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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前最后的念想。
「哼!」王愠赶紧将匪徒尸体接住,不发出一点声音,拖到一旁草丛。他解
开身上的银甲,只穿布衣,他要先潜入打探情况,正所谓,擒贼先擒王,轻装上
阵最佳。
……
匪窝,此寨极利宝地,天狼山浩荡山脉末尾,连着一片山丘又是一片山丘,
坐落靖州凉州交界,时不时能捞上几块肥肉,若有官家来讨,背撤深山,真当是
天高皇帝远,任谁都逍遥。
这不,前不久便抢劫一处,带回来大把金银,美酒,让寨子里的兄弟们,好
生潇洒几天,坐在主殿,巨木虎皮王座之上的独眼鹰目光阴狠,他脸上满是得意,
邪恶的笑容,秃顶光滑的脑袋粗疤蛮横,胸前坦露出的肌肉如同黑熊,五大三粗
高壮的身躯格外充满压迫力。
只是,他的胯下早已光滑,一根巨屌冲天怒起,黝黑的龟头看着就让人心悸,
两天粗腿遍布黑色的腿毛。
殿里许多兄弟在喝酒,大口吃肉,纷纷光着膀子,这里弥漫不少男性的味道。
突然后头,一阵铁链声响,就听见「啪啪。」
「贱货,爬快点,你这母狗。」一人骂道。
「畜生!」回应他的是一道女声的咒骂。
「贱母狗,还敢嘴硬?」随后又是一阵「啪啪」的声音。
独眼鹰喝了杯酒,开口道:「我们的秋女侠还是不肯屈服吗?」
「这母狗,就是嘴上贱,还是很听话的,看,让她学狗爬,不照样跪下了?」
「畜生!」……
独眼鹰不在乎,他拍拍手掌:「那就牵出来让兄弟们好好欣赏一下!」
随后,一个猥琐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根铁链,末端,束在了一个女人的脖子上,
那女人看上去中年,皮肤很白,柳叶弯眉,皎月似的眼睛满是憎恨,不过最吸引
人眼光却是她挺着一个大肚子,两只奶子左右摇晃,时不时滴下几滴白色白水,
她的屁股通红,看来刚刚「啪啪」的声音正是她被打屁股。
她四肢着地,艰难的爬行,前面的男人拉扯一下链子,她便前进一步,看起
来走得不是很情愿。
秋仪如今十分耻辱,内心恨不得一头撞死,被捉的这几天,下体早就被轮得
失去知觉,若不是肚子里的孩子,再加上还抱着报仇雪恨的念头,她早就自杀了,
怎会甘愿受此折磨?
很快,光着身子爬行的秋仪就来到众土匪面前,下边喝酒的兄弟眼睛们都看
直了,生平哪见过如此美人?身高八尺有余的秋仪在这群矮小的土窝子面前(大
概一米八左右,科普一下。),就是女神。更有甚者,酒杯都掉地上,发出「哐
当」的声响。
这群没见过市面的粗汉,让秋仪更加羞愤,她不由得将脑袋更低了,双腿并
得更拢,只是终究无法抵挡大把春光。
「喂,还不给兄弟们打个招呼?」那牵着她的猥琐汉子,舔舔嘴唇,这几天,
可没少尝这女侠滋味,咸淡便早自知。
「你……」
「不要太过分!」秋仪回头怒道,咬牙切齿的她恨不得将眼前之人剥皮抽筋,
若不是身孕,浑身使不出力气,她定不会落到他们手中,自小在泰山蓬莱长大,
师门里是那受人宠爱的师妹,婚后丈夫更是对自己言听计从,从未受过如此落差,
这几天,几乎颠覆了她从前三十四年人生。
「看来,你是想要受那皮肉之苦了。」猥琐男人阴恻恻笑道。
秋仪顿时就感觉下体一凉,咬咬牙,就想着这么过去罢了,于是开口道:
「奴……奴婢……秋仪,给给位爷请安了……」
「我是这么教你的?」
秋仪怒道:「你……畜生……人渣……孽畜……杂种……」嘴里骂着不停,
仿佛要把所有怨气全部发泄。
「看来我们的秋夫人,还是不明白,身处何方啊……」
独眼鹰站了起来,那根巨屌,怒对着秋仪,腥臭的气息,让秋仪莫名熟悉,
她不由得抬头,仰望那个高壮的男人,眼里深处,不禁深起一丝害怕。
独眼鹰缓慢走到台阶边上,那里架起的火盆之上,烧着一根络铁,他抽出来,
气势汹汹对着秋仪,秋仪目送着独眼鹰朝自己走来,终于,心里坚持不住,害怕
了,她率先低头:「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独眼鹰眼里没有感情,他道:「我记得昨天,你也是这么说的。」
「女人啊,就是不长记性,都是贱货,不给你留点深刻的印象,还不知道自
己的主子是谁……」
独眼鹰一把抓起秋仪的脸,朝她姣好的容颜上吐了口水,秋仪哀求道:「不
……不要……求你了……」
「按住她!」独眼鹰下令道。
那猥琐男人瞬间扑上去,将秋仪狠狠按住,不让她乱动,底下,一群匪徒在
狂欢:「呜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