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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湿滑,带着一点点凉意,却又迅速被热气融化。她舔得极慢极轻,像在品尝什
么珍馐,舌尖沿着冠状沟一圈圈打转,时而用力往里顶一顶,时而用舌面整个包
覆住龟头,轻轻碾压。
曹则倒吸一口凉气,腰眼发麻:「操……你这舌头……操你妈的个逼……说
……这么好的技术跟谁学的」
「我有个闺蜜叫顾爱如,她教我的,她是上阴学宫的女教授,也是天底下一
等一的奇女子,姿色容貌比我还要强上几分,可惜是个寡妇,虽然追求她的人很
多,但是好像没有人得手过,今年四十有二,与我情同姐妹,我私底下都叫她大
姐」
沈月璃没抬头,只是眼波流转,睫毛轻扇。她忽然往前一含,直接把半个龟
头吞了进去。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立刻灵活地缠上来,像一条活蛇般在棒身上游
走。她没有急着深喉,而是先用唇瓣紧紧裹住冠状沟下方,用力一吸,同时舌尖
在龟头下缘来回快速拨弄。
「唔……」曹则头皮发炸,双手下意识按住她的后脑。
「倒是勾起了我的几分性趣,老子迟早把她也操了,让你们姐妹同床,一个
沈婊子,一个顾婊子,一个给我含鸡巴,一个给我摸大奶。」
「不可能,她可不像我,可以轻易的就被些许银白之物委身,不怕你生气,
我并不看好你,她本身就才情惊人,除非你能在诗词歌赋一道上强于她,不然断
不可能,就你,大字不识一箩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山人自有妙计」
沈月璃闻言不想再作争辩,不慌不忙喉咙微微收缩,发出轻微的「咕」声,
然后慢慢往前推进。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没入她口中,唇瓣被撑得发红,嘴角溢出
一丝晶亮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沟里划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她吞到一半时,喉咙被顶得有些难受,却没有退缩,反而深吸一口气,喉头
猛地一松,整根肉棒骤然滑进她喉管深处,直抵食道。
曹则低吼一声,双腿几乎发软。
惊鸿仙子的喉咙竟像天生为吞咽肉棒而生,紧致、湿热、柔韧得不可思议。
她没有半点干呕,反而喉壁有节奏地收缩,像无数只小嘴同时吮吸着棒身。舌头
也没闲着,从下方卷上来,沿着棒身腹侧的青筋一路舔刮,舌面粗糙的颗粒摩擦
龟头,爽得曹则头皮发麻。
惊鸿仙子开始前后摆动头部,速度不快,却极有节奏。每一次前送,龟头都
重重撞进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后撤,唇瓣又紧紧刮过整
根棒身,把上面的涎水和前液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她的鼻尖几乎贴到曹则小腹,呼吸全被肉棒堵住,只能从鼻腔发出细碎的哼
鸣。那对巨乳随着她头部的摆动前后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偶尔
擦过曹则的大腿,带给沈月璃一阵酥麻的快感。
曹则再也忍不住,双手扣住她后脑,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操……深点……再深点……」
沈月璃喉咙被顶得发胀,眼角泛起泪花,却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往前迎合。
她喉头猛地一缩,像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胃里。舌头疯狂地缠绕棒身,唇瓣死死
箍住根部,喉咙深处发出连续的吞咽动作,像在吮吸最浓烈的精华。
曹则腰眼一酸,爽得几乎站不住,低吼道:「要射了……吞下去……全他妈
吞下去……」
沈月璃眼波一荡,喉咙猛地收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龟头。曹则再
忍不住,腰眼一麻,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冲而出,全数喷进她喉管深处。
她没有吐出,反而喉头连续蠕动,把每一滴都吞咽干净。直到最后一股喷完
,她才缓缓后退,唇瓣从棒身上剥离时,发出一声湿腻的「啵」音。
惊鸿仙子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脸颊潮红,眼角含泪,媚眼
如丝道。
「……够了吗,淫贼。」
曹则喘着粗气,看着她那张被操得微微红肿的樱唇,又看了看她胸前被涎水
浸湿的巨乳,喉结滚动,声音低哑:
「第一发……算你过关。」
曹则道:「我对关山镇不识很熟悉,这里最私密的客栈是哪家,我白天去开
好房回来告诉你,天黑了你翻窗而入」
沈月璃道:「自然是云端客栈,私密性极好,那里最重客人隐私」
沈月璃跪坐在地上,膝盖压得有些发麻,上身微微前倾,巨乳沉甸甸地垂坠
。
曹则低头看着她这副淫荡模样,身体上和心理上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曹则弯
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扔到床上。沈月璃「哎呀」一声娇
呼,落地时那对大奶子剧烈弹跳,晃出层层乳浪,差点把她自己砸晕过去。她下
意识想爬起来,却被曹则一掌按住后腰,迫使她保持趴伏的姿势,翘臀高高撅起
,曹则一把将沈月璃的裤子拉开,臀缝间那条粉嫩的逼缝完全暴露空气之中。
曹则手掌在她臀肉上重重一拍,啪的一声脆响,激起一片雪白肉浪,「好,
今儿白天我去订房。记住,天黑后,我会在窗外挂一条红巾,你从窗外进来。别
穿镖局那身行头,容易被人认出。披件黑斗篷,最好把脸蒙上,只露眼睛。」
沈月璃被拍得身子一颤,臀肉红了一片,却没躲,反而把腰往下塌了塌,让
那对肥美的大屁股翘得更高,腿间蜜穴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吞吐空气。她声音
细细的,带着哭腔道。
「知道了……你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