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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混在人群中的时候打听了一下,你知道这里的寨主在当寨主之前,是做什么的吗?”
“什么?”韩胄好奇的问道。
程曦:我是让你猜啊!
看到韩胄和魏师爷好奇的目光,失去卖关子趣味的程曦只能回答道:“她是做女侍卫的。”
你们不猜,我就想办法让你么你猜——程曦想着。
看到两人惊讶的表情,程曦继续问道:“你们猜她是给谁做侍卫的?”
“给谁?”韩胄继续问道。
程曦决定,以后不要和韩胄一起玩猜谜。
最终,还是魏师爷配合了程曦:“是哪位王妃?还是哪位将军启用女卫?”
“是那位秦将军。”程曦往北方指了指。
“那位秦将军?”韩胄不解:“有很多秦将军啊,秦烁鈞家里都是秦将军。”
魏师爷却马上明白过来:“会用女卫,而且是苗人女卫的,肯定是那位苗族女将军,秦夫人了。”
韩胄从记忆里面扒拉了一下:“被封为威武将军的那位秦夫人?平判有功的那位?她有什么特殊的吗?”
不怪韩胄不清楚,实在是中央朝廷并不怎么在乎这位少数民族女性英豪的功绩。
程曦却因为同为女性分析过很多秦夫人的情况,听到韩胄的话,立刻说道:“她当然很特殊,因为她可能是西南这片有兵权的人当中唯一一个不想要你小命的人。”
韩胄:???你早说啊!我现在抱大腿还来得及吗?
第50章 鱼塘投毒案
韩家从小对于韩胄的教导中,就有一个重要的内容:滑跪一定要迅速,跪姿一定要标准。
人啊,有时候就不要想着什么宁折不弯,在大是大非国家大义之前宁折不弯,确实是会被千古传颂,但是为了点小事宁折不弯被人搞死搞废了,只会被嘲笑看不清形势、脑子不清楚。
韩家就经常给韩胄举例:譬如说你现在碰到一群纨绔,和他们有冲突,结果你边上没人,他们不仅喝了酒还拿着武器,你不认怂,人家酒后一上头,失手把你打死了,就算后面报仇了,又有什么意义?
你的命,用几个纨绔的命够赔吗?
韩信尚且能够忍受胯下之辱,平时认怂那是审时度势,不是没有骨气。
在韩家人如此这般的教导之下,韩胄一开始就知道面对能够影响自己生死的人,绝对不要太有“骨气”。
韩胄之前面对程曦能够学习师兄杨阁老小儿子的办法尊重不得罪,那么面对程曦提及的确定不想要杀自己的秦夫人,那是必须一定肯定要好好对待、争取抱上大腿了。
所以在听到程曦的描述之后,韩胄第一反应就是:“我们之前为苗寨做的是不是还不够多?要不要多做一点?我要不要也考究一下候选赘婿们的才学?选个最合适的男人,好让寨主对我们有个好印象?”
毕竟有了好印象,寨主才可能给韩胄和程曦引荐秦夫人、秦将军。
程曦看到韩胄这幅跃跃欲试的模样,不由有点好像,但是还是很欣赏韩胄的端正态度的:“不管怎么说,你做好武学把关呗,人家想要比武招亲,可能就不打算要脑子太聪明的,只要能够带好寨子里的队伍、听她们指挥就好,脑子太聪明的也许适得其反。”
程曦这么一分析,韩胄觉得还挺对的,一般人想要丈夫脑子聪明,是为了未来的发展,但是苗寨并不需要太聪明的男人和寨主女儿夺权,他们只需要有一个听话的人,最好武力值比较高,能够带领寨子中的人在抢水抢地中获得优胜。
只要分析过寨子的核心需求,就应该知道他们不需要太聪明的男人,只想要实现权力的平稳过渡罢了。
程曦觉得,不愧是那位以夫人身份获得土司地位和军权的秦夫人的亲卫,肯定是收到过夫人的培养,所以才能够抓住核心矛盾,设置出合适现在寨子需要的比武招亲条件。
因此,程曦还挺欣赏这个寨主的。
这份欣赏延续到了有人来找寨主判案做主。
“今天我们相聚,是为了能够选上大小姐的夫婿,但是这人不学好,他偷偷放他的驴子吃我给马准备的草料!”有人告状。
“什么叫做我放驴子偷吃?”另一人不甘示弱:“明明是因为这两个畜生绑在一起,你喂马的时候没注意,驴子自己偷吃的,能怪我吗?”
说完那人就找寨主,一副要寨主做主的样子:“驴子偷吃他几口草,他就要我赔钱,有这么干的吗?”
寨主闻言,立刻问到:“是我们寨子里没有准备足够的草料吗?”
现在春夏季节,万物生发,又不是缺草料的时候,寨主记得寨子里有免费提供草料啊?怎么还会有人因为坐骑的口粮吵起来?
“我家马比较挑食,他就喜欢吃那几种,怕麻烦寨子里,我自己备了,结果被他的驴偷吃了。”告状的人解释。
“驴子是吃了,我都说把山寨分过来的草料赔给你了,结果你非要我赔钱,这事什么意思啊?”另一人不忿,就是几口草,还要钱了?
“你懂什么!那都是我为了我家马特意种植的牧草,咱们这里野外都没有,当然是值钱的了!”
寨主略微打量了一下两人的穿着,对骑马的人说:“虽然草料值钱,但是驴子的行为咱们都控制不了,而且驴子也不是挑食,就是看到青草就吃,这种事情还让人家赔钱,就有点过了。”
“就是!”被告状的人听到寨主的支持,立刻神色飞扬了起来:“谁知道你是不是讹人啊!”
“你!”
那人刚要前进一步,被寨主拦了下来,给了他一个眼色,又对着骑驴子的人说:“他可能有点想不通,您先回去休息,我再和他说说。”
那人嘀咕着:“你可要好好教育他。”后离开了。
等那人走后,寨主才和骑马的人说:“这事是我们寨子没有考虑到,您这边专门种植了牧草给马食用,确实是辛苦,这笔钱我们替他出了。”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就是要他一个态度。”
“我知道,但是对方显然是没办法理解您的,我知道这事让您受委屈了,但是冤家宜解不宜结,您看他衣袖都磨起毛边了,咱也不能让他为了草料赔钱不是?万一赔钱之后,他回程的路费都不够呢?”寨主觉得自己算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了。
听到寨主这话,骑马的人果然没有多说,只是叹气道:“算了算了,我给寨主您这个面子,不和他计较,您给我家马儿换个位置总行吧?”
“怎么不行?您不说我也会给您换的!”寨主说着,送人出去。
送完人,就吩咐手下道:“给他把马儿换到好马的马群中,把驴子骡子放在一起,别混着放,我不想下次又听到有人告状说自家母马被公驴欺负怀上了骡子。”
听到寨主的话,旁听了全程的程曦笑了出来:别说,这事还真有可能!
韩胄好像有一点点明悟,大小姐却不明白:“我们赔钱我能理解,为什么不能再骑驴那人面前说呢?”
寨主看向明显全都懂的程曦:“不如程师爷教导一下我家孩子?”
程曦连连摆手:“教导谈不上,就是分享一下我个人的感悟。”
听到程曦这话,韩胄就知道,她要开始装了。
“寨主这种处理办法,我做了一个总结,叫做幸福者退让原则。”程曦说着。
其实这个总结不是程曦做的,而是现代有的,但是反正这个时代没人知道,程曦就说是自己总结出来的,又如何?
幸福者退让原则?听到这话,魏师爷咀嚼了一下其中的内涵,不由暗自微笑:总结地确实很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