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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赤裸的玉足在湿滑的泡沫中无助地蜷曲、扣紧,感受到徐志那愈发疯狂的抚
摸,她甚至开始卑微地迎合着对方的每一寸触碰,即便理智在尖叫,可那具被泡
沫完全淹没的身体,却在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无声地向徐志宣告着她对这
种「润滑」的极度渴求。
这场沐浴整整持续了一个小时,浴室内的每一寸空气都仿佛粘稠得化不开。
徐志那双带着粗糙纹理的大手,早已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清洁,而是极尽猥琐之能
事,将谢慧兰那具高贵而柔美的躯体从里到外、从指尖到每一处隐秘褶皱都细细
摸索了个遍。
在那长达六十分钟的放浪掠夺中,谢慧兰身为市委书记的理智早已在一次又
一次的痉挛中彻底崩塌。她在徐志那充满了侵略性的抚摸与挑逗下,在那滚烫肉
棒的反复研磨中,整整达到了两次高潮。每一次快感的潮汐袭来,她都只能如同
一条濒死的鱼,在徐志怀里疯狂地挺动、颤栗,直至最后彻底脱力。
当花洒的水流最终被关掉时,谢慧兰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是一
摊毫无骨气的烂泥,浑身瘫软在徐志那具又矮又壮、丑陋恶心的躯体之上,任由
对方的胸膛紧紧贴着自己那满是泡沫余香的后背。
徐志此时显得格外「体贴」,他抓过一条洁白的浴巾,动作缓慢而贪婪地在
谢慧兰身上擦拭着。说是擦拭,实则每一次浴巾的滑过,都伴随着他在那些敏感
部位--尤其是那对早已红肿的美乳与泥泞的私处--刻意的揉捏与反复蹭弄。
谢慧兰感受着徐志那沾满水珠的皮肤摩擦着自己的后背,那种混杂着精液、淫水
与沐浴露味道的腥膻感,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可她却已经连推开他的力气
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这个让她彻底堕落的男人,在为她擦干身体的同时,继续肆
无忌惮地占着便宜。
徐志手里那条浴巾,与其说是为了擦干水珠,不如说是另一层羞辱的伪装。
他抓着浴巾的两端,动作并不急促,反而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变态玩味,从谢慧
兰那优美却早已被玩弄得近乎瘫软的后背,一点一点向下擦拭。
每当浴巾掠过她那一对因刚才高潮而显得格外挺翘、甚至还在微微泛红的乳
房时,徐志总会特意加重力道,将浴巾紧紧贴着那饱满的弧度狠狠揉搓,直到那
挺立的乳尖被粗糙的纤维磨得更加刺痛。谢慧兰无力地靠在他那具充满汗臭味和
浓郁雄性腥气的身体上,双眼失神地盯着浴室墙壁上那层薄薄的水汽,原本那双
总是写满威严的凤眸,此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迷乱。
「书记大人,刚才那两次……够不够?」徐志贴着她的耳廓,那粗嘎的声音
里带着令人战栗的得意,「还是说,您想要更多?」
谢慧兰的娇躯猛地一颤,她试图从这种极度的屈辱中找回一丝尊严,可她那
双赤裸的玉足在湿冷的地砖上根本使不上力,反而因为刚才高潮后的余韵,导致
私处深处依然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贪婪地分泌着透明的淫液,将徐志那一双沾满
泡沫、不知疲倦的大手更是衬得愈发淫靡。
「滚……别碰我……」她声音微弱得如同蚊呐,那原本该是冷酷的命令,此
刻听起来竟像是一场欲拒还迎的娇嗔。
徐志对此置若罔闻,他故意将浴巾深入到她大腿最隐秘的缝隙里,那里依然
残留着刚才被肉棒硬生生挤入后留下的红肿与湿滑。他带着恶意的动作在那最敏
感的阴蒂上反复擦拭、揉捏,一边感受着谢慧兰浑身的肌肉再次因为这种极致的
挑逗而紧绷、战栗,一边欣赏着这位堂堂市委书记被他调教至此的模样。他不仅
是在擦水,他是在将属于他徐志的痕迹,深深地烙印在这个女人灵魂的最深处,
彻底摧毁她那点所谓的「书记」尊严。
徐志的手指带着刚才擦拭时残留的水汽和湿滑,粗暴而精准地突破了那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