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一

高chao过后的疲惫，让柳芬蜷缩成婴儿的姿势，躺在苏福轩的大床上，这个她亲手挑选的大床，现如今俨然成了外公的大床。而就在刚才，她让苏福轩亲yan见证了，艺qiang那qiang壮的jiba，刺进她的juhua。这疯狂而又yindang的xing爱，让柳芬迅速的攀上了xingyu的高峰。高峰带给高龄yun妇的也是疲惫，极致的疲惫。连着几天的婚礼，加上今天苏慧在苏福轩面前对柳芬zuo的那些事，让柳芬蜷缩在苏福轩的大床上沉睡着。

柳芬不知dao自己睡了多久，清醒过来时，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但她不想动，赤luo的shen子盖着自己亲手挑选的真丝被子，她把自己摊在了床上。暗自思量着。

苏福轩的床单有一gu淡淡的香味，对于我来说是既熟悉又陌生。回想婚礼tou天，那天我赤shen坐在簸箕里，红枣、hua生、莲子密密麻麻地贴着pi肤，像无数双窥探的yan睛。

（净心...他们guan那叫净心。）

婚礼当天的晨光似乎还黏在yanpi上。我记得喜婆的手cu糙得像砂纸，三两下就剥光了我的喜服。更衣室里的镜子映chu我46岁的shenti，保养得宜却不再年轻，腰间有轻微的赘rou，ru房也不再像年轻时那样tingba。可喜婆的yan神就像在打量一块待宰的猪rou，她说："刘家的新媳妇，得从里到外都干干净净。"

（多可笑啊，一个离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还要装什么贞洁。）

簸箕的边缘硌着大tui内侧，我不得不保持一个近乎跪坐的姿势。红枣的尖角陷进tunrou里，hua生cu糙的表pimoca着mingan的tuigen。起初每一秒都是煎熬，宗祠里穿堂的风像无数冰凉的手指，抚过我赤luo的每一寸pi肤。喜婆们进进chuchu，没人多看我一yan，仿佛赤shenluoti坐在堂前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们是不是给每个新媳妇都这样"净心"？可又听说，村里已经有20多年没有这样传统的婚礼了。）

盖tou垂下来的liu苏随着呼xi轻轻晃动，在视线里投下红se的yin影。我数着呼xi，数着心tiao，数着从堂屋穿堂而过的风声。渐渐地，shenti开始背叛理智——pi肤不再因寒冷而起栗，反而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那些干果的chu2gan不再刺痛，倒像是某zhong奇异的anmo，红枣圆run的弧度，hua生凹凸的纹路，莲子光hua的表面……

（我居然在享受这zhong羞耻。）

最难以启齿的是，当苏慧，我的女儿亲自的"验shen"，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给我挂金dai银时，我浑shen都在发抖。不是chu于恐惧，而是某zhong难以名状的兴奋。她的目光隔着红盖tou落在我shen上，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新媳妇要听话，"女儿的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威严，"以后你就是刘家的人了。"

（我的女儿……现在是我的婆婆了。）

簸箕里的干果随着我的颤抖发chu细碎的声响，像某zhong隐秘的嘲笑。我死死咬住嘴chun，生怕xielouchu不该有的声音。shentishenchu1涌起的热liu让我恐慌又着迷——这不该是新娘该有的反应，可我的pi肤却诚实地泛起了红yun。

（原来赤luo……也能让人上瘾。）

整整一天，我像个真正的祭品般陈列在宗祠中央。来观礼的大姑娘小媳妇窃窃私语，偶尔有人故意碰翻簸箕，让干果gun过我mingan的脚背。每一次chu2碰都像在提醒：柳芬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柳芬，是刘家新过门的媳妇。

（多讽刺啊，我被自己的女儿"娶"进了门。）

苏福轩的床单moca着后背，我忍不住蜷缩起来，我的手指抚过小腹，突然笑chu声来。在这里yun育而来到世上的姑娘，成了我名正言顺的"婆婆"。

（我们之间的脐带，从来就没剪断过。）

盖在shen上的真丝被让我有些微微的chu汗，我索xing把它掀到了一边。空调的凉风亲吻着曾经被红枣硌过的pi肤，唤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天之后，我似乎把一bu分自己永远留在了那个簸箕里——那个赤luo的、驯服的、新生的柳芬。

（而现在的我……竟然在怀念那zhonggan觉。）

卧室外传来他们说话的声音，我翻shen趴在床上。这个姿势和刚才艺qiang刺穿我的juhua时的姿势一模一样，只是少了艺qiang那cuying的jiba。但shenti却自作主张地回忆起每一chu1被硌压的chu2gan，每一分被窥视的羞耻，每一次因艺qiang的cha入，而绷jin的肌rou……

（我是不是被那场仪式驯化了？）

手指悄悄hua向tui间，chu2到的shirun让我浑shen一僵。理智在尖叫着这是错的，可shenti却固执地追忆着那天的每一个细节——苏慧挥动着柚子叶拍打在我的shen上的响声，干果在pi肤上gun动的酥麻，盖tou下闷热的呼xi，还有苏慧那句……

"真乖。"

这两个字像最后的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