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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更加涣散,仿佛耗尽了
力气。
顾艾呆呆地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双脚上狼藉一片的景象。肉色的丝袜被
白浊的精液玷污,变得斑驳粘腻,温热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她的脚上、甚至小
腿上,都沾满了儿子新鲜射出的精液。
强烈的羞耻、背德、以及一种完成某种重要仪式般的虚脱感,同时席卷了她
。她缓缓抬起一只脚,看着上面缓缓滴落的精液,然后看向儿子似乎陷入沉睡(
或昏迷)的脸,又看向自己身上这身可笑又羞耻的OL装扮。
几分钟后,她默默地爬下床,走进卫生间。她打开热水,仔细地清洗着自己
双脚和小腿上的精液,丝袜被精液浸湿后很难洗净,她索性将丝袜脱下来,扔进
了垃圾桶。然后她洗了脸,换回了自己平常的衣服。
走出卫生间时,她又恢复了那个憔悴、担忧却坚强的母亲模样。她走到床边
,给儿子盖好被子,擦拭他额头细微的汗珠,之后清理了痕迹。陈毅已经闭上了
眼睛,似乎睡着了,呼吸平稳悠长。
顾艾坐在椅子上,握住儿子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不再像之前那么冰
凉。她看着儿子平静的睡颜,心中百感交集。
羞耻和罪恶感依然深重,但另一种情绪也在滋生,一种扭曲的、却无比坚定
的信念。她轻轻抚摸着儿子的手背,低声自语:
「有用……真的有用……小毅,你看,你能射出来,你反应这么大……妈妈
一定会继续的,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你完全唤醒……」
夜色深沉,病房外的走廊寂静无声。
第三章:美女护士的歉意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病房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顾
艾在陪护椅上浅眠,生物钟让她准时醒来。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第一时间看向
病床。
陈毅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薄被之下,靠近胯部的位置,再次隆起了一个
熟悉的、不容忽视的帐篷轮廓。晨勃,比昨天似乎更加明显、更加饱满。
顾艾的心跳快了几拍。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天了。她轻轻掀开被子一角,确认
了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也依旧彰显著生命力的男性象征。一种混合著羞耻、希望和
某种扭曲成就感的情绪涌上心头。她看了看时间,还早,护工和医生通常要八点
以后才会来查房。
她起身,反锁了病房门,拉严了窗帘。昏暗的光线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私密
而暖昧。她走到床边,手指颤抖着伸向儿子的病号裤松紧带。昨天那双被精液玷
污的丝袜已经扔掉了,但脚心似乎还残留着那种奇异的触感。今天……今天或许
可以试试别的?乳交?那个念头让她脸颊发烫。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松紧带时——
「咚咚咚。」
轻轻的、带着迟疑的敲门声响起。
顾艾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缩回手,心脏狂跳。她迅速拉好被子,整理了一
下自己的头发和衣襟,深吸几口气平复心情,才走到门边,打开了反锁。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孩。她看起来二十出头,身材高挑纤
细,护士服熨帖合身,衬得腰肢不盈一握。她戴着一顶小巧的护士帽,帽檐下露
出一张清秀可人的脸庞,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尤其是一双大眼睛,此刻却盛满
了不安、愧疚和紧张,眼圈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没休息好。她的胸前别着工
作牌,上面
写着:实习护士,柳依依。
顾艾不认识这个护士,之前照顾陈毅的也不是她。
「请、请问是陈毅先生的病房吗?」柳依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
的颤抖,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
「是的,我是他妈妈。」顾艾点点头,侧身让她进来,心里有些疑惑,这么
早,一个陌生的实习护士来干什么?
柳依依走进病房,脚步有些虚浮。她的目光快速扫过病床上昏迷的陈毅,眼
中闪过更深的痛苦和自责,随即迅速低下头,不敢再看顾艾的眼睛。
「阿姨您好,我……我是新来的实习护士,柳依依。」她自我介绍,声音越
来越小,「我……我今天来,是想……想看看陈毅先生的情况,也……也想向您
道歉。」
「道歉?」顾艾愣了一下,「道什么歉?」
柳依依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我……我就是……那天
,开车不小心……撞到陈毅先生的人。」她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肩膀垮了下来,眼泪终于滚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天我转弯的时候没看到人……等我反应过来,已经……」
她泣不成声,深深地向顾艾鞠躬。
顾艾如遭雷击,僵在原地。撞伤儿子的肇事者……竟然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
柔弱清秀、满脸泪痕的年轻女孩?还是这家医院的实习护士?愤怒、怨恨……种
种情绪瞬间冲上头顶,她几乎想冲上去撕打这个女孩。就是她,害得儿子躺在这
里!
但看着柳依依那崩溃哭泣、真诚悔恨的样子,看着她身上和自己儿子年纪相
仿的青春气息,顾艾胸中的怒火又像被戳破的气球,慢慢泄了下去,只剩下酸楚
和疲惫。怪她有什么用?儿子已经这样了。而且,这女孩看起来也备受折磨。
「你……你先起来吧。」顾艾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扶起柳依依,「事情已经
发生了,现在说这些……唉。」
柳依依擦着眼泪,依旧不敢直视顾艾:「阿姨,我知道我说再多对不起也没
用……我这几天,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那天晚上……我不敢来见您,我怕您
恨我,更怕听到不好的消息……但是今天,我实在受不了了,我想……我想做点
什么,哪怕只是来看看,帮帮忙……」
顾艾叹了口气,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
柳依依拘谨地坐下,双手紧紧攥着护士服的衣角。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陈毅,
充满了愧疚和担忧。「陈毅先生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顾艾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揉了揉眉心:「度过了危险期,但是……脑损伤
严重,运动神经受损,昏迷,可能……可能很难醒过来。」说到最后,她的声音
哽咽了。
柳依依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
病房里陷入沉默,只有两个女人压抑的抽泣声。
过了一会儿,顾艾才想起,光顾着伤心,忘了帮儿子发泄出来。她想到可以
找柳依依帮忙。
她清了清嗓子,有些艰难地开口:「柳护士……」
「阿姨,您叫我依依就行。」柳依依连忙说。
「依依,」顾艾斟酌着用词,脸有些发热,「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你们
医院……有没有那种……专门处理男性患者……生理需求的医生或者服务?」
「啊?」柳依依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生理需求?您是指……」
顾艾的脸更红了,她指了指儿子被子下隆起的部位:「就是……这个。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