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了齿间的獠牙，的鼻尖贴在雫衣颈间，一下一下抵蹭着，年轻鲜活的馥郁馨香正源源不断从她里散发来，“我不想再跟你只是教主和信徒了关系。不仅你想光明正大站在我边，我也想光明正大站在你边啊！”

说完，雫衣拍拍童磨，示意他从自己上起来。

“等到什么时候？”

他们之间可是纯正的四百年夫妻店情意，哪里是你一个打工鬼能比得上的？

雫衣看向童磨。

童磨哼哼唧唧：“会比对待无惨大人、黑死牟阁下更好么？”

脑真的很好用，要不然您摸摸……”

在黑漆漆的草木

他竟然想跟黑死牟比待遇？

雫衣耳得能烧起来，连指尖都泛着粉。

她心得好快，全血都在鼓动沸腾，连带着他心脏都好像不受控制动起来似的。

狠狠瞪了又擅自对他动手动脚的童磨，瞬而去。

质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雫衣捂住嘴。

“好过分哦……”

他说，“雫衣，你该不会只是想玩，唔……”

童磨拉开雫衣的手，委屈看向她，“……我都听到了哦。那天，琴叶问你我们是不是在谈恋，你否认了……雫衣，是我的材不够曼妙，长相不够俊、格不够温柔，让你拿不手吗？”

小傻瓜，这当然是因为你总挑衅他呀。

他只能孩气地撅起嘴，向后一仰，蛄蛹蛄蛹枕在雫衣膝上，向她寻求安，“无惨大人怎么能对我说这话？在我心里，可是一直把他当真正的神明尊敬崇拜，但他对我真的好冷淡哦……觉他对我一都没有对黑死牟阁下好！”

“不是想要玩你。”

“当然不是！”雫衣立刻否认。

“真的么？”

雫衣翻檐廊下的阑。

雫衣在心里腹诽着，嘴里却温柔地说：“别难过，我会对你好的。”

“那你什么时候把我们谈恋的事告诉琴叶呀？”

雫衣抚上童磨的脸，望着他苦恼的模样，都忍不住怜了。

“是恋人。”想了想，雫衣又补充了一句，“你既是我的恋人，也是我心中是神明，我双倍你。”

“那岂不是比琴叶更我么？”童磨睛闪闪发亮。

他知无惨跟黑死牟是什么关系就比？

童磨看向雫衣。

鬼舞辻无惨才不稀罕摸。

不等童磨反应过来，她就俯下，隔着手背，飞快在他嘴上啄了一。

雫衣：“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神明尊敬崇拜。”

童磨搂住雫衣腰肢，蛇一样缠上来，闪烁着虹光的眸一瞬不瞬盯着她，瞳孔的冰冷数字约隐约现，“……还是说，一切都是假的？你其实并不想跟我谈恋，只是单纯馋我，早就想好学成后就对我始终弃，转而投黑死牟阁下的怀抱，所以才不想被人知你在跟我谈恋？”

“那你为什么不承认？”

遥想当年，无惨遭遇天灾，被刮得只剩下拳大小的一块碎，如果不是黑死牟一把人一把人把他拉扯大，说不定鬼王就要换个鬼当了。

“很快的。”

“那你说的那个时候，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来到呢？”

她害羞地别过脸，清了清嗓，努力想要摆平静的模样，可声音却抖得不像话，完全不敢跟童磨对视，低垂着睫，整个人都透着一无措的羞赧，“而是现在的我太弱了，还不光明正大站在你边。让人知的话，我的存在只会令你蒙羞，我不想给你带来麻烦。”

“再等等。”

童磨委屈抱怨，可鬼舞辻无惨已经不会回应他了。

他捧住雫衣的手，把脸埋她掌心，黏人小狗一样轻轻蹭着，“可我不想你把我当神明尊敬崇拜……雫衣，我们不是在谈恋么？我希望你把我当恋人对待。”

“唔，等我战胜武田之后吧。”

“啊？”童磨表情又垮了下来。

就算日后无惨找到蓝彼岸，黑死牟都有可能会活下来。

“那还要好久呢……”童磨叹气。

童磨没说话，双臂不自觉收缩缠。

“怎么了？”童磨更不太情愿地松开。

“你们不一样。”雫衣叹了气，抬手捂住童磨那双好似写满期待的睛，“……她是家人，你是恋人，我对你们的意都是相同的，不分低。”

雫衣。

至于你，如果不是看在你现在是除了黑死牟之外的十二鬼月第一人，他早把你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