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政客困住我,只是为了引来齐遥,没别的打算了?
金昭蘅反问:“傅与刚才又跟你嘀咕什么了?”
栗杨说:“你一向讨厌算计,可我觉得你好像对这个政客特别宽容。”
金昭蘅瞥他一眼:“你才刚到十分钟,就看出来我对他特别宽容了?”
栗杨没解释,只看一眼她坐的副驾位置。不是让她放心的人,她都坐后排。
而裴三正在喂她的鸽子,她不制止他碰她的鸽子。
“傅与说的。”栗杨再度把手臂搭在车门上,说,“交朋友是你的自由,可是别忘记咱们家里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不要相信政客。”
“裴三不太一样,他是……”金昭蘅张口差点说了,想起裴三的请求,只说,“相信我,他对我没恶意。”
那封信能作证,他千真万确是裴秉诚培养来联姻的。
金昭蘅相信的不是裴三,是自家的信筒法器。
栗杨不提了:“给我带衣服了没?刚下过暴雨,我在崖上还看到前头这条溪涧涨水了,在拐角聚了个水潭,水深能没过腰,我想先去洗个澡。”
金昭蘅直接下车,从他手臂下方钻出去,绕去车尾,打开了后备箱,先把压在上面的琵琶小心拿起来:“在包里,换洗的内衣也带了。”
栗杨去拿包,看到她提着的琵琶盒,愣了愣:“你重新开始学琵琶了?”
金昭蘅撵他走:“快去洗,那么多话,又脏又臭的,你是不是坐垃圾车来的大巴山?”
栗杨把包甩到肩上:“我急都急死了,还顾得上这些?”
他迈步朝溪流走去,回头冲着傅与喊,“我去洗一下,你们要么在这等我一阵,要么先走左边那条道,几步路远,有个荒了的老道班。”
傅与摆了摆手:“急啥子,我们等你,动作麻利点。”
栗杨叮嘱:“你俩多盯着点小刀,别让她遭偷袭。”
齐遥点头答应,又说:“对方知道她是信客,不到万不得已,没人会先对信客动手。”
傅与跟着说:“你自个当心吧,别一下水就遭偷袭,衣服再被偷了,光着屁股跟人打架,那才叫丢老脸。”
傅与说着,朝裴三那边抬了抬下巴,眼神笃定:信我,这人真能干出这种缺德事。
栗杨没接话,转回头看前路。
他要去水潭,只能顺着溪流走,裴三就坐在溪边,压根绕不开,还得从他跟前过。
栗杨也没打算绕开,原本就想和他说句话。隔着几步远,栗杨先开口:“你对他们承认自己是政客,是因为我逃出来了,你先发制人?”
裴三从石头上站起身,看样子是给他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