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思又叹气：“我也不知怎么办。”

“这个……不当猎人你也可以去捡垃圾嘛，这个捡垃圾也是好的。”落十三不知怎么拒绝，都不敢直视朱思的睛。

刚才海边雾雪与落十三已经说了不少废话，而朱思与她们不熟也安安静静的，一时这里倒安静了起来。

“但遇见你以后，好像又不一样了。”落十三咧嘴笑：“我们认识的第二天你就在我床上哭鼻来着，还死不承认，后来你还骗了你的，说我们是朋友，不让我说你的夫是要杀你的人，接下来我们一起被绑架，一起又逃了来。”

“以后会更彩的，我的猎人大人。”雾雪学着朱思的语气说。

回到集装箱时，朱思已经好了早饭，不知从哪里捉的虾已烤得金黄，正散发着一香味。

“我只有最近一年的记忆，但认识你这段日里好像把我遗失的记忆找了回来一样，无论喜怒哀乐，每天都很彩。”落十三。

“啊？”落十三回看看雾雪：“雾雪你知吗？”

看着还一脸稚的朱思，雾雪倒想起自己行的时候了，大概也是这么大的年纪，于是对朱思也少了往日的那冷漠。

已经取到了蜥蜴的脑髓，任务也算圆满完成，雾雪又重新爬上悬崖上将余下的行装收拾好，回复任务还是越早越好。朱思被拒绝后倒也没有特别沮丧，还主动的把他们来时的车捐献了来，自己驾着车把她们送回铁炉镇。

一向闹腾惯了的十三受不了这样的安静，主动调起了话题，她戳了戳那少年。

雾雪想着这些，也觉得有些好笑，落十三说的全是事实，但她并不像落十三想象的那么好。

“大人不知吗？”朱思有些诧异：“这确实是凌云之地特有的礼仪，但我以为人人都知啊。”

“哦，”落十三恍然，接着：“那我打个比方，如果我是一个猎人，那我的尾就得这样同我行礼？”

朱思知自己没得选择，他走到落十三跟前单膝跪下，右手在自己的心，左手抬起自己的掌心，这表示自己的顺从与无害。

“不用那么客气，一起吧。”雾雪接过虾，又从自己的背包里取罐分给其它人。

“如果个铁匠，我可能一辈都没机会回家了。”朱思低说，如他所说正是如此，从金冶之国到凌云之地如果往东要走上一整年的时间，如果往西又横跨太平洋，除非有钱能坐上飞机，否则这生离和死别真的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朱思一直苦苦哀求，落十三始终拿不魄力去拒绝。

“知。”雾雪简单回答。

听见落十三的那些对话雾雪也抬起，她知以落十三的格，跟钱无关的东西她很少关心，但在这件事

“你之后准备去哪里呢？”

落十三在心里默念起这几个字，朱思的跪姿让她回想起了些什么，就连前都闪过了一些模糊的画面，画面里是一个纯白的房间，一人也像朱思那样跪在自己的向前，落十三看见自己轻轻击打了对方的手掌，接着大脑猛的一疼，又什么也回忆不来了。

我……赦免你的罪。

“我有尾了。”落十三说着，又一把抓住朱思的手将他拉了起来，她指了指雾雪：“有她足够了。”

见二人回来朱思还是一脸崇拜与恭敬的样，他急忙将虾送到十三与雾雪手上。

“大人们饿了吧，先吃东西吧。”

“大人，收我您的尾吧。”朱思再次说。

“一个猎人，一个尾。”雾雪，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听者自然也知她的意思。

“也不是，这个礼仪原本是对凌云之地的公爵使用的，以表臣服。但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成了尾对猎人之间的礼仪了。”朱思。

朱思想了想，回答：“在特殊场合会这样，当然也不一定是尾对猎人才行这样的礼仪，像某些仪式上，也会行这样的大礼。”

第26章古老的礼仪

落十三看看雾雪，雾雪一脸严肃，她心里也十分明白，自己哪里是猎人，完全就是帮雾雪打杂的，雾雪不开，她哪里能主。

被落十三这么一问，朱思也是一脸的难过，他愣了一会对落十三说：“我家凌云之地，家里是药的，家里人让我来尾就是想让我能过好些，但我的老板死了，凌云之地那么远我也回不去了。”

落十三主动提坐副驾，上车前还默默的念叨着自己的那车拖拉机，雾雪本也不想坐前面，她坐在后坐上又清起自己的装备来。

相比落十三雾雪则显得更有侵略，这也让朱思不敢再说话。于是这顿早餐又陷了一阵沉默，就连落十三也不敢再说话。

雾雪在旁一言不发，她并非如落十三以为的那样严肃，她只是从朱思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她当年尾的时候比朱思还要年少一些，琼娜也是这样苦苦哀求着别人收留她，一连找了好几个猎人，最后雾雪才被她的老板收留，这一路走来也快十年。

“你说你是哪的人呢？”落十三。

落十三看着跪在自己前的朱思和他抬起的手掌，心脏突然猛起来，这熟悉得动作她始终无法回忆起在哪里见过，但却又常常烙印在自己的脑海，她控制不住的想去击打朱思的手。

“请大人收我您的尾吧。”

我……赦免你的罪。

车开了一会，雾雪就又听到前方的落十三话又多了起来。

“我有朋友是铁匠，要不你去学个艺，也总比当猎人来得安全，”雾雪这些话发至真心：“毕竟你还小。”

区别。”落十三。

“大人，我不要工钱的，给吃的就行。”朱思说得诚恳：“除了当猎人，我真没得选择了。”

“凌云之地，”朱思答：“不过我的家乡是个小地方，不足挂齿。”

“哦，”落十三：“那，你刚才……跪在地上的姿势是你们家乡特有的吗？”

朱思已经见识了雾雪的手，他也非常明白自己完全不能与雾雪比较，但他没有放弃的选择。

“在你们那见人都这样打招呼吗？”落十三接着问。

二人又在海岸边走了一会，全程落十三都拉着雾雪的手，看她的样并没有打算放开的样，落十三心智淳朴，雾雪也不阻止，就任由着她牵着到走，直到太快升起二人才回了集装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