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辱和彻底败北后的、不甘的痉挛。
“呃……!”
一声尖锐的、短促的、充满了愤怒与痛苦的悲鸣,从她那被咬得死紧的齿缝间硬生生挤了出来!再也无法伪装成任何梦话!
这,才是你这只骄傲的小野猫,战败后,真正的哀嚎!
我不再给她任何反刍这份屈辱的时间。
我的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迟来的、却也更加狂暴的征伐!
我不再温柔,不再试探,而是用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那紧致、湿滑、早已食髓知味的温暖甬道里,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把她彻底贯穿的狠劲;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也一并带出。
黏腻的水声在这死寂的寝室里“啪啪”作响,奏响了这场征服之战最激昂的乐章。
“嗯……啊……不……”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充满了哭腔的呻吟。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抵抗,还是在求饶,还是在恳求更多。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我的身下无助地扭动、弹跳,那双修长的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膝盖强硬地顶开,维持着这最羞耻的姿势。
我俯下身,一边毫不停歇地冲撞,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那漂亮的、线条优美的锁骨。
“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我用充满了恶意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刚刚那股主动求欢的劲儿呢?嗯?”
我的话语,像鞭子一样,再次抽打在她那早已崩溃的自尊心上。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一股股热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指甲在床单上划出刺啦的声响,那双总是燃烧着不屑与怒火的凤眼,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显得无比脆弱和可怜。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无论她的精神在如何抵抗,如何感到屈辱,那被我侵占的地方,却一次比一次更加湿滑,一次比一次更加紧致地绞着我,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它最真实的渴望。
我能感觉到,她快到了。
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她那运动员级别的强韧身体,也终于要抵达它所能承受的极限。
我看到她那攥紧的拳头,猛地松开,五指无力地张开,随即又因为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冲击而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的稻草。
她的淫叫声越来越压抑不住,像是随时会冲破她意志的堤坝。
不行,这声音太大了,让我帮你隔一下音。
我依旧扮演着我那“谨慎”的角色,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直接捂住了她那张不断溢出呻吟的嘴。
但下一秒,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发生了。
她那只一直死死抓着床单的手,猛地抬了起来,抓住了我捂在她嘴上的手腕,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我的手给拿开了!
我愣了一下。
好家伙!这是彻底放弃抵抗了?不装了?
她知道,在绝对的快感面前,她所有的伪装都失效了。她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也懒得再配合我扮演那场“安静的侵犯”戏码了。
所有刚刚收到的屈辱,无论是被拍照录像,还是被画笔涂鸦,都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她奔向极乐的、最强大的源动力!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那张倔强的脸因为情欲和忍耐而涨得通红。
那双紧闭的凤眼,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分不清是痛苦,是屈辱,还是纯粹的快感。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只骄傲的小野猫,彻底崩溃是什么样子!
我被她这个动作彻底点燃,攻势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管不顾!
我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让自己能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小小的身体给彻底撞散架。
她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除了被动地承受我带来的一切,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最后,随着我一声发泄般的低吼,和最后一次疯狂而又决绝的、仿佛要将她钉死在床板上的深顶撞击,她那一直紧绷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极致的弯弓!
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沙哑的、充满了野性欲望的闷哼,那声音不大,却像一声惊雷,回荡在这个死寂的宿舍中。
她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也是最疯狂、最屈辱的一次高潮!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双刚刚还充满力量的大长腿,此刻软绵绵地从我的肩上滑落,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只有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抽搐着。
在她身体深处,那温暖的甬道也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阵阵地收缩,带给我无上的快感。
我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那急促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以及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水、情欲和记号笔墨水味的、奇异的味道。
我喘着粗气,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她那因高潮而泛起一层瑰丽红晕的、平坦的小腹上。
整个人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身体上,一时间竟有些不想动弹。
休息了好一会儿,我才终于缓过劲来,准备将还埋在她体内的兄弟给拔出来,鸣金收兵。
但当我正想要撤退的时候,那片刚刚还热情似火、湿滑泥泞的温柔乡,却猛地收缩了,那股熟悉的、属于运动员的强大肌肉力量再次发动,紧紧地、带着一丝不舍和挽留的意味,夹住了我的阴茎。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她那张高潮余韵未消、潮红遍布的漂亮脸蛋。
这是……在挽留我吗?
我心中那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恶趣味,又一次升腾了起来。
于是,我又重新趴到她的身边,将嘴唇凑到她那小巧的、微微颤抖的耳垂边,用一种充满了调侃的、恶魔般的语气,轻声开口:
“怎么,还要再来一次?”
说完,我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腰部再次发力,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深深地顶了她几下!
“呃……嗯啊……”
只见她那早已失神的嘴中,再次吐出几声破碎到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双刚刚才从我肩上滑落的腿又一次无力地抽搐了几下,然后,那股一直紧紧夹着我的力量,就如同被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般,彻底地、完全地放松了。
我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到达极限了。再多一下,这只骄傲的小野猫可能就真的要坏掉了。
我慢慢地将自己从她那温热的、彻底瘫软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她也没有再阻拦我。
我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湿纸巾,开始了我战后的清理工作。
我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擦掉她大腿根部那些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爱液的黏腻痕迹,然后,重点照顾了被我当成画板的身体。
我用湿巾,一点一点地,将我画上去的那个可笑的“蕾丝奶罩”和“镂空内裤”给擦拭干净,最后,是那两个烙印般刻在她大腿根部的“正”字。
看着这些代表着我今晚辉煌战果的黑色笔迹,在我的手下慢慢消失,我心中甚至还生出了一丝艺术家对自己作品的惋惜之情。
清理干净后,我帮她重新穿上了那套黑色的丝质睡衣,替她盖好了空调被,只露出那张依旧潮红未退的脸。
她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深长而平稳,一脸的满足,一脸的餍足,仿佛一只被主人喂饱后,终于收起了所有爪子,陷入沉睡的猫。
我知道,她服气了。
今晚这场对抗路的solo,最终还是以我的单杀告终。
但,杀人,还要诛心。
临走前,我悄悄地、最后一次地,趴到了她的耳边。
我用一种近乎耳语的、轻飘飘的声音,说出了那句早已准备好的、最后的杀招:
“你还笑话人家苏晚晴三次呢?怎么你一次就不行了?杂鱼。”
话音落下的瞬间,奇迹发生了。
她那双一直紧闭着的、仿佛睡死了过去的眼睛,猛地一下,睁开了!
那双狭长的凤眼在黑暗中直勾勾地瞪着我,就在我以为她下一秒就要跳起来跟我拼命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神采,却又飞快地变化着。
然后,她又闭上了眼。
整个过程快到如同幻觉,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在她最后闭上眼的那一刻,她眼中那滔天的怒火,已经悄然褪去,取而代之
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