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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她,这个柔软得仿佛能一手捏碎的小女人,成了他唯一能发泄的港口!
“啪!啪!啪!”
陆云发狠似的一阵狂干,怒胀的肉棒在冷月娇嫩的小穴里狂抽猛送,顶得她花心一阵阵战栗,
花蜜喷涌如泉,淫靡水声溢满整间屋子!
“呜呜呜……陆、陆公公……饶、饶了奴婢……呜呜……实在、实在受不住了……”
冷月哭着,声音又媚又糯,嗓子里全是被干得娇喘淹没的软腻哭腔,尾音一颤一颤,像小猫儿撒娇,又像小母狗发情。
她浑身绵软得像被抽空了骨头,小手扒着破旧窗棂,指节绞紧,腿根不停打颤,
嫩穴里紧紧箍着那根火热滚烫的肉棒,每一下挺入,都像是被捅进骨髓深处,酥得要炸开来。
雪白圆润的小屁股被撞得啪啪乱颤,蜜穴里一股股淫液被顶得四溢,顺着细白的大腿根一路淌下来,把破碎的地板打湿了一大片。
“好、好胀啊呜呜呜……要坏掉了啦……”
冷月一边娇啼着求饶,一边又本能地扭动小腰,把自己湿滑嫩腻的小穴往陆云的肉棒上送,
哭得梨花带雨,身子却又贪婪得发疯,像是恨不得被干到死在这破窗前。
陆云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扣着她纤细的腰肢,大腿猛地一绷,肉棒更深地捅入!
“啪——啪——啪——!”
撞击声震耳欲聋,冷月的小穴被操得翻江倒海,肚皮都隐隐鼓起一个小包,像是要被活生生捅穿一般!
她娇喘连连,雪臀高高翘着,腰身弯成一道漂亮的弧线,
整个人像一只熟透的蜜桃,任由陆云大鸡巴狠狠的操弄着自己湿滑的小穴。!
陆云喘着粗气,掌心死死扣着冷月纤细的腰肢,眼神里透着一股彻底占有、肆意发泄后的凶光。
他咬紧牙关,腰身猛地一顶!最后一下,重重捅到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冷月娇躯猛地一颤,小嘴张得圆圆的,发出一声尖利到破音的浪叫!
子宫口被顶得狠狠一缩,小穴深处一阵抽搐,又一次喷涌出一股炽热粘腻的淫水!
陆云怒胀的肉棒也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狂浪般猛灌而出,一股股凶猛地射进冷月花心,
把她细嫩的小肚子撑得高高鼓起,宛如灌满了蜜汁的小瓷瓶!
热精连续爆射七八次,直灌得冷月又哭又颤,浑身发软,小穴被射得咕嘟咕嘟作响,
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疯狂滴落,把窗台下的地板都濡湿了一大片。
陆云狠狠把最后一滴热精深深压进她体内,才喘着粗气,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粗壮的肉棒从小穴拔出,带出一串又粘又长的银丝,淫靡到极致!
冷月整个人被干到失了魂,小腹微微高鼓,双腿发软瘫在窗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浑身软绵绵地抖着,嘴里还含着呜呜咽咽的呻吟哭声。
窗外,残阳如血,焦黑的断垣残壁矗立在废墟间,炊烟如鬼哭狼嚎般在破败的城池中游荡。
叛乱蹂躏下的益州,破碎不堪,遍地狼藉,死寂荒凉得叫人发寒。
而破楼残窗之内——湿热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冷月赤着身子,被陆云按在破旧的窗台上,薄薄绸衣湿透了,紧贴着她凹凸玲珑的身子,
将那对又挺又软的大乳勾勒得愈发惹火饱满,乳尖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滴汁的果子,娇艳欲滴。
腰下,那只雪白圆润的小屁股高高翘着,蜜穴微微张着,还在不停地抽搐收缩着,
一股股黏腻的白浆沿着腿根缓缓滑落,在地上淌成一滩淫靡的水迹。
那张原本冰冷清艳的脸,此刻爽的一塌糊涂,眸中水光潋滟,唇角沾着晶亮的口水,
像是被干傻了的小兽,只能娇软地喘息着,哆哆嗦嗦地靠着窗沿无力抽搐。
窗台上、地板上,都是她溢出来的淫靡痕迹。
破瓦寒风呼啸而入,吹得她湿透的小穴一阵阵颤栗,却怎么也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着的腥浓淫欲味。
而陆云,仍半跪在她身后,衣袍半敞,下身怒胀着,在女人湿腻又蜜汁四溢的小穴口磨蹭着。
外面是废墟炼狱,血流成河。
里面是冷月这位冷艳美人的身体发软,颤颤巍巍地伏在破窗下。
而就在楼云馆一楼破旧的偏厅中,
司马湘雨手执团扇,慵懒地半躺在一张残破的榻上,轻摇着小扇,掩住了半张妩媚的小脸。
耳边,断断续续传来楼上传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