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试图用
两只娇嫩的脚心拼命盖住那喷薄而出的马眼,试图将这份令人窒息的背德感死死
按压在这一寸土地之上。
然而,这脆弱的阻拦在徐志那股如同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面前,根本无济于事。
那股滚烫得仿佛要灼伤皮肤的乳白色岩浆,硬生生从她纤细的指缝间、从那
粉色的足心皮肤上狂暴地冲刷而过。就算她用尽全力去盖,那粘稠的液体依旧顺
着她的脚背、爬上她的小腿,甚至是飞溅到了她那一向保持威严的脸庞上。
谢慧兰只觉得脚心被那股持续不断的冲击烫得阵阵发麻,原本就粘满了精液
斑块的丝袜,此刻彻底浸泡在了一场温热的「乳白大雨」中。那些粘稠的液体随
着她无意识的蜷缩,反复在她的足底揉搓、挤压,变得如同浆糊一般,将她那双
平时踩在权力巅峰、如今却在男人跨下任人摆布的玉足,封存在了一层黏糊糊的
囚笼里。
她呆呆地躺在床上,感受着那一股股带着男性腥臊味的液体顺着脚踝流向床
单,发出阵阵令人绝望的「扑哧」声。她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脚趾,此刻正因为
那种令人窒息的被占有感而微微弯曲,陷入了更深的泥沼中。看着自己被糊得毫
无尊严的玉足,谢慧兰那颗身为市委书记的尊严彻底粉碎了,她甚至连擦拭的动
作都做不出来,只能任由这羞耻的证明,作为她沦为「母狗」的勋章,一层层地
涂满全身。
徐志那粗嘎且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得意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他居高临下
地俯视着瘫软在床上的谢慧兰,那根刚刚喷薄完毕、却依然因为谢慧兰的娇柔而
隐隐复苏的肉棒,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晃动,甩下几滴晶莹的粘液。
「不错,书记果然聪敏过人,这么快连足交都学会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谢慧兰那早已破碎不堪的自尊上。她
赤着双足,那些乳白色的粘液正顺着她粉色丝袜的纹理缓缓下滑,不仅黏在脚底,
更像是某种挥之不去的烙印,将她彻底钉死在「母狗」的耻辱柱上。
谢慧兰的脸颊滚烫,她那原本总是握着决策权的手指,此刻正无力地抓挠着
身下的真丝床单。她听着徐志那戏谑的询问--「那你还要带着我的精液去上班
吗?」--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那种即将要以这副尊容走出房门、
去面对夏兴市官场、面对那些下属的恐惧,让她眼底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你……你这个混蛋……」
她颤抖着坐起身,那双被糊满精液的精巧玉足在床单上蹭了蹭,发出一阵阵
令人羞耻的、粘湿的响动。她知道,一旦她离开这间寓所,这双脚就会踩进一双
高昂的高跟鞋里,将这些属于徐志的痕迹一点点推入更深、更难以清洗的皮鞋缝
隙中。
她看着徐志那张满是疙瘩却又狂妄到极点的脸,心中的抗拒与那股挥之不去
的、沉溺于被强行羞辱的扭曲快感在疯狂打架。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因为惊
慌而凌乱的粉色西装裙摆强行理了理,尽管那裙摆下,她那条被射满精液的内裤
正湿漉漉地贴着腿根,带给她阵阵无法忽略的异样摩擦感。
「我……」谢慧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那双曾经高傲的凤眸此刻却被一种
近乎绝望的顺从所替代。。」
谢慧兰猛地挺直了腰背,试图强行从那种卑微的顺从感中抽离出来。那双原
本因为余韵而显得有些无力的美腿,在真丝床单上狠狠地蹬了一下,似乎想要借
此找回哪怕一丝一毫身为市委书记的权威。
「你……你别太放肆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那股因被对方看穿而产生的慌乱,那张本该威严
的脸上此刻却因为剧烈的羞愤而浮现出一抹诡异的潮红。她用那双沾满了黏糊糊
精液的丝袜美足,嫌恶却又带着一丝颤抖地在徐志的裤管边蹭了蹭,试图抹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