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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共渡会第一任负责人,她创立了好水川南岸救助
营地。
乌庭云花了三天时间攻破了她的营地,亲手把她变成了自己的坐骑。
此刻,乌庭云骑在她背上,手里握着一柄沾血的砍刀,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方
的迷雾。他的大腿内侧贴着女人温热的皮肤,感受着那具躯体传来的细微颤抖--
不是恐惧,而是长久的等待让她有些疲惫。
「他妈的,许坤的运粮队怎么还没出来!」
二当家郭云飞的声音打破了沉闷。他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嗓门极大,
在这拥挤的人堆里一开口,便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水缸,惹得周围几个人纷纷侧
目。他胯下那匹母马是是他妹妹郭云姝。小姑娘看起来不过高中生的模样,瘦小
的身子上驮着比她粗壮两倍的兄长,大腿因为【牝马】异能的强化而变得内敛紧
实,脚趾偶蹄化,像一匹真正的马驹一样在地面上微微刨动。
郭云飞手里握着一根带倒刺的马鞭,抽了一下妹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一声
响,白腻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郭云姝的肩头颤了一下,但没有出声,只
是加快了几步,驮着哥哥走到队伍前面。
「急什么。」乌庭云头也不回,「情报说了是今日,那就肯定是今日。许坤
手下的人向来准时,不会叫咱们白等一场。」
「我就怕等来了吃不下。」郭云飞啐了一口,「他妈的,许坤那个废物,觉
醒个什么【疯狂大地主】,整出些地契来种粮食,搞得满仓县那些营地都尊他当
盟主。坚壁清野、抱团自保,咱们这段时间连口汤都快喝不上了!」
「所以这一票更得干成。」乌庭云终于回过头,目光冷淡,「曹无伤那个蠢
货,为了一个庇护所和一颗觉醒奇物就把许坤卖了。这批粮食是要运给对面时代
潮流商场的领主的,数量肯定不少。有了这批粮,咱们起码半年不用开工。」
「等熬过这阵子,」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狠戾,「老子就想办法把许
坤给做了。他一死,什么大地主联盟,全都是散沙。」
郭云飞咧嘴一笑,正要接话,身后却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
是王仁则。
三当家王仁则是母骑众里最年轻的一个,生得倒是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
身材修长,只是那双眼睛里的神色,总让人觉得不太舒服。他此刻正从自己那匹
母马背上翻身而下,将缰绳随手挽在腕上,然后拍了拍那匹马的脖颈。
那匹母马--准确地说,是他的母亲姜绮岚。
姜绮岚。
这个名字,放在三年之前,还是这方圆百里之内颇有名气的武术教练。现在
她年近四旬,却保养得宜,身段匀称结实,容貌端丽,当年也曾是不少男人梦寐
以求的尤物。只可惜末世降临之后,一切秩序崩塌,她那个曾经乖巧听话的儿子
王仁则,在觉醒了异能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亲生母亲变成了自己的
第一匹母马。
王仁吹了一下口哨。
两匹好似同姜绮岚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两匹牝马,跑到了王仁身边,她们
是姜绮岚的两个妹妹姜绮妍、姜绮雯。
母骑众通常一人双马。
第一匹马往往是自己的近亲--母亲、姐妹、女儿,因为这些人在末世前与
骑手关系最近,最容易产生精神链接,驯化的速度快,和骑手配合也最默契。
第二匹马则多是从外部掠夺来的--像柳羡君这样的女强人、女异能者,或
者纯粹只是因为长得漂亮而被看中的女人。
第三匹、第四匹就看个人的本事和胃口了。
比如三当家王仁则,他就拥有三匹马。
第一匹是他的母亲,姜绮岚。
第二匹是他的二姨,姜绮妍。
第三匹是他小姨,姜绮雯。
一家三姐妹,整整齐齐,全都被他变成了胯下的牝马。
此刻,王仁则换乘到了第二匹马--姜绮妍。
姜绮妍趴在她姐姐姜绮岚的身旁,姐妹俩几乎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装束,一
样的空洞眼神,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趋于同步。那是长期被同一名骑手使用、训
练和饲养的结果--牝马之间会逐渐产生一种微妙的同步效应,仿佛真的成了一
群同类。
姜绮妍比姐姐小五岁,今年三十三,末世前是满仓县幼儿园的老师,有一张
圆润可爱的脸蛋和一副丰满柔软的身材。当年王仁则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最喜
欢这个二姨,因为二姨会给他糖吃,会抱着他讲故事,会在他被母亲责骂的时候
替他求情。
现在他骑在二姨背上,扯着缰绳,让她像狗一样爬行。
「驾。」
王仁则轻轻一夹马腹--不,大腿根部--姜绮妍便加快了几步,爬到姐姐
身边,与姜绮岚并排趴好。王仁则俯下身,拍了拍二姨的侧脸,像是在夸奖一匹
听话的小马驹。
「二姨今天状态不错啊。」
姜绮妍没有说话,或者说她说不了话--她的嘴里同样塞着马嚼子,只有喉
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类似马嘶的呜咽。她才被赋予【牝马】异能两三天,眼神
比起姜绮岚来还多残留着一丝灵光,还没彻底牝马化。
王仁则注意到了那丝灵光,皱了皱眉,但并不在意。再过几个天,那丝灵光
就会彻底熄灭,她就会像母亲一样,变成一匹温顺的、认命的、只懂得驮着主人
奔跑的好马。
姜绮雯--三匹马中最年轻的那一匹,今年刚满二十七,末世前还在读研究
生--她趴在稍远一些的地方,身体微微发抖。她不像两个姐姐那样「认命」--
或者说,她的认命还在路上,还在挣扎。她的眼眶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
王仁用马鞭抽了姜绮雯一顿,她顿时恢复了那孔洞的眼神,王仁这才满意的
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砖头看向母亲。
此刻的姜绮岚,全身赤裸地趴在地上。
她的背上驮着一副制作精良的黑皮马鞍,鞍具用交叉的牛皮皮带固定在她身
上。那些皮带从她的乳房上下分别绕过,紧紧地勒进皮肉里,将那一对丰满的乳
肉箍得高高鼓起,乳首在皮带的摩擦下变得红肿挺立。皮带在胸骨处汇合,用金
属铆钉固定,然后沿着腹部两侧延伸到后腰,在脊背正中与马鞍相连。
她的两条大腿根部,各绑着一只金属马镫,马镫用皮带固定,绕过腿根,在
会阴处交汇。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还有一根从马鞍下方延伸出来的假尾巴--
那是一条黑色的马尾,连接着一节椭圆形的木塞,此刻正严丝合缝地堵在她的体
内。
她的嘴里衔着一只皮制的马嚼子,两端的口衔链从嘴角延伸到耳后,固定在
脑后的缰绳扣上。她的目光空洞,嘴角有涎水顺着马嚼子的缝隙流下,滴落在地
面上,积成一小摊湿痕。
曾经威严庄重的女武师,现在已经成为儿子胯下不知羞耻的牝马。
王仁则走到她的身侧,一手按着她汗湿的脊背,另一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他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他拍了拍母亲的臀部,
那曾经生他养他的丰腴臀部,然后对准了那个早已湿润的入口。
他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
姜绮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被马嚼子压制的呜咽。她
的手指在地面上蜷曲了一下,又缓缓松开。她的身体没有反抗,似乎早已习惯了
这种被使用的方式,甚至在王仁则插入的瞬间,她的脊椎不自觉地微微下塌,将
臀部抬得更高一些,以便让他进入得更顺畅。
那是长期的驯化刻在身体里的本能反应。
王仁则开始动作,一下一下,沉重而规律。他的喘息声在这片拥挤的空间里
显得格外清晰,周围那些辅兵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多看;而母骑众的其他成员,
则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有人甚至吹了一声口哨。
「老三又来了。」郭云飞摇了摇头,语气里说不清是嫌弃还是羡慕,「这他
妈的是伏击,不是他妈的在逛窑子。」
「让他去。」乌庭云淡淡道,「他那匹马是好料子,得时常遛一遛,免得野
了。」
王仁则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掌啪啪地拍打在姜绮岚的臀部上,留下一片片红
色的掌印。他的喘息变成了低吼,而姜绮岚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声,身体
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上的皮带被拉扯得吱吱作响,乳肉荡出一阵阵波纹。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混着涎水滴落在地面上,转瞬便被尘土吸干。
但那根堵在她体内的马尾假阴茎,却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液
体。她的阴道壁下意识地收缩、蠕动,像是在讨好那位骑在她身上的骑手。
王仁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死死地按住她的腰,
将自己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一阵颤抖之后,瘫软在她的背上。
他喘了几口气,直起身,拍了拍母亲汗湿的脖颈,像是在夸奖一匹听话的坐
骑。
「好马。」
然后他提起裤子,重新跨坐到马鞍上,熟稔地将双脚踩进马镫,扯了扯缰绳。
姜绮岚顺从地抬起头,四足支撑起身体,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令。
乌庭云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红雾深处。
看到王仁玩了个爽,他扫了一眼身后闷热拥挤的队列,又忍不住骂了一句,
『妈的,真磨人,这鬼地方,比马厩还臭。』
乌庭云没有回头,只是低沉地说了一句:『等着吧。实在不行你去辅兵营地
那边找找乐子。』
郭云飞哼了一声,没有接话。他打马回身,来到队伍后面的辅兵营地。
所谓辅兵营,其实就是炮灰。
母骑众的作战体系是这样的--每位正式成员(骑手)可以契约数名女性作
为牝马,这些牝马经过异能改造后拥有E级实力,既是坐骑也是战力。而与之相
对的,每一匹牝马原本的配偶--父亲、兄弟、丈夫、情人--则会被编入辅兵,
充当步兵、苦力、肉盾,以及一切需要消耗人命的差事。
这是一种极其恶毒的统治逻辑:
你的至亲在骑手胯下充当坐骑,而你本人则在骑手麾下充当走卒。你若想保
护她,就得替骑手卖命;你若想反抗,骑手一句话就能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
或母亲被当众凌辱至死。这根无形的缰绳,比任何铁链都更加牢固。
都他妈的给老子安静点!」
郭云飞低声喝骂,一巴掌拍在身旁一个辅兵的后脑勺上。那个辅兵是个瘦弱
的少年,被拍得一个趔趄,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只是缩了缩脖子,往人堆里又
挤了挤。
他叫肖扬帆,来此时半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湿抹布,正小心翼翼地为郭
云飞的一匹备用牝马擦洗身子--那是自己的母亲冯秋霞,一匹三十多岁的母马,
皮肤白皙,身段丰腴,四肢修长,褐色的长发编成一根粗辫子垂在肩侧,脖子上
套着黑色的皮项圈,正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匹真正的马匹一样温顺地等待着主
人。
肖扬曾经是郭云姝曾经的同学兼男友,末世降临后,带着家人随着女友来投
奔自己的大舅哥郭云飞。因为破了郭云姝身子,被大舅哥打了一顿
后,便被丢进
了辅兵营,负责照料郭云飞的备用牝马。
他赤裸着上身,瘦削的背脊上横着几道新旧交叠的鞭痕,腰间系着一条破旧
的布带,下身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短裤。此刻他正弯腰给冯秋霞擦拭后腿,动作小
心翼翼,却掩饰不住他短裤下那根硬挺挺的凸起。
郭云飞的目光落在那根凸起上,冷笑了一声,翻身下马,一脚踹在肖扬的肩
上。少年猝不及防,整个人摔倒在泥泞的地面上,手里那块湿抹布飞出去落在红
雾里,很快被雾气吞没。
『给自己亲妈擦身子,都能勃起,』郭云飞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倒在地的肖扬,
嘴角挂着一丝讥诮的、冰冷的笑,『真是个废物。』
肖扬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又低又哑:『云飞哥……对、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郭云飞没有理他,只是转头看向冯秋霞。那匹母马正安静地站在原地,唇边
挂着马嚼子,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在暗红色的光线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线。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摔倒在地的儿子身上,却没有丝毫波动--像一匹真正的马匹
看向一个无关紧要的障碍物一样。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温顺地伸出舌头,舔了
舔郭云飞伸过来的手背,舌尖粗糙而温热,带着一丝牲畜般的顺从。
郭云飞拍了拍冯秋霞的脖子,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肖扬:『去吧,
你妈屁股掰开,我要操她。』
肖扬的肩头猛地僵了一下。他跪在地上,没有动,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但
他的手指在泥泞的地面上微微蜷缩了一下,像在抓握什么抓不住的东西。
郭云飞不耐烦地又踹了他一脚:『聋了?』
肖扬终于动了。他缓缓站起来,走到冯秋霞身后,伸出手,指尖触到母亲丰
腴白腻的臀肉时,那只手明显抖了一下。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缩手,但随即又
咬着牙,重新伸出手,将冯秋霞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朝两边掰开。
冯秋霞没有反抗。她依然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匹真正的牝马一样,四肢稳
稳地撑着地面,臀肉在肖扬的手指间被分开,露出底下那片被汗水浸湿的、微微
泛红的牝穴。马嚼子挂在她嘴边,唾液在暗红色的光线中拉出一道道细丝,滴落
在她赤裸的胸前,顺着乳沟滑落。
郭云飞解开裤带,走上前去,拍了拍冯秋霞的臀侧,像是在确认一匹马的屁
股够不够结实。然后他挺身而入,动作粗鲁而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冯秋
霞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叫,只是静静地承受着,连眼神都
没有变--像一匹被骑惯了的老马,对蹄铁和缰绳都已经麻木了。
肖扬跪在旁边,依然掰着他母亲的臀肉,没有松手,也没有转头。他的眼睛
死死盯着地面上红雾凝成的一小片水洼,那里面倒映着模糊的、晃动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