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决定投靠杨阁老了？”赵陆有担心地问：“靠谱吗？杨阁老和池明崖这些人，心至少八百个，你别到时候被他们给算计了。”

和赵陆贫嘴了一番后，程曦才说：“好啦好啦，别说兄弟瞒着你，如果没有更好的选择，我还真的会为钱折腰，去给这家伙当三年老妈，但是我现在有其他选择了。”

“我们县里来的这个钦差，是昭明十七年的状元池明崖，师从刑尚书杨阁老。”

赵陆好奇又有分寸：“什么选择？能说吗？不能的话就算了。”

赵陆打起了神：“什么人这么有牌面，连需要帮忙打听这话都让你说来了？”

？有没有娶妻？有没有孩？”

赵陆不解：“为什么啊？”

“不接。”程曦再次一回绝：“你帮我找个借回复吴家，不行就说我格狷狂，你不建议找我。”

程曦：“最近没事就在家里呆着，别嘴馋跑去吃什么小馄饨、生煎、酒酿圆、菜包饭。”

“你打听这些什么？”话虽这么说，但是八卦的赵陆也早就打听清楚了：“这人家里关系简单的，他今年二十四岁，还没有娶妻，考上同士之后，族里在帮他看妻的人选呢！家里只有父母，五个都嫁去了，嫁得都不错，不是富商就是举人，都能帮衬他。”

赵陆溜了一把，觉馋了，但是也明白了：这把杨阁老算计秦国公府，程曦看好杨阁老一方能赢，甚至还给人家谋划策了。

“二十四岁考上同士，而不是押后一两届再考，说明此人心气傲觉得自己能考上士，但是没有自知之明。五个的独苗，说明在家格外受，估计不太弯得下腰，去偏远地方还不能摆正姿态，怎么拿优秀？他二十四岁没有娶妻，等着中士才娶，肯定是一心用婚姻筹码，想要娶个能助力自己的，也说明家里没有办法让他娶到满意的妻，但是你说嫁的都不错，能够让你说不错，现在他中士了还能帮衬他，肯定是家里只看中男方条件能不能有所助力，估计夫们都有坑，不是续弦就是人有问题。”

“你比我还敢想……”程曦不知要不要谢好友对自己的信心：“他说杨阁老师弟的儿中了二甲士，要外放，想让我过去当他师弟的师爷。”

“我知我知，据说他差就成了严阁老的乘龙快婿，不知怎么闹翻了，转就成了杨阁老的亲传弟，传奇人啊！”赵陆的八卦情燃了：“怎么，是他要外放了，所以邀请你？”

程曦说：“不仅能说，还需要你帮忙打听。”

程曦敲敲桌：“想听就赶倒茶啊！有没有力见。”

“你可真是不客气啊！”赵陆吐槽着，答应：“我回去就让我哥还有我大舅哥他们给你打听，先把这回士名单搞过来。”

“我真馋了，能从明天开始在家待着吗？今天去县里吃个够？”赵陆可怜地说。

程曦一脸痛心疾首：“枉我以为我们这么多年好友，你应该了解我啊，我是那为了钱可以受气的人吗？”

“杨阁老的师弟可不少，也不知是哪一个？”赵陆说着。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人是人上人！程曦想着：公司什么的，都是板，没听说打工人不槽的，不然放着几千两银不要，是对杨阁老和池明崖得沉不成？

赵陆无语：“这是你家！我是客人！”说着还是动手给程曦倒了茶：“我真是欠你的！”

“什么投靠不投靠的？”程曦笑：“我们这属于暂时的战略合作关系，好不给够，谁给他们一辈啊？”

“这小人家的大少爷，比大人家的小少爷还难搞，你可别坑我！”程曦一脸拒绝。

赵陆大哥是驿站的差役，大舅哥是行商，消息一项灵通。

“好兄弟！”程曦锤了一下赵陆的肩膀，悄咪咪地和赵陆说：“别说兄弟没想着你，杨阁老预计也会过来查落案，到时候秦国公府和福建巡抚大概率都会牵扯去，你让咱大哥和大舅哥避开，别被迁怒或者牵连了。”

赵陆连连，又补充问：“秦国公府中人来的时候，我让我哥请假？还有别去福建？”

“哪有不难搞又钱多的？！”赵陆叫屈：“我可没有坑你！你说说，这么多钱，要是人没小病，你拿着也不安心啊！”

程曦：……朋友应该了解我，但是也不必这么了解。

“这一榜榜上有名，二甲，没考上庶吉士，亲爹是杨阁老师弟，大概率是杨阁老同党中人且在京城，可能和秦国公府有过节，消息都给你了，赶帮忙打听一下。”

赵陆非常肯定：“你是！先忍着把钱拿到手，后面再偷偷坑人报复回去的那人就是你没错了。”

程曦是真的宁愿去辅导秦国公府小少爷，也不辅导这个普通人家大少爷。

“说！”程曦一挥手。

赵陆看程曦一副心里有数的样，知自己脑玩不过他，也不多替他担忧：“我就是多问一句……”

程曦一气：“你个吃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