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枫注意到了。

个字几乎可以概括他存在的全意义。

十岁的时候，他第一次走了女厕所。

黑的丝袜。

但这"没有人注意"，并不仅仅是因为他长相普通、格内向。

或者说，一诅咒。又或者说——一恩赐。

黄盈盈。他的同桌。二（三）班的班长。

而这个世界，始终对他的一切行为报以沉默的、绝对的、毫无波澜的接受。

他无法解释这能力的来源。不是基因突变，不是上天赐予，不是系统重生——他查阅过所有能查阅到的资料，翻遍了互联网的每一个角落，得到的结论只有一个：

"杨老师讲的这段你都没听吧？"黄盈盈压低了声音，用笔尾戳了戳林枫的胳膊肘，"这里我都画了重了，等下借你看。"

她今年十六岁，个在女生中算是偏的，大约一米六五，材小玲珑却该有的地方一不少。一利落的栗短发刚刚盖住耳垂，发尾微微向外翘起，带着几分俏的弧度。光从窗斜来，在她栗的发丝上镀了一层金的光。她的脸小巧致，肤白里透红，两颊带着少女特有的那天然红——不是腮红，而是细血在薄透肤下的自然显。她的眉是天然的黑细长，不用修饰就有着漂亮的形状。一双大大的黑眸清亮如洗，瞳仁漆黑，像两颗浸在清里的黑曜石，睫又长又翘，每眨一下都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小巧玲珑的鼻微微上翘，嘴是天然的桃粉，上薄下饱满，嘴角习惯地向上弯着，让她看起来随时随地都在微笑。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被空调运转的嗡嗡声淹没。

叁

十四岁，他第一次掀起了一个女同学的裙。那个扎着尾辫的女孩正在走廊上和同伴说话，他走到她后，伸手掀起了她的百褶裙。粉的内在空气中暴了整整三秒。女孩什么反应都没有。她的同伴什么反应都没有。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学生，什么反应都没有。

林枫给这能力起了一个名字。

那是一个课间，他站在女厕所的门，心脏砰砰砰地快要嗓。他一气，迈了去。两个正在洗手的女同学抬看了他一，又低下继续洗手。一个正从隔间里走来的女生和他肩而过，面无表情。

"喂，林枫，你发什么呆呢？"

一个被造主遗忘的、没有写世界规则代码里的变量。

林枫觉自己的心开始加速。

"林枫。"

杨菁正背对着学生在黑板上书写。她的右臂抬起，衬衫的面料随着她书写的动作而在背绷又松弛，腰肢的曲线在衬衫的包裹下一览无余。她的在黑筒裙里微微随着书写的力度而左右轻摆——那个幅度极小，小到如果不是有人死死盯着看就绝对不会注意到。

她穿着学校统一的夏季校服——白短袖polo衫和蓝百褶短裙。Polo衫的领绣着校徽，衣服扎裙里，束她纤细的腰肢。校服衬衫的面料比较薄，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白运动内衣的廓——她的发育得已经相当饱满了，在校服的包裹下鼓起了两团圆的弧度，随着她歪的动作而微微颤动。蓝的百褶短裙止于大中，一截白光的大。她的上没有穿丝袜，的肤在日光灯下呈现般的泽，膝盖的骨节小巧可，小的线条致畅——这是长期运动塑造来的健康。脚上穿着一双白的帆布鞋，搭着同样白的短袜，袜刚好脚踝那截纤细的骨骼。

——"无视力"。

他是规则之外的存在。

他侧过。

他的目光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掠过被筒裙绷得浑圆的，再向下，是那双被黑丝袜包裹的、笔直修长的。

投向了杨菁。

十五岁，十六岁，十七岁。

这是一……能力。

就好像一个男生走女厕所，是这个世界上最稀松平常的事情。

林枫从记事起就发现了这个秘密。

或者说——他就是规则本的漏。

"……嗯。"林枫低声应了一句。

一个bug。

五岁的时候，他在幼儿园里把隔小朋友的糕整个拿过来吃掉，那个小朋友看着空了的盘，歪了歪，然后若无其事地去玩梯了——好像那块糕从来不存在。老师也没有说什么。

七岁的时候，他在小学课堂上公然翻看漫画书，把漫画书摊在桌面上，封面朝上，班主任从他边走过，低看了一，又抬起继续巡视——神平静得像是看到了一本摊开的课本。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拥有这能力的人。

丝袜。

从那以后，林枫开始慢慢地、一一地试探这能力的边界。

她的语气带着一天然的络和亲近——这是她对班上每一个同学的态度。为班长，黄盈盈有与生俱来的领导力和亲和力。她笑起来的时候，两颊会现两个浅浅的梨涡，让人很难对她产生任何抵情绪。

血从四肢涌向的中心，又从中心涌向

十二岁，他在考试中明目张胆地翻看旁边同学的试卷抄答案。监考老师站在他后，看着他的动作，面如常地走开了。

他的事情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疯狂。

他的目光从黄盈盈那张明媚的脸上移开，重新投向了讲台。

一个轻快的声音从左边传来。

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织贴附在她的上，将她白皙的肌肤染成了暧昧的灰调。丝袜在她的小肌最饱满的位置绷得最，纤维的编织纹路在那里变得最为稀薄透明，甚至能看到丝袜下方肤上细小的绒被压平后的痕迹。而在膝盖弯曲的位，丝袜形成了几极细微的褶皱——那些褶皱在她每一次重心转移时现又消失，像是某无声的邀请。

坐在他左边的女生正歪着脑袋看他，黑的大睛里满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