遣粮草，对于古斯特也是非常大的压力。

不让牧岱自己待着的原因是程曦没办法一个人不惊动巡逻队伍去到商队所在地。

考虑到大公主和秦思源的关系，程曦甚至猜测大公主的人就埋伏在不远，骑过去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一天。

相比于程曦，牧岱对于古斯特国的了解更多一。

程曦给谢离发了好人卡，边上的人都不太理解。

为此，程曦低要说一句：谢离！

最后，照老祖宗一直以来远近攻的法，目前牧岱应该是和古斯特合作，而不是搞什么对立。

“也许是因为古斯特的公主和国王要打起来了，所以他们才会提前来谈判，稳定瓦剌。”牧岱说着，遗憾地看着程曦：“程大人您要是忍一忍，多留一留，听听他们打算什么就好了。”

说着，程曦看了牧岱一：“牧将军应该也知，如果他们达成合作，

想一想，自己果然是喜火怕啊！离火旺我啊！

听到秦思源的话，程曦一挑眉：“人家古斯特也想要和瓦剌合作呢，这不是瞌睡碰到了枕？”

两人动着从视线死角了秦思源的帐篷。

一见程曦，知事态急的秦思源没有耽误时间，不等程曦说话，首先开：“谢离建议朝廷和吐蕃联手攻打瓦剌，附和者众，池卷等人在朝堂上反对，目前还没定下结果，程大人要早打算才行。”

试探了的程曦给了结论：“对方应该不是内争端，他们的摄政公主和国王之间还没打算撕破脸，我之前试探使者，他也没有明显偏向哪一边，说明他是个被选中的中立派，公主和国王的势力或许有弱，但是古斯特国内还是很平衡的。”

是的，在草原骑一天以内的距离已经是不远了。

古斯特人到底会给什么好，能让瓦剌人这么“能屈能伸”？

讲理，不从哪个维度，谢离这事情，都算不上是好人吧？

但是此时此刻，程曦并不打算直接告诉牧岱自己和秦思源之间的联系，所以只是说：“古斯特人来和瓦剌人谈判，肯定是有大动作，咱们必须要把这信息传回大虞才行，就算有风险，也没别的办法了。”

所以此时牧岱自认为和程曦达成了共识：尽快通知商队回大虞报信。

该说不说，如果瓦剌可汗早给程曦这么个待遇，程曦早就投靠他了，什么叛国不叛国的，先爬上去，再给对方致命一击，自己就是兵不厌诈的功臣！

程曦其实是赞同牧岱的看法的，但是情况特殊就特殊在这只商队是秦思源的啊！

其次，毕竟中间还间隔着瓦剌，瓦剌没除掉之前，没必要思考如何占领古斯特。

“你对他们来说有价值，就算不怎么相信，也没关系的。”牧岱说着：“最多日后看严格一些。”

程曦当即对秦思源说：“你不懂！”

程曦有七成的把握这才是对方希望能够和瓦剌和谈的原因。

这话一，边上的人都觉得程曦是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