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视镜看了她们好几，司机本想不通她们为什么会以这个平静的语气讨论杀人放火、毁尸灭迹的事情，还是两个年轻又漂亮的姑娘，心中暗忖现在的年轻人难不成都被疯了？还是说这是年轻人的，已经到了中年人理解不来的程度了？

秦砡扭看向沈知行，那双黑眸平静如，不似在与她打趣。

见她问得严肃，沈知行也就认真地思索了一下，回答了她。

“小卡拉米而已。”

“别污蔑我，我可是良民，不违法犯罪的事，纪的也不。”

沈知行将下带垫在她的肩膀上，戳了戳秦砡的脸颊。

“收服恶鬼了？”

“红衣抬棺，你之前有遇到过吗？”

“这次委托人遇到的是红衣抬棺？”

这一记脑瓜崩儿并没有用多大力气，沈知行受得到，但她依旧皱着眉，一副被敲疼了的可怜模样，对着秦砡瘪嘴，快要哭来一样。

沈晋斜斜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吵吵闹闹，一地，光是用听的就知是什么家理剧。

一排四个，现在就剩两个了，再不喝恐怕都会被沈晋喝掉，这个人从来不会说给别人留后路。

“有时候陌生人给你善意，无非也是因为你与她没有利害关系，但家人肯定会希望你能走一条不那么泥泞的路，不是吗？”

“从寺庙来以后撞上的，只不过是被一个集合缠上了，也没什么大事。”

“你与我现在福寿共享，命相连，如果这些你都能置之度外，那你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吧，哪怕让我给你陪葬，我也不怪你，但是我没办法帮你理尸，因为我可能有血。”

“我们会好好的，不会有这些麻烦的。”

“红衣抬棺啊......平常人们常见的应该是抬喜轿，抬棺材会更凶一些，被迫冥婚的执念太大，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去尝试了，时间到了，她会自己消失的。”

“哪怕我杀人放火你都支持？”

“你认真地问，我自然要认真地答啊。”

沈知行拿起AD钙，了，一瓶给秦砡，一瓶给自己。

回到百事屋，二人和沈晋打了照面。

“哪有那么多无条件的呢？”

两个人说这些话的时候，本没考虑到汽车这个狭小的空间还有一个司机在场，有一不顾别人死活，世界唯我二人的疯。

“你想这样的话，前提是你要考虑一下我。”

沈知行被她抓住，也就不折腾了，脆靠在秦砡肩膀上闭目养神。

秦砡怔愣了一瞬，眸中的光晃了晃，无奈地笑着抬手弹了沈知行一个脑瓜崩儿。

秦砡还是那副冷淡样，就像是用轻飘飘甚至无所谓的语气说“我要杀人”。

沈知行也没有打算瞒着，本跟她提起这件事就是想问问她该怎么。

沈晋大概猜到了沈知行想要什么。

“如果你有什么想的事情，哪怕天理不容，我也会无条件支持你的。”

沈晋觉得这件事不理都无所谓，即便是有人真的撞上了，一般来说也不过就是发几天烧而已，并不会危及生命。

沈知行和秦砡也落了座，看着茶几上摆满的各零，沈知行觉得沈晋倒还真是会享受的，有吃有喝有的看。

这一边，可是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不到呢？”

“若是我这样了，你会怎么办？”

有些事情，也就只能以论迹不论心来评判了。

沈晋懒洋洋地看了一沈知行，嘴里的薯片还没咽下去。

“为什么要一本正经地跟我谈论这么荒唐的事啊？”

“解决了不就好了？”

“如果让你都萌生了杀意，那一定是那些人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如果你想，我会帮你的。”

秦砡觉得这些话也有理，就没有再回应，毕竟人是很复杂的生，要考虑的太多，什么也难免会有自己的喜恶与目的。

尽沈知行让她不要胡说，但她知，她没有说笑。说不定，如果有那么一天，她真的杀了人，秦砡甚至会帮她料理尸。

秦砡握了沈知行的手，目视前方，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你想直接把红衣抬棺解决了？”

“是有这个想法。”

秦砡看着沈知行挤来的泪，心下只觉得好笑又可，也没戳穿她，就这样帮她着自己弹她脑瓜崩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