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雫衣失态地叫出声。
那种仿佛灵魂都要被吸出来的可怕感觉,电流般瞬间击穿身体,颤巍巍的眸子都因为惊吓骤然缩成一点。
然而,童磨的动作却没停。
雫衣狼狈喘息着。
明亮的眸子都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她哆哆嗦嗦看向童磨,想要他轻点,可紧闭的唇瓣一张开,就会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气呜咽,不得不慌忙捂住嘴巴。
童磨一瞬不瞬盯着雫衣。
饥饿孩童一般,死死缠着她不放。
无视她哀求的目光,裹着那一点,啮咬、含吮。
雫衣情不自禁发抖。
强行的忍耐很快就到极限。
身体不受控制地一点点绷紧、战栗,原本想要把童磨踢开的双腿,也情不自禁缠了上来……
炽热的情绪在心中升腾、发酵。
纤细的颈子再也撑不住沉重的头颅,软绵绵摔回榻上,细碎的呻吟一点点从指缝冒出……
童磨屏住呼吸。
七彩的瞳仁眨也不眨。
她是那样的敏感,又是那样的惹人爱怜。
只要看她的脸,听到她的声音,触碰到她的体温,空荡荡的的内心就不受控制的摇曳震动。
曾经那些细微的波动,在天长日久的克制下,早已化作不清道不明的炽热野火,自内而外灼烧着他理智。
心脏一刻不停地激烈狂跳。
【好喜欢】
童磨深深注视着雫衣。
她的眼里清晰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她的情绪因自己的动作而起起伏伏,掌下纤秾合度的身体更是完美贴合自己。
即便是眼前的这一团,也生得恰到好处,能够被他轻松掌握、含吮……
他无法抗拒地爱她。
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缕头发,每一道眼神,都仿佛有着天生的魔力,叫他迷恋不已,整个人都如坠梦里!
而她亦是如此真挚地爱着他。
在他尚未对她做出任何保证之前,她就已经愚蠢地信任他、依恋他、恋慕他了……
好可怜,又好可爱……
“童、童磨……”
雫衣颤巍巍叫出童磨的名字。
沙哑的喉咙里像是含着一口蜜水,声音甜腻的不像话。
愈发浓郁的香气从她身上飘出来,滑腻的肌肤上都冒出一层薄薄的汗水,
她哆哆嗦嗦薅住他头发,似乎是想要把他扯上来,可刚刚经历了一场风雨,浑身骨头都仿佛被抽走,她根本就没力气跟他对抗,只能睁着那双被水汽浸透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看向他。
“……你、你太用力了,弄疼我了。”雫衣的声音细弱颤抖。
“啊,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童磨一如既往地温柔回应着,松开被他吮红的肌肤,“那我给你亲亲好不好?亲一亲,疼痛飞走……是这样的吧,我记得琴叶就是这样哄你的。”
童磨记忆力很好。
关于她的事情,每一件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在她最开始学习剑术的时候,掌心被磨出一个个带血的水泡,琴叶帮她挑破之前,就是这样一边亲她,一边哄她的。
雫衣瞬间面红耳赤。
刚放松的脚尖再次害羞地蜷起。
是、是这样没错。
可琴叶不会亲她这里啊。
雫衣想要他别什么都乱学。
可她太清楚了,给了他想要反应,只会让他更兴奋,只好狼狈避开他的眼神,不跟他对视。
【好喜欢好喜欢……】
童磨心跳得更快了。
扑通扑通,激烈又震撼。
他甚至都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激烈流淌,彷佛要冲开束缚的声音。
锋利至极的獠牙再度开始生长。
饥饿灼烧着理智,让他不得不重新埋下头,故意咬住那些战栗的高热肌肤,缓解身体不受控制的进食本能。
又尖又长的獠牙不可避免地在她身上咬出一个个殷红的印子,可他却又极力克制着本能,在她感觉到疼痛之前及时抽离,安抚地轻舔吮弄,不至于真的咬伤她。
“唔……”
雫衣无意识缠住童磨。
双腿紧紧贴着他,难耐地磨蹭着。
急促喘息着的时候,她隐约能有感到什么抵在小腹,极有存在感的跳动。
可她脑子太烫了,汹涌的潮水一次次冲刷着湿软的沙地,什么都被冲得七零八落,只留下一片湿润狼藉的痕迹,完全无法思考。
身体一次次纠缠、绞紧,仿佛反反复复被拉紧到极致的弦。
几次之后,她就有点承受不住了。
哆哆嗦嗦薅住他头发,想要把他拉开,可酸软无力的手指却用不上力,只好从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祈求:
“你、你换个地方吧。”
雫衣深深浅浅喘息着。
她完全不敢看向童磨,更不敢跟童磨有视线交流,甚至,跟他说话,都让她无比难为情。
滚烫的身体仿佛被煮熟的虾米,害羞地蜷起成一团,逃避他的触碰和目光,“别再咬我了……唔,也、也不要再舔了,你舌头上有汗水,弄得我好疼……”
“不是我在流汗哦。”
童磨听话地没再折磨饱受磨难的红肿雪原,顺着战栗潮热的肌肤,边亲吻边缓缓下滑,“而是你一直在流汗,不过你放心,我会帮助你处理好的,不会再让汗水刺痛你……”
这样说着,他缓缓低下头。
随着高大的身体俯下,白橡色的发从肩上垂落,扫过雫衣汗湿的身体,又顺着细嫩的腿肉滑落,所到之处,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
雫衣惊喘着仰头,迷蒙的眼里浸满水雾。
她仿佛涸辙里的鱼,张着嘴,努力呼吸着,空气却怎么都进入不到肺里。
“童、童磨,你停一下……”
她试图拒绝,可滚烫的气息还是落了下来。
他的手指格外修长有力,唇舌更是灵活得不可思议,周到又细致侍奉的时候,发出又湿又重的水声,淅淅沥沥,简直比酒气更加醉人。
她不得不更用力咬住唇瓣。
牙齿深深陷入红肿的唇肉里,才能勉强止住涌上舌尖的尖叫。
不受控制地心擂如鼓,瞳孔受惊般一点点放大,骨头酥软,身体仿佛要在高热中融化,整个人陷入无法自持的战栗之中。
……太、太多了!
远远超出她承受能力的情绪,时时刻刻都在堆积发酵,雪崩毫无意外的降临,将一切理智摧毁瓦解。
“童磨!”
“嗯,我在这里。”
童磨温柔回应着,但他并没有停下,用力一个深吮,就让她绷紧的身体再度失去挣扎的力气,狼狈摔回御帐台。
他说,“我就在你身边,雫衣。”
雫衣情难自已地哭出声。
她想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个,可她已经哭得停不下来了。
这种失控的状态让她羞愤不已,却根本没办法把童磨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想把他踹开,却被他按住腿,压在两侧,更轻易地被他分开,含住,只能呜咽着扬起纤细的颈子,随着他的动作,徒劳地扭动、挣扎、颤抖、痉挛。
即便死死捂住耳朵,也还是能听到那些黏腻的吞咽声。
——啪。
恍恍惚惚中,有什么绷断了。
……
……
不知过了多久。
雫衣重新找回自己的神智。
可滚烫的大火和汹涌的潮水,从没有一刻远离她。
激烈的心跳尚未完全平复,湿滑的舌头就舔了过来,粗糙的舌面裹住瑟瑟发抖的她不放,轻轻拨弄着,瞬间搅乱她的呼吸。
她不由仰起头,狼狈呜咽着,手指猛地揪住身下的汗湿的被子,好不容易清醒的理智再次溃堤。
但这次,她踹中了。
“唔!”童磨闷哼出声。
雫衣看都没看他一眼。
身体软得不像话,直不起身,她就手脚并用,扣着御帐台边缘往外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