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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弟弟,才不能被听到啊!这多害羞啊!!”
雫衣羞愤欲死,脑袋都快被鬼舞辻无惨挑起的高温烫熟,紧紧抓着他的手,颤声哀求,“换、换个地方吧,不要在这里,唔,我不想被听到……”
“那你就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就好了?”
“??”
第156章 你有绿帽癖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
……
——别让她做这种事。
鬼舞辻无惨依然忘不了黑死牟说过的这句话。
他看重的继子,对他半分留恋也没有。
在看见自己的第一眼,就毫不犹豫投入自己怀抱,祈求得到自己。
鬼舞辻无惨怀着不可见人的恶意,想要让黑死牟亲眼看着。
可跟惯会装腔作势的童磨不同,雫衣的那些话语没能挑动黑死牟任何情绪。
仿佛被抛弃的不是他。
他就那样默默看着,直到她跪下去,才终于跟他说了那样一句话。
时至今日,鬼舞辻无惨一想起来,还是会哽得喉咙痛。
他又没有强迫!
明明是她自愿的!!
而且,这有什么好不喜欢的?
她这不是很喜欢吗?
……
……
漆黑的海面不复平静。
雷电在上空的云层蜿蜒窜行,时不时映照出铺天盖地而来的惊涛骇浪。
小小一叶苇舟时而被高高抛上云端,时而被卷入浪底,摇摇曳曳,几欲倾覆。
雫衣简直要疯了。
非人的舌头纠缠着她不放,完全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她死死捂住嘴,想把人踹开,却被他掐住发抖的脚踝,任凭她如何扭动身体都挣脱不了一点!
“无、无惨!!”雫衣尖叫。
“我果然是太宠爱你了!”
鬼舞辻无惨难得抽出湿淋淋的舌头。
望着雫衣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并没有给她多少适应的时间,冷哼一声,就无视她哀求的眼神,重新埋了进去,故意贴着她痉挛颤动的那一点舔舐,“让我做这种事就算了,竟然还敢直呼我的大名……”
“呜……”
雫衣呜咽着仰起头。
纤细的脖子因为用力绷紧,汗湿的手指死死抓皱身下的床单,圆润的甲片几乎要将其抠破。
他、他竟然……
雫衣真想撕破脸骂人。
她什么时候说让他做这种事了?
明明是他自己要跪下来的,而且她一直都在拒绝好吗?说得好像是她求来的似的……好吧,就算是她求来的,他也不能这么贪吃啊!
最重要的是,谁准他伸进来的?!
脑海再次炸开绚烂烟花。
铺天盖地的浪潮带着灭顶的气势汹涌而来,将她的不忿和怒气尽数撕碎。
身体不受控制抽搐着,混杂的泪水流了满脸。
水声淋淋。
意识早已分崩离析,身体的本能驱使她更用力咬紧牙关,贝齿深深嵌入唇瓣柔软的肉里,才勉强止住来到舌尖的尖叫。
浑浑噩噩中,雫衣不知怎得想起无惨骂死过五个老婆的补丁。
那时候,她纯当笑话看了,觉得就跟他是算无遗策的聪明男人一样,是命运大手故意逗她笑呢。
可此时此刻,她却猛然发现,人家命运大手果然没说错。
——他的确很聪明。
不单单是说他脑子很好用。
而是他的确能察觉到别人最轻微的情绪。
甚至,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狡猾地抓住她的弱点。
不知疲惫得纠缠她不放。
只是舌头,就足够令人意乱情迷。
脚下土地寸寸崩塌。
雫衣步步后退,直到再无立锥之地。
眼睁睁看着遮天蔽日的黑浪迎头打来,狂风吹得她身形摇曳,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咸涩的海水无情卷入海底。
……
……
“他听到了哦。”
意识浮浮沉沉。
雫衣恍惚听到一道含笑的声音。
她艰难掀开湿濡的眼睫,透过朦胧的视野,发飘的眼神虚虚落在眼前戏谑的脸上,失神了许久,才认出来是鬼舞辻无惨在说话。
“没听清吗?”
鬼舞辻无惨舔去唇上的水光。
俯视着她狼狈的面庞,难得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我是说,你弟弟听到了哦。”
“即便你用力压抑,他也还是发现了我们在干什么。”
雫衣身体一僵。
他顿时露出无比恶劣的表情。
故意俯下身,滑腻水润的触感擦肩而过,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可她已经没力气了,只能任由他威胁般恐吓。
“你这个样子真的很美。”
鬼舞辻无惨说,“只是,如果被他看到的话,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肯定会无比愤怒吧,说不定还会完全忘了你的叮嘱,不顾一切冲进来,妄图砍下我的头……雫衣,他真的好爱你,那种愤恨的急促呼吸,只隔着一道墙,我都感知到了……”
“无、无惨……”
雫衣艰难从喉咙里挤出他的名字,声音喑哑甜腻。
“嗯?”
“你是不是有绿帽癖?”
此话一出,无异于平地惊雷。
鬼舞辻无惨不笑了。
梅红色竖瞳倏然裂开危险一隙,死死盯向雫衣。
雫衣后背寒毛一根根倒竖。
可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揣测是对的。
他毫无羞耻心。
可以堂而皇之出现在她跟童磨的新婚夜。
也可以当着童磨、黑死牟的面抱她、亲她。
即便是现在,童磨和黑死牟都不在她身边,明明都没有外人了,可他非要在锖兔隔壁,创造有出外人的条件来舔她。
当然了。
这些都可以说是凑巧,也可以说是嫉妒。
但他单独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完全是三秒的节奏,而现在,三分钟都已经过去了,他依然挺拔如初。
甚至,因为她刚刚提到绿帽,他明显更激动了,那种将要被凿开的感觉都让她感觉疼痛。
“我是个非常传统的女人。”
雫衣喘了口气,声音发飘,却非常体贴,“如果你喜欢这样的话,我可以配合你,谁让我爱你呢?”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只不过,你能换个人吗?锖兔还是个孩子呢,被他听到、看到,难免有带坏小孩子的嫌疑,你还不如把童磨黑死牟……”
鬼舞辻无惨露出吃人的眼神。
雫衣立刻把来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觑着他的脸色,重新挑了个不会没那么刺激的人选:“你要是实在不喜欢,那就不要他们来了,你还可以让梅过来嘛,她那么爱生气,肯定能满足您的嗜好,您不觉得她……”
鬼舞辻无惨面色狰狞。
想骂她,又怕被她用同情的眼神说有绿帽癖。
随着一声清脆的弦响,干脆就着这个姿势,把人带到无限城。
“您生气了吗?”
雫衣第一时间就察觉到环境的改变,连忙认错,“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你要是就喜欢锖兔的话,那么也没关系。虽然他是我弟弟,但果然还是你更重要,我不介意被他……”
“闭嘴!”
鬼舞辻无惨毫不犹豫骂她,“这么不知羞耻的话都敢讲,你怎么敢说你传统?你传统个屁!平安京的女人都没有你不知羞耻!”
“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