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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欺辱的女子一般。
“愠儿...你...别过来...”
“那我就不好意思,要用强的了...”
王愠眼里闪烁兴奋的光芒,甚至还把舌头伸出来,幻想着一会掀开雪姨的衣袍,欣赏玩弄那迷人的娇躯时的样子,这幅姿态,把他原本的英俊丢得一干二净,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用强?”
祝鸿雪闻言一愣,随后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王愠,见这家伙精虫上脑无药可救,随即露出一抹冷笑:“呵呵,愠儿,今天我就是赖账又如何?”
王愠刚想说些什么,只见祝鸿雪将自己拳头捏紧,放在两人中间:“你搞错了吧,我的拳头,可比你的要硬!”随后一脚踹向王愠,伴随着少年的一声惨叫,王愠应声倒地,祝鸿雪赤裸着玉足踩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威胁着:“赌约?”
“没...没有的事...”
“用强?”
“错了,错了,雪姨,我再也不敢了...”
然后便只见祝鸿雪面无表情打开门,提着王愠的衣领,像是提小鸡仔一般,将他丢了出去。
“哎哟...”
王愠躺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哼,面对如此野蛮的动作,就算是泥人都有三分火气,于是他指着转身回屋的白发美人喊道:“祝鸿雪,总有一天,我要把你骑回来!”
“滚!”
随着这声冰冷,还有飞驰而出的椅子,以及少年的惨叫...
好不容易回屋后,王愠精疲力尽躺在床上,双目无神,随后,颤颤巍巍从自己怀里掏出那柔软的肚兜,让在鼻子上深深嗅了一口,感慨道:“为了你,我可是付出不少代价呐...”
然后就将肚兜伸到胯下,包裹一柱擎天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边撸边怪叫道:“哦哦...好爽...嘶...雪姨...好紧...”
?第八章
竖日,王愠无精打采,面对郡守府丰盛的早餐,也有些兴致怏怏,祝鸿雪端坐一旁,不说话,两人之间氛围有些奇怪。
这时南宫画晴款款而来,今日她身着一身淡蓝色长裙,清秀可人的同时,艳丽妩媚,纤细腰肢一扭一扭,让人心中火热,头发挽着,几只翠绿宝簪点缀,三两发箍仿佛几只蝴蝶,白皙的脸蛋上依旧流露一抹浅笑,似乎是见到王愠,心情很好。
“夫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如此穿着自然吸引王愠的眼球,他偷偷打量那饱满的胸脯,大片大片的白皙,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今日她这身衣裳确实大胆暴露,胸前两颗乳峰一颤一颤,王愠不由得回头看了看祝鸿雪,一身劲衣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里三层外三层,脖子手腕都不露,就差穿个斗篷了。
王愠不争气般摇摇头,祝鸿雪却不明所以,一脸无辜。
“愠弟弟,昨夜睡的可好?”
面对王愠的夸赞,她自是笑意盈盈,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别人夸自己美呢,借着问候的机会她一屁股便坐在王愠身旁,香风循循,温软在侧,王愠心猿意马。
“唉,夜色漫长,连月亮都有星星陪伴,我怎么能睡得好呢。”
王愠感慨一句,眼角时不时撇向祝鸿雪,恰好对上她的视线,后者轻哼一声,转头就扭开。
“咯咯咯...原来愠弟弟是想有人陪着你看月亮...”
南宫画晴捂嘴掩笑,翘着一只玉腿,薄纱滑下,露出里面白皙晶莹的肌肤,小腿精致而又圆润,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再往下,便是被绣鞋包裹着的小巧玉足,这番风景,让王愠好生饱眼福,他本就喜好玉足,心中激动之下,甚至就想抓起来放嘴里细细品尝。
王愠讪讪一笑:“南宫姐姐也喜欢赏月?”
“月色星河过,深闺一段愁...”
南宫画晴没有明说,只是呢喃了一句诗词,王愠有些不明,她随后语气一转,娇笑道:“愠弟弟,吃早餐吧,也不知合不合你意...”
王愠看着满桌的精致佳肴,说实话,已经好久没吃过这般食物了,又有美人作伴,于是胃口大开,边吃边含糊道:“呜呜...好吃...”
南宫画晴于他身侧端坐着,姿态随意,脸上笑意盈盈。
“咳咳...”
王愠狼吞虎咽之下,不一会就噎着,红着脸咳嗽起来。
“愠弟弟,糕点好吃,可要慢点...”说罢用酥手轻轻抚摸拍打他的后背,王愠感受背上柔软的手掌,耳边徐徐的香风,再加之妇人柔软温热的身子靠的极近,他都有些经受不住。
“南...宫...南宫姐姐,我没事...”
偷偷瞄了一眼,妩媚妇人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却又没有停下手中动作,依然用玉手轻轻抚摸,样子十分温柔,两人这般动静吵闹,反观祝鸿雪一旁小口吃着,不动声色,娴静悠然。
“愠弟弟,这梨花酥清爽甜腻,是江南远道运来,大西北平常可吃不了这么好的东西,我来喂你...”
南宫画晴似乎是觉得王愠从未吃过这么好的食物,于是自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梨花酥,慢慢伸向王愠嘴边,两人亲昵的动作,像极了一对真正的姐弟,南宫画晴似乎也从心底喜欢王愠,举手投足间没有丝毫避嫌的意思。
看着王愠吃下自己递过去的食物,她很开心,便又喂了一块,妇人虽已成婚,是这凉州郡守府邸的女主人,可是内心始终压制不住对这少年的喜爱,不仅仅是因为他救过自己,而是王愠十分符合她少女时,对另一半的想象,有着江湖侠客的萧逸,有一颗宽厚仁和的心,更重要的是长得玉树临风,眉宇间英姿潇洒,就好比如男人爱美女,女人自然也喜欢美男。
南宫画晴以前看不顺眼郑元珍,遇见王愠后,更看不惯他了。
“啪...”
两人亲昵的举动,让一旁的祝鸿雪看不下去,她素手拍在桌上,站起身来,淡淡道:“我吃饱了...”便转身离去,王愠想叫住她挽留,祝鸿雪却头也不回离开,只留下一道清冷背影。
南宫画晴瞧见,露出一个得逞的狡黠笑容,她身子挨得王愠更近些,在他耳边吹着香风道:“愠弟弟,我继续喂你...”
...
“大人,那两江湖人,正在府中...”
郡守府邸外,郑元珍从马车上下来,他身穿锦袍,十分宽厚,却也包裹不住那臃肿的身材,肥头大耳的他神清气爽,昨夜在花楼里过夜,搂着最漂亮的花魁美美睡了一觉,狠狠发泄一番男子气概,今天心情很好,听到府里下人汇报后,便皱起眉头...
“还没走?”
“夫人将他们留宿了一夜...”
郑元珍听后心情更不好了,心中隐隐约约担心什么,他并不想见王愠,只觉得两个江湖人而已,太掉身份,随便给点银子打发走便好,但现在想不见都难。
更何况自己的夫人还将他们留宿,那日马车下来的场景,很多人都看见了,南宫画晴当着凉州文武百官的面,和那小白脸卿卿我我,可是狠狠在他脸上抽了一巴掌,即便他是依靠女人上位,即便他在南宫画晴面前没有尊严,但他现在好歹是一州之主,俗话说家丑不可外传,时至今日郑元珍才尝到这彻骨的憋屈。
但他可不是南宫家的上门女婿,这里是西北凉州,更不是江南苏州,于是一挥袖子,怒气冲冲踏入府内,周围侍女仆人见状,大老远就离得远远的,不敢触这个霉头。
后院,有侍女在南宫画晴耳边低语什么,妩媚妇人听后露出深思的表情,王愠见状便问道:“怎么了,南宫姐姐?”
南宫画晴闻言重新换上娇笑:“没什么,愠弟弟,来尝尝这个...”
等到郑元珍赶到之时,被眼前一幕气的火冒三丈,自己八擡大轿迎娶的貌美娘子,三岁女儿的娘亲,正穿着火热暴露,和一位白皙少年紧贴着身子,不仅如此,她还流露出从未对自己这个丈夫表现出的柔情,服侍着少年,甚至亲手喂他。
“小白脸,哼!”
郑元珍不敢骂南宫画晴,嘴碎了一句王愠,甩手就气势汹汹朝他们过去。
“夫人好兴致呐...”
郑元珍来到两人面前,皮笑肉不笑,王愠颇有些尴尬,其实他老远就看见这个胖子了,想要抽身,却被南宫画晴用手拉住,死死按在原地,等到郑元珍临近,她才将自己玉手抽出来,这一幕更是看得郑元珍眼皮子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