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路易斯跟着，“我和这家伙还有一私人恩怨需要解决。这么好的机会，我可不会让你独享。”

那段录音很快结束。

施行潜行渗透的策略，三人一路有惊无险地来到某个军事帐篷。

“你太过天真，凡事都想争一个是非对错。”

克劳瑟在前方的古遗迹周围布下了不少陷阱。战斗过程中，他不断声挑衅里昂。

他临死前看着里昂，看着自己培养来的优秀弟，那颗冷冰冰的心脏中说不定浮现了类似欣的情绪。

礁石冰冷，不远，敌人的探照灯四逡巡。夜雾笼罩的军事基地塔林立，看起来就像一座不可摧的钢铁堡垒，到都是哨塔和炮台。

“好像是的。”他耸肩，“所以我们可以重新开说话了吗？”

克劳瑟的小队在哈维尔行动中被生化武屠杀殆尽。在那之后，他的神就变得不太正常。

里昂神冷凝，但她知他心底对克劳瑟仍有怜悯。

“你能走到这里已经非常不错了，新兵。”播放磁带时，克劳瑟沙哑的声音从中传来，“我在前面准备了一个角斗场，只属于我们军人。”

杰克·克劳瑟，国陆军特队的成员。

“在这世上，力量才是唯一的真理。”

他渴望解脱，渴望有尊严的死亡。

“很好。”里昂检查了一下枪支，“这地方是时候该有人除虫了。”

路易斯抱着手臂在旁边说：“确实心。”

“听起来他想和你一对一。”她对里昂说，“但是我们有人数优势，为什么要放弃？”

他侧问她：“这是你喜他的原因吗？”

“……你已经在说话了。”

了错误的选择、并且意识到自己再也不能回的男人，躯已经大半化作怪，意识却仍残留着一丝过去作为军人的自己的骄傲。

这一次，里昂上前一步时，她对路易斯摇摇。两人留在原地，将对决的舞台留给那两影。

杀人是特工的日常。

昏暗的灯光勾勒杂的环境，路易斯走到桌前，拿起一张照片，转对里昂说：“你认识这家伙吗？因为他明显认识你。”

“你救不了任何人，新兵。”

路易斯扬起眉：“让我猜猜看，你是他的得意门生。”

在从事反生化武恐袭的工作中，他们杀的人有时候可能比生化武还多。

虽然说着人类的语言，那分明是野兽穷途末路的悲鸣。

……便宜克劳瑟了，她想。

里昂沉默地捡起那把匕首，刀尖向下，对着克劳瑟的膛下去。男人血迹斑斑的脸上浮现一丝微笑，最后的表情近乎释然。

束了？

这叫正义的群殴。

“我没白教你……里昂。”

卡瑞娜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她确实在哪个档案中见过这个名字。

一个邪教怎么可能懂得军事布防。

拆掉遗迹周围的陷阱后，重伤的克劳瑟二阶段，展现普拉卡寄生虫赐予他的力量。

“好心提醒你们一句，岛上的雇佣兵都注了普拉卡寄生虫。”

胜负很快尘埃落定。伴随着匕首脱手而的声音，克劳瑟的影摔落在地。

“噢，瞧我。”路易斯说，“我真是憋坏了。”

毕竟是萨德勒的老巢，这个级别的军事防御非常正常……才怪，他绝对有人指。

那是一张1998年的照片，照片里的里昂·肯尼迪穿着浣熊市警察局的制服，稚气未脱的一张脸伤痕累累，明显是他被联政府征伍时拍的。

但2002年的哈维尔行动后，这人就从队销声匿迹了。

“和我一决下吧，里昂！”

但里昂·肯尼迪和其他人不同的地方在于，不杀多少人，不对方是否穷凶极恶，杀戮这件事本的重量都不会在他心中减轻分毫。

他那失败而荒芜的人生，结果也不是没有留下有意义的东西。对此，里昂·肯尼迪本就是最好的证明。

除了那张照片以外，这个帐篷里还有克劳瑟绑架阿什莉的证据，以及一张录音磁带。

“……克劳瑟。”里昂绷下颌，“他曾是我的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