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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只手已经可以空出来了,只要继续给冯萱输送真气就行,已经大致完全双修的朱丽月则不再需要她。
如此又过了近半个小时,朱丽月严重受损的心脉也终于完全恢复。
王越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笑道:“好了。”
看到朱丽月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红润,苗青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王越这一番操作,简直就是闯进鬼门关,把已经被勾到地府的魂魄又抢了回来啊!
起死回生!
这可是一个医者最希望能够达到的境界,今天她苗青鸾却是亲眼见证了这个奇迹。
可惜的是,从头看到尾,她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唯一帮上忙的,就是帮朱丽月把那些银针拔了下来,不,还有就是亲手把一根最粗的“针”插进了她的体内。
想到这里,苗青鸾突然很想再看看那根明明很丑很吓人,却让自己有一种莫名心动的家伙,于是低头看向了那交合之处。
可惜,那根又粗又长的大家伙此时仍深深没在朱丽月的体内,只留下短短的一截还露在外面,却是因为太大了,朱丽月的阴道根本无法将它完全装下。
这种半藏半露的样子,让苗青鸾想看它的心情莫名变得更加迫切,不禁暗想着:你都帮她把经脉完全修复了,还插在里面干什么,快拔出来啊!
王越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开始慢慢的往外拔出,但似乎并不顺利。
毕竟王越的鸡巴已经在朱丽月屄里停放了七八个小时,插入时倒上的润滑油早已干掉,而她又处于深度昏迷当中,不会因为双修的快感而分泌出淫水出,甚至连她处女膜被捅破后流出的一些鲜血也都干了,现在二人的下体几乎粘在一起。
为了避免伤到朱丽月,王越拔出的速度非常慢,这个过程中,苗青鸾的美目一直紧紧盯着那里,王越的鸡巴退出的越多,她的心跳就越是加速。
注意到这一幕,王越和盛芳华心中都不禁暗乐:在这方面,这位驰名远近的美女神医还是挺纯的嘛!
足足用了好几分钟,王越才把鸡巴差不多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的顶端还套在朱丽月的屄缝里,然而就在苗青鸾以为他要全部拔出来时,他却拿起那瓶润滑油,往他自己的鸡巴和朱丽月的屄上又挤了许多。
然后,在苗青鸾诧异的目光中,王越慢慢前挺,把几乎完全抽出的鸡巴又插了进去。
这次插到底后,王越并没有停留,再次往外抽出,抽到一半,却又再次插回,就这样一抽一插,速度越来越快。
苗青鸾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身为医生,她明白为了救命而不得不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的道理,所以对于王越插入朱丽月跟她双修也能够理解,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朱丽月的经脉明明都已经完全恢复了,虽然伤势仍然不轻,但只要调理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可王越竟趁着人家昏迷不醒,这样抽插起来。
这不是乘人之危么?
身为一名医德高尚的医生,苗青鸾最反感的就是行医者向病人索要额外的好处,这种情况,她必须要阻止!
情急之下,她也顾不得什么避讳了,在王越又一次抽出时,竟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鸡巴,不让他再插进去,口中说道:“快停,不许再插了!”
“怎么了?”王越停止动作,有些诧异的看着苗青鸾问道。
“你说怎么了?”苗青鸾怒道:“王越,我还以为你和你小姨一样是个真正的人,没想到你竟是个乘人之危的小人,用这种方法救人无可厚非,现在都已经施救完成,你干嘛还要做这种下流的事情?”
“苗阿姨,你误会了。”王越笑道:“你以为我是在和月姐姐日屄吗?不,我这还是在双修。”
“双……双修?”苗青鸾自是不信的,但王越那一脸坦荡的样子却又让她觉得是不是自己误会了。
王越解释道:“是啊,我这套双修功法的特点就是双方越有快感,功效就越好,现在月姐姐虽然意识还没清醒,但身体已经恢复了知觉,我这样弄,是让她更舒服一些,这不但可以让她的伤势以最快的速度恢复,而且还能提升她的修为呢。”
“是这样吗?”苗青鸾不敢置信的问道。
“当然,不信你看看她的气色,是不是已经好多了。”王越说道。
医家讲究望闻问切,望是占第一位的,苗青鸾身为神医,对此自然十分的擅长,只一眼,就能看出,朱丽月此时的气色果然好了不少。
这时盛芳华也说道:“我证明,他说的都是真的,而且,反正都已经插进去了,多几个来回少几个来回也没什么区别,你说对不对?”
苗青鸾此时已经相信了王越的话,而且连盛芳华这位送朱丽月二人来的“家属”都没有意见,她还能说什么?
她是个很正直的人,既然错怪了人,那自然就不会嘴硬,于是马上说道:“对不起,是阿姨误会你了。”
“那……”王越低头看着苗青鸾仍紧紧抓着自己鸡巴的玉手,笑道:“阿姨你能放开了吗?”
“啊!”苗青鸾一惊,急忙触电似的放开了手,俏脸瞬间涨得一片通红,太丢脸了,明明误会都已经解除了,自己竟还抓着人家那里不放,这和色女有什么分别?
好在王越和盛芳华并没有因此嘲笑她,盛芳华继续给冯萱输送着真气,王越则开始继续抽插。
苗青鸾虽然害羞,但这神奇的效果却更吸引她,她发现,随着王越的断的抽插,朱丽月的气色也越来越好,甚至连身体都有了反应,微微的颤抖起来,这是快要苏醒的前兆啊!
本来按照朱丽月的伤势,即便经脉修复了,也至少要继续昏迷个五六天才能醒来,然后还需要调养三个月以上,才能完全康复,而且还得是经过她这样的神医亲自调理才行,否则时间会更久,甚至留下永远不可恢复的隐患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