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陆岁光带好符纸，示意赵云衍跟着自己。

胡大师打了个嚏。

整个钓鱼地的温度瞬间下降，寒意顺着肤钻四肢百骸。

陆岁光没说话，只是嫌赵云衍走路太慢，直接扣着它的脖，放在三车后座。

真是怪了。

胡大师跟着三车。

风来，它一歪，不受控制地被向河边。

“别开玩笑了。”时间越来越迫，赵云衍急说，“苦的是我啊，快帮我想办法，不能拿了珠弃我于不顾啊。”

河边陷死寂，月亮躲在云层后，四周无光，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从河里走吗？”胡大师问。

那是几张符纸，看纸张颜有些年了，重又是胡大师没见过的。

胡大师只能听话闭嘴。

“河边。”陆岁光说。

看着就要掉下去了，赵云衍边挣扎，边疯狂呼救：“拉我一把啊。”

赵云衍哽咽：“所以你们一定要记得啊，不是说那珠值钱吗？那么值钱的东西都给你们了，给我随便烧。”

陆岁光一顿，回答得坦然：“我只知从河里走。”

不然收下这倒霉徒弟后，她偶尔不清醒，而徒弟脑一直糊涂，两人加一起堪称等死组合。

但陆岁光后空净，什么都没有。

“哗。”不知从哪里来的一阵风，凉刺骨。

晚上十半，河边空无人，只剩一地月光。

他发现还是不行，一到关键时刻，脑就像是蒙了什么影，迫使他无法行下去。

胡大师这么多年见过的人不少，但送下去的方式第一次见。

“试试吧。”陆岁光沉思片刻，打开屉，拿里面的东西。

乍一看像符箓，仔细一看不太像，说复杂又很简单，他尝试了下，磕磕绊绊，就是画不来一样的。

似乎察觉到它的视线，陆岁光微微偏，与它视线汇在一起。

它回过神，没有抗拒那力量，顺势往前，不忘大喊。

胡大师脑里关于陆岁光的猜测再次增加许多，他压低声音问：“这是成功了吗？”

“差不多。”陆岁光拿带过来的符纸，放下的那一刻，无火自燃，顷刻间燃烧殆尽。

“别忘了给我烧纸，千万别忘了，不然我在下面穷到只能天天给你们托梦了。”

“去哪里？”赵云衍迷茫。

就算勉画来，手指抖个不停，依旧失败。

它扭，还能看见陆岁光与胡大师站在原地。

赵云衍本想冲她挥手，视线挪动后，抬起的手骤然僵在空中。

它能看见胡大师的魂魄，白的，掺杂着一淡黄。

一定要想办法让陆岁光收他为徒！抱上这个大！

赵云衍望着前方的河，闭缓缓踏。

随着陆岁光话音刚落，赵云衍突然受到空气中多了一双手，推着它向前走。

胡大师递脚，赵云衍有一瞬间嫌弃，最后还是用手抓住了。

胡大师率先下车，顺带把赵云衍扯下来了。

胡大师心里愈发兴奋。

锁好门，陆岁光开着电动三车，两人一纸人顺着夜再一次来到那条神秘的河。

留下的灰烬分散成符箓的形状，胡大师睁看着，手指背在后，还在试图把地上的符箓复原来。

他偷偷瞅了陆岁光无数次，张嘴就想拜师，被陆岁光咳嗽声打断。

一扭，发现平时病弱咳嗽的陆岁光这个时候倒没什么动静，那张脸虽然苍白，但影笔直，不受丝毫寒风的影响。

直希望有个师父指引我方向，现在决定，就是你了。”

“好。”这次回答他的是陆岁光，嗓音沉稳，令人信服，“我不会忘记。”

一人一纸人回就见陆岁光已经在地上画好了东西。

“应该。”

陆岁光果然是大佬。

他觉得稀奇，想凑过去仔细看看：“就靠符纸就行吗？”

“你放心，穷的话没钱托梦。”胡大师笑着说。

“你轻啊。”赵云衍骂骂咧咧，试图站直，“真是的，扯我脖什么？”

“这个就行了吗？”赵云衍试图去分辨地上的符箓，发现不行，一看就脑袋眩，前扭曲，本承受不了，着急地撇开视线。

没有，反而有踩在云间飘飘然的轻松。

胡大师捺不住激动，飞快跑过去观察。

“别说话。”

随着赵云衍靠近河边，地上的灰烬像是被看不见的东西吞掉，一消失，而符箓的痕迹也在消退。

胡大师忙摆手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第一次知原来是从河里走的。”

陆岁光觉得他脑有问题，脑有问题的人更加不能成为她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