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铉想让他陪自己去，但一瞧沈槐安离自己足足五步远，显然是一个生气的距离。

赤霄谷弟心里默算着。

“去看看吧。”沈槐安转过了。

今晚这个梦太好了，他跟着沈槐安走了好几步，才低声笑回：“你是师尊。”

炎静显然也想明白了这，沉的面柔和了一些，他手一抛，两颗上品灵石就扔向了跪在地上的赤霄谷弟：“赏，一人一个。”

就连已经见惯了，围着登记的两个赤霄谷弟，也不由得拿目光频频去扫十个一排，堆满上品灵石，望不见尽的箱。

沈槐安却不是一般人，他瞧着徐铉：“看到了？”

想了想，还是自己了矿。

用三天时间收一颗上品灵石里的灵力，抵得上闭关一整年，收的天地灵力。

奇怪的是，徐铉看过去，前的八个岗亭里，都没有人。

他用的是陈述句，能支开看守灵脉弟的人，只能是赤霄谷少主。

白日演习场里的人都见过这个账本。

赤霄谷夜里很安静，不见几个人，沈槐安领着徐铉走小，一路无阻地到了灵脉所的山脚，停了脚步。

徐铉忍住笑，将窗开大了些，学着他的样翻了来。

“先去看别的，”沈槐安向灵脉另一侧走去，“跟上来。”

一个储戒满了，就上前，将它放炎静脚边一个更小更致的箱里去。

徐铉跟在他后停住，抬看去，灵脉的廓安静蛰伏在夜里，像条黑的龙，只有寥寥散落的光，是赤霄谷所设岗亭里发的光。

两个赤霄谷弟各拿着储戒，一个个数着，将箱里的上品灵石归纳去。

每个虽棱角各不同，但均只有掌大小，一个垒着一个，在照明石的光芒下，喜灿灿地渗着比白日灵脉外围数倍的碧光。

确实是炎静。

炎静就会在账本上记一笔。

全是上品灵石。

这些上品灵石可以长在灵脉任意一个角落，不知何时长成，没有寻找规律，只能靠一双双手，凭辛苦和运气挖来。

他并没有去多久。

这个架势，全年下来，至少8万，比仙盟评估的7万还要多上1万。

看守的岗亭没人，原来是炎静要在这里清灵石，不方便让更多人看见。

“听到声音了吗？”沈槐安扭问徐铉。

“谢少

如今5月份，4万，是今年上半年上品灵石的产量。

他面前的箱里，已经有了半箱储戒，两位赤霄谷弟后，放灵石的箱也都空了。

也就止步于扫了。

比账本引人的，是他面前并排摊开着的箱。

但它值得。

他坐在灵脉旁一被砍伐的空地上，通围了圈照明石，将空地照得寸草必现，翘在太师椅的上，摊着一个账本。

徐铉看见他，脸才缓了缓：“刚刚说话的，是炎静。”

炎静还坐在椅上，脸沉沉地盯着他们呢。

好不容易见到了他，哪怕在梦里，徐铉也怕惹得他更生气，人转就走不再回来了。

两人重新回到山脚，绕到了灵脉那边，很容易就找到了话音来。

他抬起去看徐铉，看见他脸上也没有了笑。

徐铉听话地跟了上去，不一会儿，前面的沈槐安就停了下来。

他平日里多是笑的，一生起气来便格外明显，脸冷下来，杀意显，让人不敢直视。

如果沈槐安想去看，会直接说让他跟上，徐铉瞬间明白了他的话外之音：“不去看看谁在说话吗？”

况他白日里，也命令了炎静“查清”账目。

他背后，还未清戒的上品灵石，以他的经验看过去，估摸着也有2万。

这句传在一十二州修者嘴里的俗语，并非玩笑话。

沈槐安在矿外低数草，数到第二十的时候，就听到了徐铉来的动静。

是个丰收大年。

“你自己去看吧。”沈槐安转过，指了指后的矿，正是白天陈丰年带他来的那个。

这才是一个徒弟该有的样，沈槐安这才有满意。

每个箱都有四尺长，两尺，里面装满着开采的灵石。

“少主。”其中一位赤霄谷弟上前，单膝跪下，将手中的储戒小心放了炎静脚边的箱中，“算上这个储戒，上品灵石已达2万了。”

赤霄谷是藏在青山脉里的小宗门，平日里八百年不见一个野生修者，加之守灵脉是个枯燥辛苦的活，没几个修者愿意，因而从灵脉底到灵脉，也不过设了八个岗亭。

中品灵石堆满箱，不及上品一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