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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越说越骚,「我以前
在监狱……也幻想过有个男人……把我当成性奴……现在……现在真的实现了…
…啊……要去了……主人……」
她高潮时全身绷紧,阴道像小嘴一样死死吸着我的肉棒,热乎乎的淫水喷了
我一腿。我咬着牙继续猛干,足足操了半个多钟头,才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
子宫最深处。
射完后,我没立刻拔出来,就这么压着她喘气。珍妮侧过脸,汗湿的金发贴
在脸颊上,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主人……射得好多……把我灌满了……你真的…
…怕我杀你吗?」
我伸手捏住她一边乳头,狠狠拧了一圈:「怕。但我也知道,你现在离不开
我这根鸡巴了。」
她轻笑一声,竟然主动用被绑着的双手在背后握住我的手:「那就一直关着
我吧……别让我出去……我给你做饭、洗衣服、用嘴含鸡巴……什么都做。」
接下来的日子,每天清晨,我打开牢房铁门,把珍妮放出来。她必须先跪在
地上给我口交,把我的晨勃含得又深又湿,直到我射在她嘴里。她吞下去后,才
戴着手铐脚镣开始做家务。铁链拖地的声音整栋宅子都听得见。她擦地板时,乳
房晃荡着,屁股因为脚镣只能小步挪动,看得我血脉贲张,然后我会赏给她几皮
鞭。
「主人……这样擦……可以吗?」她故意把腰压得更低,让镣铐勒得更紧,
回头冲我媚笑。
有一次我故意把茶杯打翻在地,她只能跪着一点点擦,铁链哗啦作响,累得
香汗淋漓。我站在她身后,突然从后面抱住她,把鸡巴隔着衣服顶在她屁股缝上。
「今天想操你屁眼。」我低声说。
珍妮身体一颤,却没有拒绝,反而声音发抖地问:「你……会先给我灌肠吗?
不然……会弄脏你的鸡巴……我在船上就想告诉你……那个乡绅最喜欢玩我的屁
眼……他教过我怎么放松……」
当天晚上,我把她绑在牢房的床上,双腿被脚镣大大分开,双手反绑在头顶。
珍妮教我怎么用温水和橡皮管给她灌肠。她躺在床上,肚子渐渐鼓起,脸色潮红,
不停喘息。
「主人……好胀……要……要出来了……」
我按着她的肚子,看着她把肠液排干净,才把涂满油的粗大肉棒顶在她粉嫩
的菊穴上。
「放松……像那个乡绅教你的一样。」我故意刺激她。
珍妮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兴奋:「他……他每次都把我绑成这样…
…先用手指抠……再一点点插进来……啊--慢点……主人……你的太大了…
…要把我屁眼操裂了……」
我一点点挤进去,那紧致到几乎要夹断我的感觉让我倒吸凉气。珍妮的菊穴
又热又紧,肠壁像活的一样蠕动着吸吮。我完全插进去后,俯身咬住她耳垂:
「说,你现在是谁的性奴?」
「你的……珍妮是主人的屁眼性奴……操我……用力操我的屁眼……」她已