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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从小到大我最害怕的地方就是医院那
绿底白墙和浓烈消毒水的味道了。每一次打针就像是在渡劫。心底立马打起了退
堂鼓,小脑一转,得想个办法脚底抹油开溜啊。
「啃啃啃~~~周伯,我才不去了,我根本没事,啃啃啃~~哎哟,有鱼上
钩了,周伯。」
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喊,果然,老实巴交的周伯上当了,趁他转头看浮标的
那一瞬间,我扔下鱼竿就跑,别跑别哈哈大学,全然为了自己这点小聪明骄傲不
已。
跑到了街道上,还是能听到周伯的怒吼。
「臭小子,竟然耍小聪明戏弄你周伯,赶紧去医院看看,别耽搁了!~~~
听~~到~~没~~有~~~」
一路小跑着回家,脑子越来越迷糊,整个胸口憋闷的发紧,只刚刚跑了一小
段就呼吸急促,上气不接下气的喘不上气来,整个人难受的无法形容,不会真的
如周伯说的一样需要上医院吧。
赶紧回家给没妈妈看看,有妈妈在我就有了主心骨。
从来没有想过,回家的这段路会如此的艰难。到家楼下的时候我已经面如土
色,三步一喘,头疼的像是要炸开一般,就连我自己都能感受到自己滚烫的体表
温度,感觉额头的温度可以烤熟红薯,肺部烧心般的疼痛。
「在坚持坚持,就要到家了。」
每上一个台阶都耗费了我极大的体力,经过十几分钟的努力。
终于…………
那熟悉的门内,似乎有人正在争吵着什么。
「怎么了?」
妈妈带着疑惑的表情看着一直盯着她目不转睛的爸爸问道。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老方」
爸爸看着正放下电话的妈妈,带着些犹豫,语气中又满是咄咄逼人的问道。
「你在和谁打电话?」
「我妈妈。」妈妈轻松的回答道。
「你妈妈说了什么了吗?」
「额~~~什么也没说,她根本不在家。」
「但你刚才说你在和你妈妈打电话,她不在家,你怎么和她打的电话?嗯?」
「我正在打给她呢,可是电话没有接通。
「都现在这个点了,她不在家吗?平时不都在午睡吗?」
「不在,有可能出去了,或是在忙没接到电话,怎么了?」
两个人语气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烈,这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现在就打电话过去问问她。」妈妈的语气已经明显
的略带颤抖和怒意。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爸爸一把打掉了妈妈刚准备拿起的台式电话的听筒。乒
乓一声掉在地上,妈妈表情错愕,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是那样的
熟悉却又那样的陌生。已经积攒到极限的醋意和压力郁闷与悔恨都要在这一刻统
统发泄。
泪水如清泉般涌出美丽的眼眸,但妈妈坚强的没有让他们落下来,她没想到,
从前那个在外刚毅不屈,在家温柔体贴从来没有冲她红过一次脸的男人会对她发
这么大的火。她抬起那不屈的美丽脸庞,丝毫不惧的迎着父亲那近乎疯狂的目光,
说道。
「你在干什么?老方,你自己变成什么样,你自己不知道吗?你怎么回事?」
「你自己心里清楚!」
「什么?什么意思?」
「你还在跟他见面吗?」
「我没有!」
「嗯?你是不是忘不了他?嗯?那个大名鼎鼎的赵二光?嗯?是不是?你是
不是忘不了他?莎莎」
「你搞错了吧,一直提他的人是你!我没有!要我说多少次?我没有!」
「你是不是忘不了他?」
「你真的疯了,真的疯了!」
「我信不过你!莎莎,我信不过你!」
「什么!老方,我们这么多年夫妻,你信不过我?你信不过我?你真的疯了!」
妈妈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已经渐渐失去理智变得暴跳如雷的父亲。她不信
这么多年朝夕相处的他竟然会说出这些话来。
「他肏了你,对么?你和他睡了吗?对吧!嗯?但你还想和他做爱?对吧?
莎莎。」
眼前的这个愤怒的男人是那样的陌生,嘴里吐露他从来不曾说过的污言秽语,
这一刻他的眼里的爱意已经荡然无存,有的只是刻薄的嫉妒和无尽的折磨。
「嗯?还是他和他的那帮马仔们一起肏的你?对么?我不相信你!我不相信
你!莎莎!莎莎!」
妈妈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满是失望痛苦和不可思议的悲伤。那个深爱了她一
生的男人竟然当着她的面,嘴里蹦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一般把心扎的生疼。
她用尽全力带着哭腔无力的说道。
「你不该吃醋的,老方,我很讨厌他,甚至是恨他,那天,我是为了你,为
了我们这个小家。我恨不得杀了他。」
「告诉我!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告诉我!」
「老方,你别这样!」妈妈的哭腔更浓了,可以猜到眼泪已经毫无察觉的流
了下来。
「你别这样~~~呜~呜~~」
「告诉我~~~~!!」
「呜~~呜~~你别这样~~」
妈妈挣扎着想往门外走去,却被爸爸粗鲁的一把扯住了袖子,自从认识到结
婚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这样暴力的对待过妈妈。妈妈不断的挣扎,他却越觉得
妈妈的逃避是对他的背叛。
妈妈的嗓音突然变的平静的吓人。
「为什么?你为什么想知道?」
「因为我想知道!」
「好吧,我告诉你,他强壮的像一头发情的公牛!老方,这就是你想听到的
吗?他在我身上整整忙活了一整晚。他用各种姿势把我肏了一遍。嗯?你听到了!
你满意了吗!」
妈妈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具杀伤力的话,两个人在互相伤害的道路上越
走越远。
「这是实话吗?莎莎!」
「你并不想听实话!」
「你想让我撒谎,老方,你想我告诉你赵二光很糟糕,他是个不中用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