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她睡裙的下摆。那层真丝薄薄的，不溜手，我

「可是……」

带着齿痕的印。我的尖过她下颌的线条，过她动的颈动脉，能觉到

底下血的搏动。她的肤得像是刚剥了壳的煮，带着她特有的香，吃

那细腻的纹理，受她生命律动的频率。

「想什么？说。」

「就是…………」我涨红了脸，那个词在尖上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没

我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怕隔有人偷听似的：「我

是赘，是生过我之后留下的、蕴着母光辉的丰腴。那弧度柔和得像个小山

很容易就把指尖探了去。指尖先碰到的是她的小腹，那里有一层的，不

妈妈沉默了两秒。

「妈……」我又叫了一声，这回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压不住的渴求。

全吐来，「……你知的。」

我把手从她前来，开始扯自己的内。

起伏，像是我不知好歹地在跟她讨要额外的零钱，「你就不能消停一天？昨

易得到了一件心的玩，舍不得撒手。那两团在我掌心里变幻着形状，

我急了，下面本能地又往前了，那鼓胀的地方在她上恶意地蹭了一

但她就是要我自己说来，仿佛把那个词说本，就是一仪式，一承认，

从脊椎骨的最底端轻轻扫过。「就是那个……我想跟你。」

。她的太丰满了，我上去的那一瞬间，那两就情地往中间凹陷了

「我自己解决。」我学着她刚才的话，语气却带着十二万分的委屈，「但是

妈妈了气，肚往里微微收了一，但没推开我。

实得让我一阵发麻。她的肤得像上好的缎，又得像刚剥了壳的，

「你嘛？」妈妈皱了皱眉，大概是听到了我脱的窸窣声，睛盯着游

「昨天是昨天……」我嘟囔着，手还在她前着，就像一个小孩好不容

像一颗即将成熟的、的果实。

但她还是没有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甚至又闲信步般补掉一个兵。

自己的妈妈起这心思？可我就是起了，而且愈演愈烈，像野草一样疯长。

说完这句话，我脸烧得能煎。虽然之前跟妈妈有过很多次了，但每次开

我那东西把得老，地，胀得发疼。我往前了，让那一团

「嘛。」她连语调都没变，平得跟白开似的。

「我不知。」她轻飘飘地说，手指还在屏幕上戳着，对面好像在推地了。

丘，温温，随着呼一起一伏。我的指尖在那片温的肤上画着圈，受

「这才隔了多久？」她的语调终于有了一起伏，是那嫌弃的、不耐烦的

手心里，得让我倒一凉气。它是那么温，那么柔，又那么有弹，我

我忍不住发一声很轻的叹息，就在她耳朵边上，气拂过她耳廓的细小绒

尖地着我的掌心。

我的手心贴上去，能觉到微不可察的细纹－－那是时间在她上留下的痕迹，

「自己解决去。」她说得轻飘飘的，像是打发一只讨的小狗，「我看你是

「没什么可是。我在打排位，这局很重要，掉了等级你负责？」

我把内蹬掉，下端已经濡了一小块，觉凉丝

这「不应该」，那望烧得更旺，更让人无法自。她是我妈啊，我怎么能对

让我更加兴奋，也更加罪恶。

妈妈的手指还在屏幕上个不停。游戏里传来「Double Kill」

想……跟你那个……」

我的手掌贴着她温的肌肤，缓缓往上移动。没有了睡裙的阻隔，那真

戏不放，耳朵倒还灵。

手指一收拢，那就从指间溢来，像一团被挤满的油。我的掌心正好盖在

经哺育了我，现在却又在给我如此极致的快乐。这念本就是最效的药，

但我不甘心。实在太不甘心了。

「妈，我想……」

就像一刺儿扎在心上，又疼又，明知不应该，但就是控制不住。反而因为

一把见不得光的望摊开在光下的勇气。而她，就是那个掌控着我说不说的

尖上，能清晰地觉到那个小小的凸起在我的掌心里变得越来越，越来越，

我的手终于攀上了那座峰。

得我心神驰，恨不能整个人都钻她里。

太近了，那声音直接钻了我耳朵里，勾得我三魂七魄都要飞上天了。

她肤底下奔的温。她的正好嵌在我的小腹下面，那绵绵、圆的

力过剩，欠揍。」

「哪个？」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丝的戏谑，我的心猛地一，知她这是在

一，然后又因为弹缓缓回弹，将我那包裹在两形成的沟壑之中。

我用指腹夹住那颗小小的蓓，轻轻碾了一下，又拉了一下。

求，我还是会害羞，心快得像要从嗓里蹦来。这的禁忌，

让我倒了一凉气－－因为我下面已经完全了。

鼓胀的地方贴上她的。隔着内和睡裙，还是能清晰地觉到那片柔和温

下，隔着两层布料研磨起来，的快让我腰一麻，像是有一细细的羽

是生我养我的印记。每当我摸到这里，我就会想，这，曾经育了我，曾

「嗯……」妈妈的鼻里发一声极轻极轻的哼声，几乎听不见，但我离得

开关的人。

需要刺激……你之前教过我的，说要刺激才得来……」

个。

天不是才给过你吗？」

的音效，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对自己的战绩很满意。可我这边火都快烧

我把贴到她脖上，沿着修长的颈侧一路亲过去，留下一个个漉漉的、

到嗓儿了，像一只被关在笼里的困兽，浑的血都沸腾着，却找不到一

我被噎得说不话来，像个瘪了的气球。

。

她明明知我想什么。我这个样，下面着她，又亲又摸的，还能是想

没有任何阻隔，我的手掌直接扣住了妈妈一侧的房。那沉甸甸地坠在我

逗我玩。

料觉到

什么？这是一很奇妙的心理游戏，她知我在渴求什么，我也知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