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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到般,他不自然地挪开眼,呼吸紧促。
子书白如有所察般抬眸,舌尖忽然抵住,听到江幸压抑而颤抖的闷哼声,像是又要哭了。
果然很喜欢。
心跳声,好快。
==========作者有话说:==========
看了下评论区,我没想虐小情侣,只是想找个机会让他们互通心意,欲扬先抑了一下,没想到大家真的抑住了(
其实从前面也能看得出来,子书白跟江幸想象的那种刻板印象的圣父是不一样的,他救人但有自己的原则,不会因为蛇妖能让滕龙城百姓安居乐业没有天灾,就认为蛇妖是对的。也不会因为秦上彦跟他同为人类就对他手软。还有就是,他对自己信任的人是全身心的相信,以至于常常看起来有点笨,很好算计。江幸也是一样,他嘴硬大过于嘴毒,对燕准、小泽民,甚至于是小猫都很好,反而对乌莫寻方文杰秦上彦这些真正的反派很不咋地。他总觉得自己是反派,所以做什么都是错的,但事实上,跟主角作对吵嘴不意味着就是反派,他跟子书白的阵营也完全不对立,只不过江幸的视角里觉得他自己是恶人
,他是有一点点自厌的情绪在里面的,他觉得自己做的事太坏了,但是其实除了他根本没人这么认为。江幸很拧巴,他从小被教导得很善良,偏偏又认为善良是软弱的行为,所以他心是好的,故意用坏伪装自己,伪装久了他也认为自己就是那种人。
大概要说的就这些啦,这个剧情我还是挺喜欢的,应该不会改的(除了错字)
第44章 这样更好
(四十四)
“你没完了……差不多得了, 不是还有正事要干?”
江幸抬手抵着那颗脑袋,可怎么也推搡不开,即便两人现在都没了法力, 子书白常年练剑的身体素质也远比他要强得多。
推也推不开, 打也打不走, 真是缠人的要命。一旦稍微放纵他些, 这蠢货就立刻得寸进尺, 显然是一直想这么做但没有借口。
子书白攥住他的手腕, 眸光灼灼地望向江幸, 没有急着回答,只缓慢舔去唇畔的水痕,“现在就是正事。”
他们之间还是不够亲密, 如果真的亲密到无比了解对方,愿意跟对方坦诚相待, 全心全意信任彼此, 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
为了不再出现这种情况, 必须更亲密一些。
江幸怔愣片刻, 看着他不紧不慢地爬上床榻,解开腰间的衣带。
脑袋嗡的一声,江幸立刻从床上起身要跑,却被单手拦住,轻而易举按在身下。
“再跑我会打你。”
江幸难以置信地望向他,“你凭什么……”
唇被滚烫的指节轻轻压住, 子书白敛眸看他, 温声道, “我说过了,这是惩罚。”
眼皮乱跳, 江幸轻吸了口气,“好,那你说我错哪了?”
“你不相信我。”子书白低头脱下外衣,平静地说,“如果你相信我,就不会去寻求魔修的帮助。”
话音落下,江幸准备的一箩筐狡辩的说辞噎在喉咙里,哪怕子书白怪他害死百姓,他都有几句辩护词能说。
“这算什么错,少在这强词夺理,乌莫寻也不信你,你怎么不这么罚他?”他绝不会再跟子书白做那种事,太疼了,简直像是要把人劈开似的,说到底他们本来也不是做那事的关系吧,子书白凭什么这么理所当然?
听他提起乌莫寻,子书白皱了皱眉,难得露出些许嫌弃的神情。
“不要提别人。”
太破坏气氛了,江幸真的一点情趣也没有。
子书白俯身下来,捧住他的脸,轻轻浅浅地啄吻在他唇上,江幸耳尖红透,不自然地挪开眼,却又被对方扳过脸去,他只得磨了磨牙道:“别亲了,恶心死了。”
“以后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子书白直勾勾盯着他,大义凛然般道,“你拒绝我也要做,你生气我也要做,不会再忍让纵容你了。”
江幸从没听过这么不要脸的话,气得在他手上狠咬一口,还正道主角呢,这不流氓吗?
刚咬完人,他就发现子书白的眸光似乎更沉几分,从怀中取出一瓶小小的药油来。
江幸呼吸微滞,眼睁睁看着他拧开那药油瓷瓶,在指尖淋淋漓漓地倾倒下来。
清澈的药油粘稠缓慢地指节间流淌,修长而白皙的指轻轻捻了一下,那动作看得江幸心惊肉跳,肩头也忍不住颤抖了瞬。
“唔。”
子书白偏头望向江幸,低声道:“书上学的,就是被你撕碎的那本。”
江幸:“…………”
不行,他真的得跑了,这蠢货真打算睡他!
他颤抖着手想要解开那条诛仙索用法术逃离这里,又被对方强行吻住,湿濡的舌尖毫不客气侵入进来,柔软而不容拒绝地深入,像是要将他全部的防御尽数击溃。
肩头一凉,外衣被扯下来远远丢开。
江幸努力撑开他压下来的胸膛,咬牙切齿道:“子书白,你要是真敢这么做,我保证你……”
狠话刚放了一半,江幸声音陡然停滞。
进来了,这蠢货真敢进来!
“子书白!”
“嗯。”对方敷衍着应了声,神情专注地研究着他的身体,头也不抬道,“放松些。”
江幸整张脸红得滴血,恨不得一脚给他踹死,可腿还没抬起来,就被对方捉住脚腕,归回原位。
他挣扎着想要翻身,却被子书白顺势按住脊背。
“这样更好。”
江幸呼吸紧促,大受震撼地偏头看向他,子书白眸光很暗,眼底倒映着浓郁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欲念。
这个神经病真的很喜欢男人。
他想不通自己究竟哪点让子书白对他有感觉,如果知道他一定改……现在还来得及吗?
软榻一片泥泞,房内安静得只听见细微隐忍的喘息声,还有那无法让人忽视半分的暧昧水声。
江幸脑海一片乱七八糟,什么仇怨什么痛苦此刻全都想不起来了,理智渐次融化消失。
他只知道他在跟子书白做那种事。
江幸从小到大都没有关系很好的朋友,在他心里子书白和燕准一样,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唯二能够放下心防的人,或许子书白比燕准更特殊一点,特殊在子书白常常惹他发火,常常叫他看不顺眼,子书白死了他接受不了,子书白活着也叫他格外闹心,江幸短暂的半生里从没有碰到过这样一个让他棘手的人。
即便如此,他们经历了这么多,勉强也应该算是好兄弟吧?
兄弟之间是不会上床的,他们之间真的不能只是纯粹的友谊么?
子书白动作很温柔,相比之前那次粗暴恐怖的“惩罚”而言,至少这次江幸还有闲心去思考他们现在这诡异的关系到底是什么,虽然他完全没思考出结果。
身上的人忽然低下头,亲昵地摸了摸他的发顶。
“我可以快一点么?”
有点忍得受不了了。
江幸迷迷糊糊地开口:“你去死吧。”
“那就是可以的意思。”
力道突如其来地加重,江幸眼眸睁大,唇畔终于控制不住溢出些许染着哭腔的声音,“你他妈捅死我算了。”
子书白又轻轻亲在他通红的耳尖上,温声道,“好。”
明知道子书白是故意的,可江幸现在却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双腿颤抖着,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受到对方愈发肆无忌惮地占有自己。
不行了,他真的不行了。
不知过去多久,他的脊背倏然绷直了些,呼吸停止,眼泪也不受控的一颗颗掉下来,滴在面前的枕头上。
江幸脱力地瘫倒在床榻上,隐约听到子书白微微的闷哼声,紧接着滚烫的热流沿着腰线缓缓流下。
子书白凑上前来,又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问:“要喝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