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告诉你要认清自己了，怎么还把自己看得这么重要？”

“请不要这样说。”

童磨看向武田。

“属下不敢！”武田伏地叩首，额上冷汗都下来，

闪烁着虹光的瞳仁不明所以望向雫衣。

冬季太落山得早。

……

林间暮霭早已蔓延至板屋的每个角落。

信徒们却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握住琴叶冰凉的指尖，视线扫过神情各异的信徒，转而落到匍匐在地的武田上，“武田不想我教我，或许并不是对教主大人不敬，而是因为他觉得我太弱了，学不成只会引得教主大人失望吧。”

那声音低沉柔和，没有半分压迫，却仿佛兜浇来一盆冰，武田怒气骤消，连带着沸腾的血也一寸寸冷了下去！

“就是就是！不就是让他教个小丫学东西吗？能帮您事，是他几辈的荣幸，偏偏他不情不愿的！我之前了都看见了，雫衣这丫才几岁？他是真下死手打呢！”

的确有这可能！

不知何时，板屋中间的巷里竟站着一个形大的人影。

他僵在原地，瞳孔难以自抑地轻颤，近乎惶恐地扭过。

他们之前就不太赞同，但见教主大人没反对，反而还贴心地为她引荐老师，才没说什么，想着那么难的东西，她大概学两天就会放弃了……

剑术这东西，原本就是男人才应该学的，她一个女孩家家的，非要学可不是胡闹么？

他急切地看向童磨，向他剖真心，“我从来没有一刻想要违逆您，更没想过对您不敬！全都是因为她太弱了！”

武藏再也忍不了，起袖朝雫衣冲过来，“如此狂妄，不知退！你不教你人的理，我这个老师的……”

一边安童磨，一边冲武田怒目而视。

“从我看到她的第一，我就知她是不可能学成的！她没有天赋，更没有才能！她太平庸了，完全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武士，更不可能拥有保护您的力量！”

……

“教主大人请您不要这样说！”

“这本就不关您的事！是武田太无礼的！”

“他还跟琴叶说过难听的话！我就住在琴叶隔，我都听到了！”

后忽的传来一声轻唤。

童磨眨了眨泪的睛。

童磨脸上困惑之情更甚。

信徒们纷纷围过。

“武田。”

“真不知他有什么好贵的！”

“是我不好，没有安排妥当，以至你心生怨恨。”

雫衣望着武田的脸叹息，“你什么货你自己不清楚么？我叫你一声‘老师’，你还真把自己当老师了？啧啧啧，人贵有自知之明，都这么大一人了，这么简单的理都无法理解吗？”

雫衣阻止了信徒们墙倒众人推行为。

他被不安的人群簇拥着，面容模糊在昏晦的夜里，唯有那投来的目光，如同垂眸的神佛，带着一居临下的悲悯。

“因为他曾经是武士吧，虽然加了我们万世极乐教，但始终觉得跟我们不是一路人，瞧不上什么的……”

“教、教主大人！”武田慌忙行礼。

“哼，我要是会的话，我早自己教了，哪里还需要教主大人去麻烦他？”

“教主大人，她欺骗了您！”武田

雫衣冲他微微一笑。

“您怎么会有错呢？您都是为了我们好，我们都清楚！”

童磨悲伤地说，歉疚的泪一了满脸，“雫衣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柔弱女孩罢了，你不要怪她，要怪就怪我好了。”

“没教养的野丫！”

！”

“是、是的！”武田像是抓住了救命草的，“就是这样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