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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的身体,都会带出一大股晶莹
的淫水,混合著卓凡那浓稠得几乎发亮的精液,随着秋千的高速摆荡,化作细密
的雨滴,在半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环儿的眼神痴了。那种断药带来的痛苦似乎在这一刻由于极度的精神震撼而
退潮。她看着卓凡,看着这个正在肆意玩弄、操干这大炎王朝最高贵女人的男人
。
对于环儿来说,眼前的景象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一个太监竟然拥有这种
神物般的肉棒,一个皇后竟然像头母猪一样被操得哦吼乱叫。在她的意识深处,
卓凡那高大的身影在药物的致幻作用和视觉冲击下,正逐渐从一个「假太监」升
华为一个掌控极乐与死亡的「神」。如果掌控她命运的是神,那她还有什么好恐
惧、好不甘的呢?
她情不自禁地向前迈了一步,双膝一软,却并没有直接跪下,而是半跪着、
贪婪地抬起头,仰望着那个在半空中飞翔的「神」。她甚至缓缓伸出了手,掌心
向上,试图去接那些从天而降的、混合了精液与淫水的液体。
「滴答。」
一滴粘稠的精浆准确地落在了环儿的脸颊上,又顺着皮肤滑进了她的嘴角。
那种带着浓烈腥臊味和极乐散余温的液体,让她浑身猛地一颤,那不是恐惧,而
是一种如信徒承接神迹洗礼般的、近乎虔诚的快感。
「哈啊……主人……那是主人的甘露……」
环儿喃喃自语着,她开始主动用舌尖舔舐嘴角那点污秽,眼神中那种绝望的
光芒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崇拜与服从。她的身体依然在颤抖,但
那种颤抖已经从痛苦的戒断反应,变成了对「神」之力量的敬畏与渴望。
就在环儿沉溺于这种扭曲的神圣感时,郝梁几乎是紧随着她的脚步踏入了这
片淫邪的乐园。
郝梁进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性爱,而是跪在地上、
眼神空洞却又虔诚的环儿。他心中一疼,快步走上前,从后方紧紧揽住环儿那还
在轻微战栗的肩膀,手掌在她的后背轻轻拍打,试图给她一点微不足道的安慰。
「环儿,别怕,哥在这……」郝梁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能感觉到环儿的身体
在自己的怀抱中逐渐平复,那种剧烈的颤抖慢慢平息了下来。他心里稍微松了一
口气,以为这个像妹妹一样的姑娘只是被吓坏了。
作为武将之后,郝梁即便被阉割,骨子里那股傲气和敏锐还在。他深吸一口
气,强忍着毒瘾带来的脑部胀痛,缓缓抬起头,寻找着那个在殿堂深处发出阵阵
浪声的源头。
然后,他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僵死在原地。
「怎么……怎么会……」
他的视线里,那巨大的秋千正疯狂摆动。卓凡那根粗如儿臂的紫红色巨屌,
正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砸进慕容飞燕那个被操得外翻、甚至隐约能看到粉嫩肠
肉的骚穴里。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击,慕容飞燕那丰满的肉臀都会被撞得像波浪一样颤动。那曾经作
为大炎脊梁的皇后,此时像是一只断了线的木偶,四肢在空中乱抓,白皙的皮肤
上布满了抓痕和吻痕,汗水顺着她那对傲人的、此时正疯狂甩动的巨乳滑落。
郝梁的眼神从震惊逐渐转为了嫉妒,一种深入骨髓的、阴暗的嫉妒。
作为一个被阉割的男人,他比任何人都渴望那根象徵着雄性权力的根。而眼
前的卓凡,竟然不仅保住了那根东西,还长得如此夸张、如此雄伟!那根巨屌每
一次在慕容飞燕体内进出,仿佛都在嘲笑着郝梁胯下那个平整、丑陋的伤疤。
凭什么?凭什么大家都是奴才,他能有鸡巴?凭什么他能拥有这种怪物般的
尺寸?凭什么他能把高不可攀的皇后压在身下,像操弄一条发情老母猪一样疯狂
地操干?这种极度的自惭形秽和嫉妒,让郝梁的内心瞬间扭曲。他在这一刻,彻
底失去了去观察环儿表情的机会。他没看到环儿那敬畏、倾慕且虔诚的眼神,他
只看到了那根正在疯狂输出的巨屌,以及被巨屌操得失神、淫叫不止的慕容飞燕
。
「啊啊啊啊——!要去了!主人!把精液全部射进来!射烂贱妾的子宫——
!!」
慕容飞燕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她的身体在秋千上剧烈地弹跳着。卓凡那根
巨屌似乎也到了极限,他咆哮一声,双手死死箍住皇后的纤腰,腰部猛烈地耸动
了十几下,每一记都顶到了最深处。
> 『一股浓稠得发苦的、巨量的浊白精液,如同高压水泵一般,疯狂地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