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烬尘想要反驳，却见舒箩眉微蹙地瞪了瞪，便知这是在示意他不要了脚，只得转了话，言讽刺。

她神秘兮兮地往舒箩边凑了凑，“你看，他把你们领来，就赶走了，这不是怕和许少侠照面吗？”

赵婆婆还没从阿梓竟然主动说话的怪异中回过神来，就被他噎了一。

“嗯，有几分理。”舒箩，神肃然，“可有何实据？”

“此话怎讲？”舒箩还从未听过师兄和谁人结下了仇。

“那你们中这位雾里的仙人，可真是凶残。”

“我是赵婆婆从里捞来的。”阿梓说话时透着怯懦，却还是低着，说了下去，“赵婆婆，她不会伤害我。”

舒箩拉着阿梓的手，直起来，“莫非，是阿梓将你带回碧溪村的？”

赵婆婆被他突然的发问问得一怔。

她晃了晃摇椅，接着说：“柳家擅武，江家擅文，两家因过去的一些旧事，势同火，许少侠的名字里有个‘江’字，若是倒过来，‘许照江’

“你不知？”赵婆婆跟着到了院里，似是非常惊讶，“村长和你们那个许照江，好像是有仇怨在上的。”

赵婆婆嗫嚅着，倒像是真有什么真凭实据，只是不好说。

似是受到侧人的不悦，阿梓小声反驳，“那都是别人传的，赵婆婆和阿梓，都不曾听信那些谣言……妙尘仙是唯一一个能到天上，却又主动留在人间的仙！”

玄烬尘刚想言阻止，却见舒箩灰黑的眸中闪过一丝淡绿的光芒，那是仙人使用仙力时才会有的瞳孔异。

“有那么神奇？那这柳村长可真是藏不。”玄烬尘向外看去，“可是，柳微人呢？”

他说话惯会用着一轻快的语调，只是面上似笑非笑，满都是探究。

“我听隔被挖了的王婶说过，他们就是在那雾气中见到的妙尘仙，约莫是仙人面孔不可见人吧，凡是见过仙人真面的都被挖了……”

“你小孩不懂，我这两只可看得清清的，村长一见许少侠，就跟耗见了猫。”

舒箩似心有动，将她抱怀中，摸着她的脑袋柔声安抚。

玄烬尘盯着阿梓，她果然又开：“赵婆婆想说，柳村长是碧溪村柳家的后代，而碧溪村以前有两大家，一是柳家，二是江家。”

“赵婆婆，你不是也在那雾中吗？怎么？你也见了仙人？”

她抚着，缓了缓气。

她说得有些激动，“再说，她要你们的睛什么！”

“当时雾气太大，我只记得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响动，举灯去看时，发现阿梓在中，便将她拉上了船，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一概不知，只是醒来后也被剜去了双。”

“少侠说笑了，那日我误一片雾气中，撑船却只在原地打转，人快被吓个半死。”

玄烬尘松了赵婆婆的胳膊，略带惊疑，“没想到你还是个好人。”

把人往外带，但还是重复着“不可说”。

赵婆婆摇了摇，“是村长，柳村长早年受恩于一位仙人，得了一支箫，那箫声奇特，听着像是野鬼哭嚎，可偏偏，只要是迷了方向的船，或是困在雾中被剜去的人，只要听见箫声，就能找到碧溪村的渡。”

当即自然地侧过，遮住了赵婆婆的视线。

阿梓在院中，摸到了一把木的摇椅，格外小心地躺了上去，“赵婆婆不知，赵婆婆总是喜瞎猜。”

舒箩去看赵婆婆，她果真又为阿梓的这番话了惊愕的神情。

说话时，她刻意压低了嗓，似乎柳微随时都会突然现一般。

众人因阿梓这突然的一吼，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