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听，就笑了：“是去请师爷吧？”

说完，柳镇抚使伸手，手下毕恭毕敬地呈上用手帕包裹的青玉玉佩。

墨秋倒是没觉得自己命苦，只觉得嘴苦：“这地界的菜怎么是苦的？”

墨秋闻言只不信：“哪有那么玄的？！”

“我这算什么？”那人摆手：“都说刑名程钱粮李，这程家人才叫厉害呢，看你们一就知你们是啥的了。”

看着这块青玉玉佩，柳镇抚使百思不得其解：“这王大人偷偷嘴里的青玉，究竟有什么线索呢？”

后面的人探看了：“这苦菜就是苦的啊！咱们这边常见的野菜，下火！”

那人听了墨秋的话，没有回答，反而问：“你们是去程家庄走亲访友？”

砚秋也不信，只是不会反驳。

三娘闻言哭笑不得：“婶，曦哥儿读的是圣贤书，学的是刑名师爷，他又没学易经算命，您把他当能掐会算的神算了不成？他哪能知大黄去哪里了啊？”

“怎么不行？”老太太说：“曦哥儿连张六家的锅都能找到，不是神仙，也是神算了！你不让曦哥儿试试，怎么知他不到呢？”

河底。”

就算卖为，墨秋这辈吃的最大的苦可能就是这盘菜了。

要知死去的河总督御史可是正四品的大官，代天巡狩，柳镇抚使作为内卫数得上名号的人，也不过从四品，已经是了不得的人，结果王大人死在了柳镇抚使理的地界，天追究下来，柳镇抚使都不一定能全而退，自家内卫的兄弟们也不知会倒霉多少人。

“三娘，曦哥儿在吗？我家大黄丢了，让曦哥儿帮我算算它跑哪儿去了？别不是被外村人抓了炖狗吃了吧？”程家祖母辈的老太太问。

放松下来之后，墨秋也没忘了这次来的任务，又急地问搭话的人：“这位大哥是本地人，可知程家庄怎么去？”

“老哥慧如炬。”砚秋恭维。

两人此时早就从周围人的话语中知本地官府还算清明，不会抓人，不运河边发生什么事，和路过的普通人却没什么关系，所以也放松了下来。

看着墨秋皱的脸，砚秋暗自笑了一下，而后夹了一，不由心里暗自评价：这玩意儿确实苦的。

“嘿！你们不知，那程家人之前可是……”那人自发地给砚秋和墨秋科普了起来。

“我们有事寻人。”墨秋回答。

“都说我们绍兴师爷甲天下，这程家庄的程氏可是师爷的大姓，过去那边寻人的，要么就是请人帮着打官司的苦主，要么就是请师爷随自己赴任的新父母官，你们两面上没有一难，肯定就是第二了。”

撑着油纸伞走到家门的程曦听到老太太的话，不由嘴角搐了一下：自己的名声啊！咱这人设没成古代福尔斯也就算了，专业对也应该是讼才是啊，怎么还变成了算命神了？

砚秋和墨秋对视一，觉得没必要隐瞒：“大哥怎么知的？”

侍立在一旁的属下们都不敢说话，这上达天听的大案，说错一句话，可能就是首异的结局，属下们只恨自己为什么前几天没被外派去公，偏偏没躲过这件大案。

单是想一想，属下们就觉得自己命苦。

墨秋和砚秋不信，程家人自己却是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