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肚冒火、嗓冒火、脑袋也冒火，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开始不择言。

秦砡单跪在卡座，一手撑着桌面，缓缓下压俯，擢住沈知行的视线，不给她一丝息，倒不如说这缓慢的速度更能给下人源源不断的压迫。

是愤怒吧？秦砡猜测，她已经很久没有现过这情绪了。

啪——

本没办法对这贴微的温柔生一气，沈知行不知是自己太好懂，还是秦砡太聪明。

“你吻我，是有所图吧？”

“就是觉得有你这样的贴的小棉袄也好的。”

沈知行不断往后仰，对着秦砡的视线很想逃跑，却被秦砡牢牢困在仄的卡座里，动弹不得。

太可怕了——这她最后得的结论。

“你要这么说，其实也不算错。”

“你说什么东西呢！谁搞禁忌恋了！”

坏了，秦砡生气了。

“你吻我的时候，不吗？”

“嗯？为什么？”

沈知行侧半躺着，肩颈被着贴着墙，双并拢，腰腹收，生怕一放松，就会碰到秦砡的膝盖。

秦砡每时每刻都在观察，不到几天的时间摸清了自己的味，还能注意到自己走路步伐的不同，现在把自己的格都快探得一清二楚了。

沈知行不太喜吃芥末，觉得太呛人了，但是看秦砡吃拉面都加了，自己也往酱油里加了一，不过也只是一。

“有用？不？”

沈知行不提这一茬，秦砡偏偏就不放过她。

“我觉得养个你这样女儿也不错的。”

“你看你会饭，得还很好吃......能帮我委托......而且力很好，还能把我背回家......这不算是有用......吗？”

“所以你是会和女儿接吻或者搞禁忌恋的那一挂吗？确实藏不。”

手顿住，筷上的面再度了汤里，秦砡总算是抬起来，正去看她。

秦砡往自己的拉面里加了一块芥末，沈知行看得直皱眉。

其实秦砡早就有所察觉，她也有疑惑，她也有心，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在沈知行面前一直保持着支持纵容的态度，但没有人会心甘情愿地被人无端利用，至少的至少也要知缘由。

秦砡明白前段时间早上的那场梦就只是一场梦而已，现实中的沈知行就是一个迟钝、胆小又反复的人。

秦砡看沈知行的模样就知她现在本就没有好好思考这个问题，觉有一簇火苗慢慢燃起。

沈知行本没听来什么不对，加了芥末但是没有味，正在考虑要不要再放一。

沈知行夹了心心念念的三文鱼寿司。

沈知行越说越没底气，尤其是看到秦砡站起往自己的卡座这里走来。

说什么会生气，说什么会不生气，怎么样哄自己开心，怎么样驱动自己去什么，不会质疑她的行事逻辑，也不会敷衍她的天行空......是和风细雨的包容，是恰到好的纵容。

沈知行手上的铁筷没拿稳掉在了桌上。

细长的凤微眯，散发着危险的信号。

的温柔并不是在语言上的温柔贴，她更喜用行动表达，嘴却像是煮熟的鸭一样，想要说什么不一样的时候，就跟淬了毒一样。

秦砡说话的语气不知不觉冷了几分。

没说接吻，是因为她真的跟对面这个人接过吻。

“不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吗？”

“就是有用啊......”

沈知行暗自叹这优等生就是不一样，学什么都快得很，大概是一与生俱来的能力吧。

只是一瞬间而已，秦砡突然不想再包容了，不想再纵容看了，不想再忍耐了，不想在沈知行面前只表现自己温柔善良又贴的一面了，不然，人家只会想当自己的妈。

“老板，什么叫，我对你有用？”

直到沈知行退无可退，秦砡的另一只手扶在了她后的墙上。

沈知行被秦砡的神刺了一下，像冰锥扎人，凌冽而又不那么锋利，刺的时候带着寒冰的凉，还有钝锥的痛。

秦砡不想再多个妈。

“所以其实老板你更喜享受被人照顾的觉。”

“那是——那是特殊情况！要不是你对我还真有用！谁和小孩接吻啊！一都不！”

“和我接吻的难不是老板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